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何处,得有重价即行售卖。惟恐汛口兵形搜查,是以小的蓝三世勾结小的周圭、吴允,于解饷哨船内夹带。又恐到台湾上岸出售,被人盘获,相商随便在沿海地方售卖。不料被汛口兵役先后拏获,实未卖给洋匪等语。并加夹讯,矢口不移。
臣等查台湾民用铁锅,自雍正年间立定章程,祗许台地商民请领府厅印照,每年前来内地购买二次,每次大小总以九千口为率。渡台之日,由厦门汛口文武验照放行,仍赴鹿耳门汛口盘验相符,方准售卖。并将出入口岸日期,同铁锅数目,通详查考。毋许内地商民贩运过台,以杜偷漏。历久照办在案。臣魁伦、费淳等前因蓝三世以内地民人起意私贩铁锅至二千六百五十余口之多,又复另带铁钉五百六十余觔,实为首先冒禁。且敢勾结兵丁,希图偷越,更属奸狡异常。
而周圭、吴允身为目兵,贪图伙贩,胆敢以哨船夹带,是查拏私贩之官兵,竟成通同贩私之伙党,似此兵民狼狈为奸,较寻常商民图利,将铁锅出洋货卖者不同。且该犯等偷越海洋,私赴台湾贩卖,又与商人在沿海地方递运铁觔、交卖商渔船只者无异。是以将为首之蓝三世、周圭、吴允三犯,引照商人在沿海地方递运铁觔、交卖商渔船只,为首照军器下海律绞监候例,拟绞监候。此原办之实在情形也。
惟臣魁伦等前折内未将台地商民请领府厅印照前来内地购买铁锅、不准内地商民贩运过台之旧例,明白声叙,实属疏漏。又臣魁伦等从前准情定罪,曾查例载商民图利将铁货私贩海洋货卖、一百觔以上发近边充军,将铁锅出洋货卖者、亦照此例行。又例载:商渔船内夹带违禁硝磺、钉铁、樟板等物接济外洋者,船户以通贼论斩;又商人在沿海地方递运铁筋交卖商渔船只,为首照将军器下海律绞监候各等语。缘蓝三世以兵民朋比冒禁私贩铁锅沿海售卖一案,若仅照商民图利拟军,未免情浮于法;
若照商渔船内带钉铁等物接济外洋拟斩,又觉过重;是以引照商人在沿海地方递运铁筋、交卖商渔船只、为首照将军器下海律绞监候例,拟绞监候。此又前奏并未将应引各例及旧办章程一并叙入,以致军机会同刑部议驳之原委也。
今遵旨严讯明确,据实覆奏,可否仍照前拟办理之处,伏乞圣明睿鉴训示。再此案失察文武职名,除内地、台湾登时盘获,例得免议外,但内有铁锅二百二十余口业已运过台湾,前奏未经议及,所有内地失察文武各职名仍应查取补参,并请将臣魁伦及前抚臣费淳办理此案疏漏之处,交部议处,合并陈明。谨奏。嘉庆二年十月二十日。
朱批:原议大臣议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六二~四六三页。
—○○、户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孙尔准奏」移会
户部为移会事:福建司案呈,内阁抄出闽浙总督兼署福建巡抚孙奏前事一折,相应抄单移会可也。须至移会者。计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道光六年五月十四日副郎凤。
闽浙总督兼署福建巡抚臣孙尔准跪奏为台湾海口今昔情形不同、请将海丰、乌石二港一并增设正口、以疏兵谷、而便商艘、仰祈圣鉴事:窃照台湾一府,孤悬海外,民间日用货物,大半取资内地,而内地兵糈,亦赖赴台商船配运。当初入版图之时,设鹿耳门一口,对渡泉州之厦门。嗣于乾隆四十九年,奏开鹿仔港对渡泉州之蚶江。五十三年,奏开八里坌对渡福州之五虎门。嘉庆十五年,奏请三口通行,不拘对渡,一体配运兵,。先后奉旨允准在案。臣在巡抚任内,于道光四年赴台巡阅,查悉鹿仔港口门新被沙淤,港道浅狭,船只出入颇难。
旧有海丰港者,界在嘉义、彰化之间,初本陿隘,近因溪水汇注冲刷,甚为深广,土人名为五条港。当即亲往履勘,宽约数里,港水甚深,大船通行无滞。又噶玛兰处台湾众山之后,重岩峻岭,负载难行。其地有乌石港、加礼远港可通小舟,俱堪开设正口。当经奏明,俟内渡后与督臣赵慎畛妥商具奏。嗣臣回抵省城,即将所勘情形,向赵慎畛详细缕述。一面札饬该处道府,再行确勘,详复核办。旋经署台湾府方传穟移委鹿港同知邓传安,同嘉义、彰化二县勘明五条港,噶玛兰通判吕恒志勘明乌石、加礼远二港,可设正口。
询据该处士民等,佥呈称便。由台湾道孔昭虔会同台湾镇总兵蔡万龄覆查属实,详请设口,以便商民。经前督臣赵慎畛批司核议去后。兹据藩司惠显会同在省司道详请具奏前来。
窃惟台湾负山面海,内山诸溪,奔汇入海,或合或分,迁徒无定。前屡次开设口岸,亦俱就当时港门之大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