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独挽回积习,且可查明虚冒,以便省款办防。臣无党无私,惟期举贤用才,有裨国事,合无仰恳天恩,将台澎道缺,暂缓简放,待至三、五月后,或陈鸣志办有实效,或龚照瑗事竣渡台,再行请旨定夺。谨附片密陈。
光绪十一年六月十三日军机大臣密寄,奉上谕:据刘铭传奏台湾道刘璈贪污狡诈、劣迹多端、开单列款、请革职查办一折,刘璈着即行革职拏问,交刘铭传派员妥为看守,听候钦派大臣到闽查办。所有该革员任所赀财,着该抚遴派廉干委员严密查抄,毋任寄顿隐匿。另片奏台湾道缺,暂委陈鸣志署理,期挽积习等语,着依议行。钦此。
澎湖法兵退去查明失守各员分别处分折(十一年六月十七日)窃臣等于本月初六日派记名提督吴宏洛乘万年青轮船往察澎湖,十四日还至淡水,据称李士卑斯于初九日接到撤兵国书,十二日开船出口,并知会吴宏洛由香港法船转电总署奏闻,想邀圣鉴。查澎湖本年二月十二日法船到境,十五日失守,情形已经督办福建军务大学士臣左宗棠、闽浙督臣杨昌浚会奏在案。其时臣岳斌在台南,派探回称:二月十二日,有法船六只泊在珠水、乌坎、开边海面。十三日,六只内分一大船迫近莳里澳,三船驶至妈宫、西屿,二船至观音亭后,齐开大炮,纵横轰击。
统领前路各军代理澎湖副将周善初、管带练军澎湖都司郑渔,出队抵御,各炮台亦开炮还攻。经法兵将四角山、观音亭等处炮台及妈宫协署、街道、营房一律轰毁。周善初等不能抵敌,退往大城北去。十四日早,敌将泊莳里澳大船近岸,渡兵三百余人登岸,攻扑珠母水澳。管带绥靖副中营副将陈得胜率队相持,未久即退。敌亦未追。十五日早,法兵八、九百人复由双头跨登岸,径至大城山下。周善初率管带绥靖前营守备冯楚燊接仗,势不能支,陈得胜带队来援,手骽受伤乃退。
周善初又调管带德义中营同知关镇岳、管带德义后营通判梁岳英来援,均难抵御。关镇岳为飞弹中伤。周善初、冯楚燊、关镇岳、梁岳英、郑渔等一齐退往赤嵌北山,澎湖遂失。澎湖通判郑膺杰前报募勇四百人防守,及法人攻澎三日,不闻其勇抵御何处,地方失守,咎有应得。周善初、郑膺杰二员应请旨即行革职。郑膺杰尚有煤务经手事件,由臣铭传撤任查办。梁岳英、郑渔、冯楚燊均请一并革职。同知关镇岳、副将陈得胜均经带伤,应请加恩免予处分。
阵亡官勇,查明奏请赐恤,以慰忠魂。
惟澎湖一岛,地处孤危,面面受敌,既无得力炮台炮位,又无兵轮、水雷。臣铭传上年秋冬,屡接周善初等来禀,请发大炮、水雷,愧无以应。十月底,台澎道刘璈即无饷项接济澎军,经臣咨请督臣杨昌浚拨款接济,并请督臣运送炮雷,未接咨覆。刘璈申报至香港购买水雷,至东洋购买大炮,臣批令赶布澎湖,亦无禀复。周善初等失守地方,原有应得之咎,惟臣铭传督办台防,不能预为筹设,且不能保守基隆,既参该厅协等失守,若不一并处分,何以服诸将之心?
应请旨将臣铭传交部从严议处,以肃军政。
光绪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奉上谕:左宗棠等奏查明澎湖失事员弁请旨分别惩处一折,览奏均悉。此次澎湖失事,该文武未能竭力固守,致被法兵攻陷,实属咎无可辞。据奏,该处向无城郭,与失守城池者有闻,虽系实情,惟所拟分别惩处,尚觉过轻。副将周善初、通判郑膺杰均着革职,发往黑龙江效力赎罪。通判梁岳英、都司郑渔、守备冯楚燊均着革职,发往军台效力赎罪。同知关镇岳、副将陈得胜、守备梁璟夫均着交部议处。杨昌浚、刘铭传均有地方之责,惟刘铭传困守台北,鞭长莫及,自应稍予区别。
杨昌浚着交部严加议处,刘铭传着交部议处。左宗棠、穆图善办理该省军务,未能援应,均着交部察议。杨岳斌于澎湖失事之时,先经催令渡台,自难兼顾,所请议处,着加恩宽免。钦此。
道员攻剿已抚番社请旨惩办副将折(十一年七月十七日台北府发)窃臣于本年四月二十三日接前台湾道刘璈详称:『南路界偪生番,山路梗塞,曾饬屯营管带官潘高升调和番众,招近社生番百人安辑屯营,藉资联布。惟地居险远,兵力本单,而生番嗜杀,不问官民弁勇,稍有嫌隙,动肆凶残。本年四月初八日,据柴里屯队目潘贵生等禀报:「以率芒、七家山两社番互杀三人,潘高升未能伸理,以致屯兵潘清复被率芒社番仇杀,潘高升仅令葬埋。番情凶悍,请饬添棚协守」等情。
查此案先据潘高升禀称:「董底社突来生番十余人,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