又随罗公在大嶝、蟳窟澳、东碇外洋与贼战,炮伤左胁,仍奋勇攻击,获蔡方台等一十六名及船一,救回商艘一,击坏贼船一,并获炮械无算。旋护澎湖水师副将。十一月,到澎收验营务。澎者,台之保障也,四围皆海,一岛孤悬。府君画守御策,首倡捐廉,并劝谕营员衿民捐资,于海岸砌石,修筑炮台,以遏贼衡。
十年乙丑正月,蔡牵窜入澎湖之虎井洋,逼岸欲登。府君督率弁兵,开放大炮,毙贼甚多。七月,闽浙总督玉公玉德委带善字号一十六哨舰巡缉北洋。八月,升署澎湖协水师副将。九月,在水澳洋面攻捕蔡牵,击沉船二,擒朱别等二十三名。先是澎湖口曾碎夹板番舶,沈巨炮重三千斤者数尊。至是使善泅者探得之,祭以牲,驾舟悬铁钩,悉力以取。既获,而台镇爱新泰载置鹿耳门。十一月,蔡牵窜入台湾鹿耳门,勾结岸匪,围攻郡城。十二月,府君奉檄随浙江提督李公长庚统带舟师赴台剿捕。
蔡逆先沉舟塞鹿耳门。府君驾小舟由大港进安平,会同镇道,雇募膨舟,率义首职员吴春贵、柯纬章、王得昌、林瀚等义民三百名以往。时有千总沈振源者献火攻策。府君曰:『火攻惟贼连■〈舟宗〉窄港,计始得行。今海面寥阔,贼船又非连络,我火攻舟至,彼帆扬开,一转柁耳,不能害也』。李公是之。府君因请曰:『牵众虽多,诸骁劲者皆已上岸。某所挑膨舟三十余,益以金翅,出不意密薄牵船,必大获』。李公从其计。
十一年丙寅正月初五日夜二鼓,严军往。戒诸舟自燃灯。将近贼船,别将许某等所领舟皆后,惟府君舟至,直前奋击。贼扬帆欲遁。府君急挥舟堵截,连施火箭,抛火礶焚之。冲锋五次,以钩钩贼船。贼举鋛伤府君左手指,左胁亦被贼枪擦伤,弗之觉也,炮击益猛。贼死伤殆尽,溺海无算。烧其船二十二、获船九,擒首伙蔡正等一百六十八名,斩首级八,获炮械四百二十六件。自辰至酉,始整军而回。牵以是大夺气。府君乘胜督舟进攻,烧船三,擒吴金等十一名。
夜又攻获船三。连日追烧船四,夺船一,获牵弟蔡■〈犭责〉及其首伙,轰毙复百余。府君知牵锋挫甚,即会同镇道水陆夹攻。时二月初二日也。舟次洲仔尾,睹岸上民兵势参差,而东南气甚恶,讶曰:『是不急策应,岸上枭贼必伏戎于莽,兵壮将弗支』。顾所领舟悬劈山炮十二尊,谓兵勇盍上岸摧其锋。命众各裸身,以衣里头,曰:『紧拢北岸,举炮击。视吾旗进退』。时潮将落矣,乃每舟以善泅者六人扶舟力进。亲自操旗指挥,开劈山炮击贼。贼果伏莽中,不虞我舟之猝至也,仓卒避遁,望岸贼窘,莫能应援,水陆隔阻。
我兵即乘势挥兵抵岸。适郡城白甲衣义勇数队纵火焚贼营,并力协追,禽骇兽奔,擒林玉等十七名,马六匹,炮械旗帜七十七件,并烧船数十。郡城围解。蔡牵穷蹙欲奔,府君督率兵舰,会同舟师夹攻,获船五,烧船九,伤毙下海无算,生擒八十九名,斩取首级十二颗,夺获炮械二百九件。会东风作,蔡逆乘潮逸去。奉旨革去顶戴,随同李长庚戴罪立功。
三月,钦差将军赛公赛冲阿渡台。府君奉檄仍赴台湾堵捕。五月,蔡逆复窜鹿耳门。赛公令统带兵舰十二、小澎舟二十,由鹿耳门出,与福宁镇总兵张公见升内外合剿。府君愤曩时之被逸也,先冲其坚。获船十,击沈十一,擒贼目林略、傅探及其党二百余名,割取首级一百余颗,毙贼二千余,搜获「正大光明王」伪印,旗帜、鸟枪、藤牌不计其数。赛公驰奏。八月、奉上谕:『赛冲阿奏台湾舟师在鹿耳门攻剿蔡逆,大获胜仗,歼擒贼目匪犯多名,王得禄着赏加总兵衔,并赏给四喜玉班指一个、大荷包一对、小荷包二个。
钦此』。九月,闽浙总督阿公阿林保以府君果敢奋勇,可统兵独当一面上闻,并奏委带封雇商船三十五只剿贼。十二月,追剿蔡逆于围头洋,获李勇等九名,救回商艘一。是月,奉旨补授福建福宁镇总兵。
十二年丁卯正月,会同浙江提督李公攻剿蔡逆,追之于粤洋。四月,同广东提督钱公梦虎协击艇匪于急水门,撞况船一,获船一,擒罗二十等四十八名,起获炮械六十一件。适南澳镇总兵杜公魁光患病解任,总督阿公奏准调补,令过南澳接印视事。而府君追缉蔡逆,先已折回闽洋。六月,就洋接印。以巨盗朱濆窜往鹿港、淡水一带洋面伺劫,随率带兵舰过台。七月,至大鸡笼,瞭见贼船潜匿港内,又谍知贼谋夜突官兵,乃率师直前攻击。毙贼七百,获船九,烧船二,击沉船三,救回被劫商艘一。
落海伙匪甚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