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到该府,即便移饬所属各厅县一体查照。毋违。此札』。又蒙本道宪陈札同前因各到府。奉此,除移行外,合就行知。
为此,札仰该县官吏立即遵照。毋违。此札。
光绪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札(恒春县)。
台湾府转饬缉捕水尾下捞八湾等地杀人凶番并严禁越境
特授台湾府正堂加六级纪录九次程,为转饬遵办事。
案蒙臬道宪唐札开:『案准陈前道移交,准后山统领张移开:「照得后山各社,其番众薙发之后,尚能守法;即素行强悍之社,至此亦稍知敛迹,不敢嗜杀为非。惟上年十一月内水尾属下之捞八湾及连岗埔,同日被生番杀毙垦民陈简等三命;敝统领远在南路,闻报后即分饬高山通事、社长等严缉正凶,日久未获。本月十四日,又据拔仔庄之乌漏四物社通事熊王庆、社长王手马等禀称:又被生番窃杀新田之番妇二人。敝统领当饬各通事等跟综缉凶,期在必获。
旋据该通事等禀复到营:现据高山之座主板、小纳纳两社番众佥称先后窃杀之案,均系前山总通事张昌该管之内阿老、内本辘两社之所为;每起约四、五十,为首者系哪骨律等语。敝统领复查内阿老社系嘉义所辖,当经移请该地方官严缉正凶,尽法处治;并饬高山各社协力守御,以防患于未然。正办理间,复于本月二十三日据分修溪底一路之敝营哨长章纪煌禀称:是日派送器具之勇丁二名行至中途,突被生番杀毙张锦瑞一名;另一名已受重伤,经修路之队遥见救免等情。
据此,除饬通事等查凶具报外,似此仍前嗜杀,防不胜防;兵民之耕作难安,实于地方大有关碍。若不请饬该管地方官严立越境之禁,并缉获正凶首恶、明正典刑,则为害滋甚。除报明爵抚宪外,合亟移请,希为查明来移事理,移饬即缉凶示禁。望切、望速」等由。准此,除分行外,合行札饬。札到该府,立即转饬所属一体遵办毋违。此札』等因。蒙此,除分行外,合就转饬。
为此,札仰该县立即遵照宪檄办理毋违。切切。此札。
光绪十三年闰四月二十七日札(恒春县)。
台湾府转饬恒春县严禁后山贩卖耕牛出口
特授台湾府正堂加六级纪录九次程,为转饬事。
案蒙臬道宪唐札开:『据卑南同知欧阳丞骏禀称:「窃照庶民以农为本,农事以牛为先。后山自开辟以来,民庄、番社畜牧牛只,孳息颇蕃。惟是遍地荒芜,已垦者仅百分之一,正当设法拓垦,端资牛力拓地勤耕;仍有不肖之徒,以后山牛价略为便宜,结帮进山专贩牛只出口、希图射利,接踵而来。而民番每见牛只日盛,不思经久之谋,只顾目前之计;贪利卖去,处处皆然。查拔子庄之路尚未开通,贩牛之徒均由三条仑一路而出;山势险峻,鸟道羊肠。
富日开山,系用木石土方砌筑。惟日既久,附近防营尚须不时修理;一遇牛贩经过,道路为之踏坏,往来更觉困难。则牛贩出山一层,其于道路、开垦,两皆窒碍。卑职现已一面禁遏,不许牛只出口;惟地方辽阔,恐难尽绝。合将情形禀恳察核,俯赐檄饬各路防营及毗连三条仑之凤山、恒春等县一体严行禁止任其贩买,而于地方有裨。是否之处」等情。据此,除批「禁贩耕牛,洵于垦务有益。仰候移饬营、县遵照,仍候抚宪暨粮台批示。缴」印发并分别移行外,合行札饬。
札到该府立即转饬遵照毋违。此札』等因。蒙此,除札凤山县遵照外,合就转饬。
为此,札仰该县立即遵照,一体出示禁止贩卖,以重垦务。毋违。切切。此札。
光绪十三年闰四月二十七日札(恒春县)。
台湾府转饬防营界内如有生番杀人先将失事之防营员弁议处
特授台湾府正堂加六级纪录九次程,为转饬事。
案蒙臬道宪唐札开:『案准陈前道移交,奉爵抚宪刘札开:「据署埔里通判吴本杰禀称:『窃查台湾生番性如野兽,见人则噬;必须渐摩日久,方有人性。近来仰蒙爵帅分委招抚,赏给衣物、牛、酒、饭食,该生番饮和食德;而苏鲁马那邦夜郎自大、负隅不服,经帅节亲征,捣穴犁庭,势如破竹,该社番畏罪投诚,致各社闻风悦服,薙发者纷至沓来:此恩威并用、宽猛相济之明效也。卑辖化番为民、生番为邻,外来农商不可多得;自上年奉谕招抚以来,地辟民聚,渐臻庶富。
其新开之归仔头、水底寮、拔社埔三路分设防营抚局,各有界址;如营、局各员皆肯认真办事,自可久安长冶。但恐抚局徒事铺张,不求实际;防营未能整饬,巡防须懈:致顽梗未化之生番偶尔乘人之危,戕害其命。该管带与局员恐有处分,推系别营、别局管辖内之生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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