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抵御,乃退守一山以待。法兵既袭长墙,遂攻破月眉山头卡,并以炸炮夹击深澳坑。新筑长墙,雨久多坍倒。营官萧清福御敌受伤,守卡兵勇仅百余人,当时溃退,法遂直犯月眉山巅。廖得胜之兵勇皆为曹志忠率去逆战,守垒纔百人,适刘朝祜率勇三百人,合力拒守,血战经时,敌已匝月眉三面。刘朝祜、廖得胜因勇丁死伤甚多,乃退至山下,合曹志忠、苏得胜暂壁新煤厂,以待援师。当是时,林朝栋据大水窟,苏树森据四脚亭,尚坚持未败。十九日夜,臣铭传闻前敌败状,大惧。
六堵空虚,敌自狮头岭拦截我军,则暖暖诸军皆无归路。当夜即率聂士成所部四百人驰赴六堵,策应前军。十八日,王诗正至五堵,闻报,翌日即派威、良两营疾赴六堵救援。因至暖暖必过敌垒,白日不便行走,二十日夜,王诗正率兵潜进。臣令合曹志忠先据暖暖,夹河为营,保大水窟后路,坚约二十一日夜亲至暖暖商度机宜。敌兵既集月眉山巅,日以巨炮轰击林朝栋、苏树森营垒,势甚危岌。王诗正未至暖暖之先,二十日逾午,威、良两军乘间攻袭月眉山尾。
威营营官刘见荣、良营营官易玉林,皆依山蛇进,敌数十人抵死拒之。刚营自山后绕至,敌退至山腰,遂夺月眉山一卡。王诗正当令威、良、刚等四营分屯卡后。二十一日黎明,会合曹志忠进攻月眉山巅。敌已集基隆水陆全军以待。王诗正向前猛攻,哨官胡少亭、罗国旺等屡次奋进,敌炮如雨,两弁皆中炮阵亡。哨官李经青、龙春芳夺回两尸,亦各受重创。刚营营官申道发殿军死战,伤足始退。敌既败我月眉军,三道逼进。王诗正、曹志忠率各营血战抵拒。
敌分两道:一自月眉山袭暖暖之前,一自鸟嘴举峰袭大水窟之后,包匝我师。两军前后受敌,乃退河南。于是大水窟、四脚亭亦三面受敌。林朝栋、刘朝祜抵拒长墙敌兵,救出苏树森土勇,合同夺围而出。西路鸟嘴峰团勇俱溃莫能支。是夕,王诗正、曹志忠始退还五堵。
是役也,自卯至申,我军靡不誓死血战;奈敌势过众,鎗炮过精,无能相敌。林朝栋、刘朝祜两军,死伤尤多。闻敌亦伤亡四百余人。自十九日以来,每战,敌辄以悍卒更番墙进,前死后继,尸弃不收,实为历战以来所仅见。二十日,臣抵六堵,见前敌败退,痛愤莫可如何。现河北要区悉为敌踞,我军悉退河南。王诗正一军屯五堵,曹志忠一军屯六堵、小坑,林朝栋两营屯小坑前之草兰尖山顶,暖暖绅董王廷理等屯暖暖街后河。臣亲督聂士成、苏得胜、刘朝祜屯驻六堵间,以扼台北孔道。
惟各军败后,兵锐已伤,刻难遽振。更虑敌兵乘势分窥沪尾,谋袭府城。
臣开华已督饬沪防各军筑堑掘濠,扼沪河严备以待。此十八日至二十一日暖暖战退及退军布置之情状也。顷据生擒法兵色博供称:十七日孤拔带兵千人返基隆,一意攻犯台北。三十日,敌兵数百自暖暖造桥以济,白扬琛土勇开鎗击退。臣铭传防守中路,令曹志忠、林朝栋防守南路,王诗正防守北路。均于阴雨之中,赶筑营垒。今中、南两营皆已扎定,惟北路王诗正一军初到,形势未详,尚须察看,始克定营。臣惧敌自狮头岭直犯河北,据山设炮,则六堵各营,势且危急。
现已令苏树森以土勇往守赵水坑,桂占彪、张仁照带勇三百人屯扎港孜,该处逼近狮头岭下,犹恐兵力过单,复令苏得胜以一营移守河北,陈鸣志亲将土勇千人,与苏得胜营相辅,防守火炭坑、马陵坑一带,营垒尚未筑成。曹志忠所部六营,自上年六月至今,伤亡过众,屡修营垒,疲苦异常,军额多缺。现令裁并二营,以节饷需。统计六堵一带兵数,虽有万人,鎗械未精,不能当敌。臣铭传稍知敌势,严防浪战,惧损军锋,故相持半载,法兵未多,幸无挫失。
今敌兵骤至,我军众寡既殊,鎗矛尤钝,以此致败,情势昭然。
目前固守坚持,或可勉支危局,惟饷项奇绌,鎗弹无多。王诗正、陈鸣志所部渡台,先由台南借银二万两,复由台北支银二万六千两,月需军米二千石。吴鸿源所部四营,原议广东济饷,敌封海口,兑解阻艰,仍由台发。现在饷需,台南业已告罄,台北仅支一月,实无可筹。臣铭传现驻前军,徒深焦灼。合计全台月饷,需银三十万,一旦告竭,溃裂堪危。仰恳天恩,如何设法救济,立赐施行,无任急迫待命之至。
再此次月眉山、大水窟一带,未经退守之先,曹志忠兵单不敷分布,屡乞增兵,臣铭传无兵以应。此次退守,实以兵单地阔,堵御殊难,非战守不力之故。其营官总兵衔副将龙惠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