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项长支盐菜银两,实与军需则例所载阵亡病故兵丁长支月饷、免其扣追之例,事同一律,应请一并照册核销。理合逐款声明,造具登覆清册,详送察核具题等由前来。
臣会同抚臣浦霖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等谨合词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七年六月二十一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八页。
一五二、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详请报销事:窃照剿捕台湾逆匪,派调本省福州驻防并水陆各镇标协营满汉官兵,先据总办局将裹带盐粮夫船脚价、租赁民房、柴蜡淡水等项列为第二、三、四等案造册详送,经臣会疏具题,准到部驳,行据总办局查明按款登覆,又经题请开销,兹复准部驳查,转饬遵照删减去后。兹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称:遵即督同局员转饬承办厅县等官遵照据实删减,节据各厅县申详:奉驳各款,果系实用实销,并无丝毫浮捏,难以删减等由。
本司等覆查:军需例载出征官兵沿途住宿,租赁民房,每小间给银三钱,大间给银四钱,并无指明自过兵之日起至过毕之日止字样。今闽省市镇村庄各民房,均系有人居住,前因过境官兵沿途栖止,必须租赁,是以各地方官谕令民间般移归并,方有空出房间为官兵住宿。当时本系按起给租,故每起有住宿二、三次者,只给银三钱、四钱,如一起只赁宿一次者,亦照大小房间分别给租,其相隔十余日复行住宿开销者,乃系下起之官兵,册内按起支发,并非重复开销。
今房租银两久经各居民承领,此时若一一着追,势必扰累,殊多未便,且系实给实报,并无捏溷,应请照册准销。
至绿营官兵骑驮马匹,乃系例所应得,均应按数应付,原未计其随身行李、军装有若干斤重,亦非凡有军营需用军装、军火等项均就例给人夫背运也。至运送军装、军火等项,以五十斤用夫一名,亦系凡有运送,均应照办,并未指出随兵与不随兵之分,两例本属并行不悖,前册造报将兵丁随带行李及随身携带鸟枪、腰刀等物,声明即用例给人夫背运,其营中拨出炮位、药铅、军械各项,按五十斤用夫一名,系各照本例办理。
是以内地军需自第一案起至三十四案止报销册内,均无续运军装、军火等项项目造报之事,俱系随同各起官兵本案并例开造。其实营中拨出炮位、药铅一切应用军装,为军营必需,与续运军装、军火等项毫无二致,难以随兵行走,必须另给人夫。至闽省各州县驿额设站夫,本属无多,原系常年应付驿递差使,当军兴之际,往来杂差繁多,其不入军需报销之案拨用站夫,均归驿站项下造报,是额夫惟有不敷,并无空余,故官兵军装迅速过境,需用人夫众多,均系就地雇应,不能扣除,委系实在情形,应请照册准销。
又马匹裹带草料,均系本色,如料米系动支仓榖,军粮草束系用价买贮仓廊,以备供应。前项赴台马匹所带草束,如折价给发,海船开洋后凭何支食?但用过价银,应行入册开销,是以于后款分晰造报,并非折银给发,复行重开夫价,应请照册准销。
又水陆应付官兵军装等项,按照人数、斤数核给雇价,此乃内河则例,与海船雇价大不相同。如内河小船柁水不过五、六人,装载物件,立时开行,计期而到,所得雇价,足敷食用。而海船柁水,每船均有二十余人,守候风■〈日卂〉,停泊多时,难以领料。如照人数、斤数给价,在通船柁水不敷往返口食,自难强令受雇。是以前督臣李侍尧奏明官员奉差往来及载运军装、饷银,并递送紧急文报,难以石数计者,就船之大小可载若干石之数,照此计算,以归画一等由,钦奉朱批:此时惟以渡兵接运军储济用为要,余可徐论,宁可从宽,钦此。
是解饷、载兵,就船只大小照载米石数给发雇价,乃系奏准办理,并非地方官凭空支饰浮冒。今于事后,驳饬比照内河则例,按官兵人数、军装斤数核给雇价,在领银之船户,彼时既无多支,事后断难着追,而承办之地方官乃遵照奏案撙节给发,亦难责令赔补,实属无从删减,应请照册准销。
至海船备载淡水,系计口授食,原奏载兵一名,给船户买备淡水钱一百五十文,言兵即官在其内,有兵即有余丁,有官即有跟役,若拘泥原奏,必一一指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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