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前据李侍尧奏,台湾军务告竣,合计本省及各省拨运之米,除应行筹备应用外,尚多米四十二万石。其各省未经运到闽境米石,均已咨明截留等语。据所奏情形而论,是各省协拨米石尽足敷闽省军糈民食之用。即台湾应需办赈口粮,可由内地运往。何以徐嗣曾又称台湾存米除给发军粮外所剩无多,办理赈务又须折给银两,殊不可解。且现据福康安奏,沿途查阅南路一带被贼滋扰地方,田亩多有荒芜。其东港以南禾苗畅茂,粤庄亦皆栽插,现在雨旸时若,可冀丰收,一俟刈获登场,闾阎元气可复等语。
是台湾地方,其已经播种之处正复不少。且该处地土膏腴,一岁两熟。现在贼匪早经平定,被难民人已陆续归庄。即未经垦种者,亦已照常耕种,可获有收。此时办理赈务,即照向例二两折给,足敷籴买,又何必遽议加增?向来台湾官吏侵渔成习,遇事即思浮冒,以图肥橐。今经大加惩创之后,无可藉端,又欲借折赈为辞,多增价值,预为冒销地步。福康安等不可不严行查察,毋任地方官吏捏词浮冒,堕其术中。如有此等情弊,即行指名严参办理。将此各传谕知之。
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内阁奉上谕:此次台湾剿捕逆匪,派调各省兵丁,前往协剿,均属奋勉出力。现在逆首就擒,台湾全郡平定,因念该兵丁等远渡重洋,究为涉险。除福建本省及广东、浙江二省兵丁,邻近海疆,渡洋素所经习,毋庸另行加恩外,其湖南、贵州、广西及四川屯练兵丁,俱应酌加恩赏。如该四省兵丁现在已经撤回,着李侍尧于该兵丁内渡时,每名各赏给银二两。如此旨到时,回兵已离闽省,各回原省,即着李侍尧咨各该省督抚,按名赏给。
又本日福康安奏,现在台湾征兵俱已全数撤回,惟酌留广东兵一千名办理善后事宜,俟事竣再行撤回等语。此项兵丁既暂行留驻台湾,目前此随征剿捕,均极奋勉出力,并着福康安、徐嗣曾一体按名各赏给银二两,以示朕格外体恤之意。钦此。
大学士公阿、大学士伯和字寄钦差协办大学士总督将军公福、闽浙总督李、福建巡抚徐: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奉上谕:本日福康安等奏拏获逆犯家属、筹办撤兵事宜及审讯柴大纪各款、并覆奏节次谕旨各折,所办均属妥协,已于折内详悉批示,并明降谕旨,将恒瑞、柴大纪获罪缘由,通行晓谕矣。至讯据柴大纪之巡捕千总郑名邦供称:四十九年,柴大纪巡阅营伍时,有守备吴刚来、督步兵林长春、刘钦求补外委,许送番银,柴大纪就将伊二人拔捕;
刘钦送番银一百二十圆,林长春送番银一百三十圆,面交柴大纪收受等语。前据琅玕奏查抄柴大纪家产,询据该犯家属供出柴大纪在台湾任内,前后所得出息共有五、六万金。若仅止如郑名邦所供得受两外委赃贿,不过番银二百余圆,为数无几,焉能如此之多?此外卖官鬻爵,婪得多赃,必更有大于此者,不可不彻底跟究。除现在应行提讯人证内,微末备弁,即行照例咨革外,如此外续有查出骫法营私之文武各员,即一面解任严讯,一面具折参奏,毋任稍有隐饰。
此案并着徐嗣曾会同审办。徐嗣曾系本省巡抚,又与柴大纪系属同乡。柴大纪种种贪劣款迹,更无难查访得实也。
又据福康安等奏,台湾戍兵额数共有一万余名,阵亡病故及遗失之数甚多,现在严查究办等语。台湾额兵,节据该提镇等奏报,不知下落者甚多,屡经降旨交福康安等严切详查。昨又有旨谕李侍尧、徐嗣曾各在内外,逐一严查办理此等遗失兵丁,为时已久,何以尚未查有头绪?如查明该兵丁等遗失后有从贼情节,今见贼匪平定、始行逃回者,一经拏获,应遵照前旨,立行正法外,其子弟亦不准挑兵食粮,以示惩儆。或竟系该处营伍废弛,柴大纪营私舞弊,作为虚粮冒饷,辄以伤亡遗失为辞,希图掩饰,尤不可不切实跟究,入案办理,以彰其罪。
至台湾营制尚须酌量添增改设,前已有旨令将一半换防,一半酌募本地义民、社番充补,如此既可以鼓励义勇,而内地兵丁仍有一半在彼防戍,分班轮换,其家属皆在内地,又可以互相牵制,于事似属两有裨益,自应仍遵前旨办理。惟是内地兵丁渡洋防守,若无恒产,恐其所得钱粮,不敷资给,仍不免借端扰累,营私贸易等事。或将人官叛产,酌量拨给,作当帮贴。其遇换班时,仍着前地交代,收取余息,以资贴补当差,似为妥协。并着福康安等一并归入善后事宜内,详悉妥议。
逆匪伙党陈泮、吴领二犯,俱系有名头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