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审观地势,筹划边防。查陕、甘接壤之区,甘回窜陕,或由庆阳、寗州以达干、耀,或由定靖以入北山,或由秦州、清水以扰汧陇,道路纷歧,非分防扼要,不足以遏贼窜。已于十二日派令记名提督刘盛休、王德成等马步十四营进驻干州,记名提督吴宏洛、总兵张佩芝等马步九营驻扎耀州,以防中路。复商抚臣蒋志章派提督谭仁芳所部七营移驻凤翔,会合李辉武一军以防南路。拟调记名提督唐定奎所统周口武毅军十五营,作速来陕,由韩城、宜川以入北山,屯靖定以防北路。
惟昨唐定奎来信,本月初十内外,始能接收武毅各营,将弁既待更张,勇丁更须挑补,定期拔队,急切尤难。当饬其速加整顿,务于年内到陕,以便进兵。部署粗定,臣即于十八日督率亲兵炮营移驻干州。其后路粮饷军需,俱交前甘肃藩司林之望督委各员迅筹接济,俾免稽延,仰副圣主垂念关中至意。
十二月初二日在干州奉旨:知道了。着即督饬各队认真防堵,毋稍疏懈!北山伏莽尚多,并着派得力队伍,实力搜剿。缠金一带,仍遵前旨派军前往扼扎,以厚兵力,钦此。同治九年十一月十六日奉上谕:兵部奏请饬各省督抚及各路统兵大臣依期咨报兵勇数目各折片。军兴以来,舍兵用勇,本系权宜之计。而勇丁遣撤,易滋事端,流弊日甚。若不将绿营及早整顿,致国家费千百万帑项养之于平日,不能用之于临时,身任封疆者问心何安?现在天津之案虽经了结,何可复事因循?
况甘肃、滇、黔各省军务未靖,我君臣卧薪尝胆,正宜力图自强,以期有备无患。着各直省督抚,将所管各营,设法整顿。限奉旨后六个月,将如何汰弱募强,如何分日操练,及各省可得有精锐士卒若干之处,详晰奏闻。直隶天津、江苏上海及刘铭传军营均练习鎗队炮队,步伐尚为整齐,号令尚为严肃。其教演之法,着各该省自行咨取章程照办,总期实事求是,变疲弱为精强,不得空言粉饰,以致有名无实。年来各督抚曾有裁兵减饷及酌调额兵训练之奏,然为政不在多言,而在实力奉行。
若以一奏塞责,日久又渐形废弛,甚非朝廷倚任疆臣之意也。将此各谕令知之。钦此。
按本朝乾隆以前,旗、绿各营,战胜攻取,声震百蛮,不可谓非一时之盛。迨嘉庆时,川、陕教匪猝兴,旗、绿各兵皆难抵御,固已盛极而衰。然满将中额勒登、保明亮辈、汉将杨遇春、杨芳皆擅知兵名,故不敢恃旗、绿各兵,而别求召募,于是罗思举、桂涵之属崛起盗贼之中,建节而为大将,固已阴相变计矣。乃事平之后,枢臣、兵部,类皆起自翰林,无一能知大计,不知裁绿营以任募兵,遂致道光海战,靡不溃亡,创巨痛深,似亦宜知变计矣。
直待发、捻、回、苗之乱,仅一向忠武起自绿营,号称名将,搭忠武杂收兵勇,战必先登,外此未闻有用绿营制胜者。然此二公者虽名起绿营,所用实皆新募,则绿营之宜革,明效更较然矣。乃事平之后,乡勇灭贼成功,而散之使为会党。及同治九年天津案后,枢臣犹津津整饬绿营,迄今更四十年而绿营尚存名色。补一守备,奏请纷纶,部臣犹以合例与否以为允驳。而旗兵议归农垦,乃至群起纷拏。幕雀釜鱼,嬉然自得。呜呼!岂非天哉!澹然记。
又按此谕称直隶天津、江苏上海及刘铭传军营均练习鎗队炮队,步伐整齐,号令严肃。其教演之法,着各省督抚自行取章照办,总期实事求是,化弱为强等因。观此知西人鎗炮队法,惟淮军独精,公军尤为独擅,至为通国导师。惜乎未有能遵办者。公奏台澎善后章程,言湘军老将与言西人鎗炮之精,抵死不信。及光绪十一年春基隆一战,湘军死亡独多,始信臣言之非诳云云。呜呼!中国之大,积弱一至于此,是岂一朝夕之故哉?思此不禁三叹!澹然记。
寗灵回寨收复陕北防务巳松并陈北山防剿情形折(同治十年正月七日干州发)窃臣于上年十一月十六日奏报移驻干州分兵驻防扼要,十二月初二日奉旨:『知道了。着即督饬各队认真防堵,毋稍疏懈。北山伏莽尚多,并着派得力队伍实力搜剿。缠金一带,仍遵前旨派军前往扼扎,以厚兵力。钦此』。又奉十一月二十八日上谕:『蒋志章奏铭军进扎中路并派军分防南北一折,据称刘铭传统率所部到陕后,当即饬令提督刘盛休等十四营进扎干州,吴宏洛等九营分扎耀州,该提督复率亲兵前往干州驻扎,并商派提督谭仁芳各营移扎凤翔,与李辉武一军声势联络。
北山一带亦经严饬派防陕军会哨分防等语。着蒋志章、刘铭传饬令派出各营协力巡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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