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同台湾府知府杨绍裘严审。缘林青籍隶晋江,居住凤山。乾隆五十二年三月内,往投贼匪庄大田入伙,作为股头,拨赴唠■〈口毒〉坑地方抗拒粤庄义民,曾经攻城打仗,杀过义民二人。五十三年二月,大兵进剿,该犯畏惧,随赴军营投诚。嗣闻解赴内地,仍应充发,该犯畏罪,逃入内山。本年四月初间,该犯因事经多载,查拏未必认真,欲出内山探望。初三日甫至隘口,即被兵役拏获,再三严诘,坚供并无受封伪职,逃后亦无为匪、并知情隐藏之人。
加以刑夹,矢口不移,似无遁饰。查林青附从逆匪,充当股头,攻城杀人,原属罪不容诛,乃既赴军营投诚,贷其一死,复□畏罪抗逃,实难宽贷。林青合依谋叛者斩律应拟斩立决。审明后,臣等即恭请王命,将林青绑赴市曹,即行正法,照例枭示。该犯供无亲属产业,应毋庸议等因。
乾隆五十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奉朱批:该部知道,钦此(二十九日抄出到部)。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四二页。
一六○、工部题本
署工部尚书吏部尚书镶黄旗汉军都统臣金简等谨题为详请题销工料事:工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前事内开:窃照台湾贼匪荡平,钦奉谕旨:将御制文于台湾府城建碑镌刻。又福康安等之勇略最著者,于台郡、嘉义两处建立生祠各等因。钦此。钦遵业经一律兴建完竣。计台湾郡城碑亭生祠,共享过工料银二万二千四百六十六两二钱一分四厘,嘉义县生祠共享过工料银七千五百一十八两六钱七分三厘,在于存剩军需截存台湾府库银内动销缘由,经臣会折奏奉朱批:知道了,钦此。
钦遵。据前署布政使戚蓼生将实用工料造具细册,绘图贴说,并取实用实销及勘验无捏印结、碑摹,经臣会疏题销。准到部覆,应如所题办理。至册开石碑折宽厚一尺,长六丈二尺四寸。用开山掘土泥匠三百九十六工,在山开打石匠三百六十四工,运土扒土夫四百九十八名。石碑每块重一万六百八斤,旱运四十里,用运石石匠四百八十六工,搭架泥匠一千三十工,搬运架木帮运下山拆架夫九百八十二名。又开钢炭架木、篾片、冗草、木棍、铁料等项银三十两七钱三分。
均与定例浮多。再查前次厦门建盖碑亭所需碑身、碑座、石柱等项,据奏称附近地方石质松脆,不堪适用,俱于泉州府同安县属之金门、烈屿、漳州府龙溪县属之港尾等处开凿,自深山邃谷挽运而出,一切人工运脚,不无繁多等因,奏明在案。今疏称台地不产坚致巨石,系照厦门办理,在于金门、烈屿、港尾等处雇夫开凿等语。查台湾与厦门重洋间隔,何以采办石料俱在一处旱运程途仅少五里,其中不无虚饰。再厦门碑亭所用石柱系奏明之工,此案碑亭石柱尚可仿照办理。
至生祠与别项房屋无异,何得亦用石柱,致滋糜费?又例载各项物料买价银一百两,加运银二十两,系专指未加运脚之物料而言。今将所用匠夫,并已开运脚之石料,一并加给运银,殊属浮冒,应令查照删减。至建盖房屋亭座所开一切做法,并逐件名色,系照该省土名造报,并未照依工程做法开造,亦难查核,应令绘具逐座大木图说,送部核办。相应将指驳各款,于副册内注明钤印发还,转饬查明,分晰据实删减,另造妥册,绘具图说题销,到日再行办理等因,转行遵照去后。
兹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详称:据台湾、嘉义二县遵照册内粘签逐一登覆,改造细册具结,由台湾道府确核详送到司。覆查定例,开凿山石折宽厚一尺,长一丈,用石匠一工,系指开采石块小料而言。今开凿碑石,净长一丈二尺,宽五尺二寸,厚一尺,在山开采之时,尚须量加宽大,较之寻常小料,不啻数倍,势难与开凿小料一律计丈论工。至碑石挽运出山,若按例六十斤用夫一名,不惟需夫甚多,亦且山路崎岖,难以行走,是以照依搭架挽运实用人夫造报,并未核计里数。
厦门购运碑石,亦系照此办理。所有碑石,既由深山邃谷挽运而出,则搬运架木、篾片、冗草、木棍、铁料等项,均系在所必须,共开销银三十两七钱三分,核计工料,委无浮多,难以核删。又台湾不产巨石,若往别处采购,运脚尤为多费,是以仿照厦门之例,亦就金门、烈屿、港尾等处开凿。惟由内山运至山边,尚非港道,又由山边运至厦门海岸,方可雇船转运,前往台湾工所。自山边至海岸,计程十五里,与厦门册开相符。其厦门碑石,又由海岸旱运至南普陀,计程五里,是以采办碑石俱在一处,而比较程途计少五里。
其实台湾购运碑石,抵海岸路程,与厦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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