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计现保单内绅士不过七、八十人,并无逾溢。至内地三十余人,系指调取而言。台湾原有人员,自应就地委用,其余投效员弁,类皆熟悉地方情形,正宜趋事赴功,岂可转予弃置?且原奏所称先行编查保甲,就户问粮,一俟田亩查明,再行逐户清丈等语,尚系举办之始,先行编查情形,若至逐户清丈之时,原奏业经声明设立清赋总局,督率办理全台一州、二厅、十一县,清丈之后,继以抽查复丈,科算粮额,核给丈单,绘图造册,岂数十人所能竟此全功?
臣督率司道详核所保同知潘成清等十二员,系属派办总局,兼令随时分赴各属复丈抽查;主事吴鸿藻、参将陈同泰等四十八员,派办台湾府属清赋等事;知州窦以筠、游击杨泗洪等七十二员,派办台南府属及台东州清赋等事;县丞汤绍斌、游击萧大纶等六十员,派办台北府属清赋等事。以上文武共一百九十二员,均系尽心竭力,手胼足胝,昼夜辛勤,始终在事。他如道员林汝梅、世职沈文熊等一百九十四员,分派总局及各局随同办理,所著劳绩,亦皆切实,不虚委,无冒滥,既有劳绩足录,即应奖叙不遗。
若使甄别稍偏,何足以昭激劝?至其任事之优次,先已分别等差,不敢概邀异奖。其余出力稍次员弁,已经核删,酌给外奖。据台湾布政使沈应奎、台湾道兼按察使衔唐景崧将前保各员派办各事详细开单具详前来,应恳天恩俯念海外清赋迅速成功,正供盈溢,抚防大计,皆有实款可期,准将在事出力各员,仍照原保给奖,以示鼓励而免向隅。
光绪十六年十一月十七日奉朱批:该部议奏,单二件并发。钦此。
刘壮肃公奏议卷八 理财略
调何维楷办矿片(十年)
再台北基隆煤矿,自沈葆桢开办以来,筹划经营,规模宏远;原冀扩开风气,为国家富强之谟,讵阅时未久,流弊已深。臣到基隆后,接见矿局提调杨崇铨、矿务学生张金生,俱言煤务亏折甚多,不肯明言数目。自京沪以及基隆局外之人,皆言每月煤局亏折本银八千内外。当委记名道朱守谟潜往查勘,并饬提调杨崇铨将光绪九年正月至本年三月该局所用经费以及出售煤价节开具报。续据先后送呈月报,核计用度与销售煤价,均属有盈无绌,不知亏折何由。
现饬将开办以来历年帐目全数查出,提至台北府城详细核算,以清积弊。惟以后必须明干大员督率,切实经营,方期有利无弊。查有河南候补道何维楷精明干练,办事精能,勤于会计,曾经开办磁州煤矿,熟悉情形,若以办理基隆煤矿,必能日见起色。该道现在天津,可否请旨饬下北洋大臣李鸿章转饬来台接办,以期整顿,实于矿务有裨。
按何维楷未至台,因此片足见矿事原起,存之。陈澹然识。奸商吞匿厘金道员通同作弊请撤任委署查办折(十一年五月十三日)窃查台湾厘税,以进口洋药为大宗。自前台澎道张梦元于光绪六年招商包办,刘璈抵任后,仍令商包。上年系归董事陈郁堂包办。自九月后,以法人封口为名,照常征收,丝毫不解。今春三月,经前贵州藩司沈应奎由粮台委员查出中路鹿港等口隐匿厘金四万六千两,禀请查追,该商始知事露,始报称台南征收一万五千余两,聊为饰辩狡谋,吞匿情罪昭然。
迭经臣札提陈郁堂来辕讯究,竟敢抗延不到。台湾道刘璈督办税厘,上年秋冬,饷项万分支绌,宜如何筹划搜查,顾持危局;乃任该商吞匿巨款至六万余两之多,事前既为隐庇,事后更加徇纵。台饷奇绌,上劳圣主忧勤,各疆臣百方筹济,不遗余力,刘璈身在局中,何以膜视?上年十一月底,禀报台南饷竭,溃散堪虞,截留台北协饷五万两,商吞巨款,若罔闻知。本年三月底,该道会同沈应奎禀请全台洋药厘金每年加征十万元,仍由陈郁堂包办。臣批该商侵吞隐射,业经札提来辕,应候讯办确查,再行核议。
该道硬行抗办,若无事然,竟于四月初一日详报加征,仍由该商承办。臣迭次访查,洋药、茶脑厘金、均多吞匿。税务为饷糈所关,岂容丝毫侵蚀?该道于奉批后犹复具详为商人回护,显系通同作弊,侵没饷需。臣已檄令撤任,听候查办,所遗台澎道员缺应即委员署理。龚照瑗正在结算制造局并上海购买军槭各帐,尚难到台。查有江苏候补道陈鸣志练达精明,深通营务,持躬廉洁,守正不阿,堪以署理。现经臣饬令陈鸣志将所部恪靖土勇两营妥为遣撤,该道即赴台南接署道篆。
除将刘璈贪污狡诈、劣迹多端、另折奏参外,一面摧提奸商陈郁堂到案研讯,有无通同作弊情形,谨驰驿具奏。
光绪十一年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