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彼伤,去所曾经赈济之家,合纳夏税量与蠲免,庶几实惠普洽困穷,销愁怨之苦,为欢悦之心。和气既充,阴阳自顺,四时协序,百谷用成,黎民雍熙,天下幸甚。(录自《滋溪文稿》卷二十六)
异告白十事
盖闻应天以实不以文,动人以行不以言。此自昔国家消弭天变、感格人心之至计也。洪惟天朝,列圣临御,深仁厚泽,涵育群生,或遇异,犹思修省,诞布德音,务施实惠,是则祖宗畏天爱民之盛德也。迩者,日月薄食,星文示变。河北、山东,旱蝗为;辽东、江淮,黎民乏食。方此春夏之始,农人播植之时,异若此,岁事何望?夫天之变异,盖不虚生,将恐人事有乖和气。当是之时,国家正宜访求直言,指切时政。矧在卑职忝居言官,岂容缄默?伏愿朝廷哀矜黎民,诞敷实惠,更新庶政,勿示虚文。
庶几消弭天,感召和气,宗社臣民,不胜幸甚!
一、赏罚者国之大柄,朝廷纪纲系焉。故赏不失有功,则劳臣劝;刑不失有罪,则奸人惧。二者或失,纲纪必毁。故古者爵人于朝,与士共之;刑人于市,与弃之,虽人君不得而私也,左右臣邻敢擅威福而为之乎?窃闻近日以来,幸门渐启,刑罚渐差,无功者觊觎以希赏,有罪者侥幸以求免。中外闻之,窃议伤叹。诚恐刑政从此渐毁,纪纲自此日紊,劳臣何以示劝,奸人无所警惧矣!伏愿自今以始,凡官员刑狱敢有交结近侍、互相请托、恣为罔欺、紊乱政治者,严行禁治。
中书左右两司及六部等官,所以参赞宰臣,理政务,若有不思奉公守法,阿容苟从,并许究问。庶几刑罚有当,刑政肃清,雍熙之化,可坐而致矣。
一、节用爱民,有国之常经。今朝廷用度不足,弊在于浮费不节,所入者有限,而所出者无涯,遂令内外帑廪皆未充赡。夫天下之财,皆出于民。既伤其财,民必罹害,故爱民必谨于节用也。盖国家财用,责之户部,户部责之运司州郡,州责之县,县责之民,至民而止。民竭其力以佐公上,而用犹未足,则嗟怨之气,上干天地阴阳之和,此水旱变所由作也。宜从朝廷专命中书省官二员,督户部详定减省,罢不急之工役,止无名之赏赐,裁官吏之冗员,减僧道之好事,凡百用度,务令撙节。
庶几国用既充,民无横敛,感召和气,莫急于此。
一、遇知惧,圣贤之明训。昔之有国家者,凡值凶荒异,必减膳撤乐,侧身警畏,忧恤元元,惟恐其不至也。盖天方作,民食未充,在位者于此时,何忍相与饮食燕乐,而不恤其民乎?近年以来,朝廷无事,待遇勋臣,固为优厚,然而宴享太频,财用不能无费。夫珠玑,国之重宝;马政,国之大事。今宴享必以杀马为馔,珠玑为花,诚恐习俗成风,奢侈日甚,费财扰民,有损国治。矧当异荐臻,尤宜警惧,以答天意。今后内外百司,凡有必合筵宴,一切浮费奢靡之物,并宜裁节禁治。
是亦恐惧修省之一事也!
一、在古有训,作善降祥,不善降殃,盖言人之为善为恶,殃庆各以其类应也。后世佛教既入中国,始言人能修奉佛事,辄获福利。小民信之,或不能悟;甚至有国家者,倾其府库,舍施金帛,供佛饭僧,惟恐不至。然其征验,盖可矣。是以中外之臣,言其可罢者,十常八九,而国家崇信方笃,不忍遽已。迩者,徽政院臣以府库不充,金帛不给,启奉懿旨,凡在兴圣宫常例好事,一切罢止。今朝廷政教惟新,方图孝治,宜体东朝之意,凡大内常例好事,宜权停止。
岂惟制节浮费有裕于国家,庶几不惑异端有关于政化也。
一、建官分职,本以为民,官冗事繁,适足害治。盖古者爵禄,所以待贤才,熙庶绩,非以供人之欲,给人之求者也。是以上自公卿大夫,下及抱关击柝,皆有定员而无旷职,故官无苟得,人无幸心。洪惟世祖皇帝在位三十五年,建官之制,详酌古今之宜,故治化成而事功立。爰自近岁以来,官府日增,选法愈弊,俸禄既广,事功益毁。夫文翰之职既同,何为复列数职?造作所司既一,不应又置数司。掌军政者,亦既俱分;奉祭祀者,似太重复。至于属官辟吏,员额杂冗,支俸食米,内外繁多。
若不早为裁减,日久愈难沙汰。夫科场取士,三年止得百人。今吏属出身,一日不知其几?即自中书类选,已有积年不调之苦,孰思数年之后,吏部选又将奈何?宜从都省早为闻奏,照依至元定制,合并裁减,不惟省去冗员,清选举之方,亦以节制浮用,为裕财之道。
一、命郡县之官,唯欲图治;班田禄之制,所以养廉。今国家设官固有高下之列,颁禄当无厚薄之分。然而朝廷卿士,俸廪既均,郡县公田,多寡不一。亦有设员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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