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渡台,必须亲历其地,见闻始能真确。陛见时荷蒙圣谕,且俟一、二年后,赴台查阅。臣查本年水师提督许松年于四月过台,校阅营伍。其人颇为干练,自能实力巡察。
至洋面诚如圣谕,土盗竟未能净尽,推求其故,闽省泉州所属晋江、惠安、同安各县,渔船最多,每年按期驶往江浙采捕,现在闽省及江浙洋面报劫者,此种渔船居多。其初原非为盗,偶值采捕无获,或风■〈日卂〉不时,不能依期往返,船中乏食,随即逢船劫抢,久则习以为事。被劫之船,非但不能识其姓名,并不能知其踪迹,到官呈控,但云似是何县口音,是以捕风捉影,弋获为难。舟师在洋巡缉,但知其为渔船,不知其为盗船。
即见有形迹可疑,将船查察者,该盗船于舟师驶拢之时,即将赃物抛弃海内,到官验讯,毫无凭据,该船转以诬盗呈诉,以致不能迅速定案。兹臣与督臣察访情形,悉心看略,查海内商渔各船,应于船之头尾两艘及风篷之上,烙书县分甲号、渔户姓名。近来海船头尾两艘都无印烙,风篷间有书写者,字体甚小,易于遮掩,是以毫无记认。窃思海外非篷不行,若于风篷之上,大书县分及船户姓名,不过五、六字而止,字必满篷,则何人之船一望而知,即使行劫,可以指名控告,按籍获犯较易。
现在通饬沿海各县,将所辖各湾大小商渔船只,查明姓名,编列甲号,于船之头尾两艘,印烙县分甲号、渔户姓名,并于风篷两面,大字如式书写,限三个月办竣,造册编送。仍饬汛口员弁,必验明字迹,方许出口。并移知江浙督抚,一例办理。嗣后舟师在洋巡哨,遇有风篷及头尾两艘无字之船,即行拿究。除将该船惩办外,再讯明系何县漏编,何汛验放,将文武员弁一并参办,庶几有犯必获,海洋渐就肃清。至通省官员,甫经督臣甄别,奉旨分别降革在案。
臣留心查察,现在各员,尚无贪酷不职。惟循分供职,才力不能振作者,尚不乏人。目前虽无可指参,而因循亦作误事。现在瞬届计典,臣惟有尽心考核,从实举核,不敢稍事姑容,自罹徇隐之咎。所有微臣到任察看通省情形及筹办事宜,相应据实奏闻,伏乞皇上圣鉴训示。谨奏。道光三年九月初二日奉朱批:认真察办,务要行之久远,得收实效,断不可有名无实,空费周章也。另有谕旨,钦此。
道光三年九月初二日奉上谕:孙尔准奏地方情形事宜一折,闽省滨临大海,幅员辽阔,禁奸诘匪,稽察宜周。兼以延建一带,盗劫频闻,漳州各属,风气犷悍,习于械斗,台湾又远隔重洋,土盗尚未能尽绝,地方大吏,总当随时整顿,尽心化导,俾得渐收实效。兹孙尔准于到任后,体察该省情形,酌筹办理,所称连甲之法,每村甲首率众输值守望,一有盗警,附近各村可以同往掩捕,宵小自无从潜匿。
至晋江、惠安、同安各县渔船,偶因采捕乏食,逢船劫抢,舟师在洋巡缉,莫辨其为渔为盗,未能实时弋获,嗣后着饬令沿海各县,将各澳商渔船只,于该船头尾两艘印烙县分甲号、渔户姓名,并在风篷两面书写大字,以便易于识认,仍严饬汛口员弁,确加查验,毋许偷放,庶期洋面肃清。该抚务当认真察办,行之久远,断不可有名无实,空费周章也。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十本九二七~九二八页。
一一三、户部「为内阁抄出台湾道周奏」移会
户部为移会事:福建司案呈,内阁抄出台湾道周奏前事一折,相应抄单移会可也。须至移会者。计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道光十七年二月日,副郎景。
再前督臣程祖洛等奏明拨贮台湾道库银十万两,奉上谕:程祖洛等奏明酌筹拨备拨解台湾道库贮备银两一折,福建台湾一府,孤悬海外,必库贮充裕,方可缓急足恃。据该督等查明情由,收捐监生银两归补东省封贮项下,酌拨十万两,发交道库,以为备公至要。着照所请,准其如数酌拨。此项银两,着责成台湾道专款加谨封贮,不得与府库纠缠,致流弊混。如遇重大紧要事件,着该道一面酌拨,一面自行具奏,并声明督、抚、藩司存案。事竣分别归补。
此外寻常事件及垫放官兵俸饷等项,照旧有台湾府自行筹拨,概不准擅动。遇有新旧交代,着令后任盘查结报,造册详报咨部。倘有挪移短绌,据实参追。如遇将军、督抚、提督渡台巡阅,照督抚年终盘查司道库款例,核实盘查,于奏报巡阅事端折内声明,有无亏短,分别究办。余照议办理。该部知道。钦此。臣周凯于本年九月初三日接署台湾道事,当经前道臣刘鸿翱如数查交,并无挪移亏短,照例结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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