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学士承旨臣起岩、臣玄、治书御史臣好文、礼部尚书臣沂、崇文大监臣宗瑞为总裁官,平章政事臣纳麟、臣伯颜、前中书右丞臣达世睦迩、左丞臣守简、参议臣岳柱、臣拜住、臣陈思谦、郎中臣斡栾、臣孔思立等协恭董治,史官工部侍郎臣斡玉伦徒,秘书卿臣泰不华、太常佥院臣杜秉彝、翰林直学士臣宋褧,国子司业臣王思诚、臣汪泽民、集贤待制臣干文传、翰林待制臣张瑾、臣贡师道、宣文阁鉴书博士臣麦文贵、监察御史臣余阙、太常博士臣李齐、
翰林修撰臣刘闻、太医院都事臣贾鲁、国子助教臣冯福可、太庙署令臣陈祖仁、西台御史臣赵中、翰林应奉臣王仪、臣余贞、秘书著作左郎臣谭慥、翰林编修臣张翥、国子助教臣吴当、经筵检讨臣危素编劘分局,汇粹为书。起自东都,迄于南渡,纪载余三百载,始终纔一再期。考夫建隆、淳化之经营,景德、咸淳之润色,庆历、皇佑以忠厚美风化,元丰、熙宁以聪明紊宪章。驯致绍圣纷纭,崇宁荒乱,治忽昭陈于方册,操存实本于宫庭。若乃建炎、绍兴之图回,干道、淳熙之保乂,正直用则人存政举,邪佞进则臣辱主忧。
光、宁之朝,仅守宗社,理、度之世,日蹙封疆,顾乃拘信使以渝盟,纳畔臣而侵境,由权奸之擅命,启事衅以召兵。厥后瀛国归朝,吉王航海,齐亡而访王烛,乃存秉节之臣;楚灭而谕鲁公,堪矜守礼之国。载惟贞元之会合,属当泰道之熙明。言淆乱于当时,大义昭宣于今日。矧先儒性命之说,资圣代表章之功,先理致而后文辞,崇道德而黜功利,书法以之而矜式,彝伦赖是而匡扶。虽微董孤直笔之可称,庶逃司马寡识而轻信。至若论其有弊,亦惟断以至公。
大概声容盛而实德衰,论建多而成效少。且辞之繁简以事,而文之古今以时,旧史之传述既多,杂记之搜罗又广。于是参是非而去取,权丰约以损增。事严敢计于疾徐,日积亦虞于玩愒。
臣阿鲁图等忝司当揆,实预提纲,周询在局之言,靡不究心乃职。第述作之才有限,而报效之志无穷。傥垂清燕之观,尚助缉熙之益。曰若帝尧,曰若帝舜,惟圣心稽古之功;监于有夏,监于有殷,乃臣子告君之道。谨撰述本纪四十七卷,志一百六十二卷,表三十二卷,列传、世家二百二十五卷,装潢成四百九十二帙,随表尘献以闻。(录自《圭斋文集》卷十三,《四部丛刊》本。另据中华书局点校本《宋史》校正)
进《经世大典》表
尧舜之道,载诸典谟;文武之政,布在方册。道虽形于上下,政无间于精粗。特于纪录之间,足见弥纶之具。是以秦汉有掌故之职,唐宋有会要之书,于以着当代之设施。于以备将来之考索。我国家受命龙朔,缵休鸿基。发政施仁,《行苇》之忠厚世积;制礼作乐,《关雎》之风化日兴。纪纲具举于朝廷,统会未归于简牍。
钦惟钦天统圣至德诚功大文孝皇帝陛下总揽群策,躬亲万机,思祖宗创业之艰难,与天地同功于经纬。必有铺张,以揭皦日;必有术作,以藏名山。爰命文臣,体会要之遗意,编敕宫寺,发掌故之旧章。仿《周礼》之六官,作皇朝之大典。臣某叨承旨喻,俾综纂修。物有象而事有原,质为本而文为辅。百数十年之治迹,固大略之仅存;千万亿世之宏规,在鸿儒之继作。谨缮写《皇朝经世大典》八百八十卷,目录十二卷,公牍一卷,纂修通议一卷,装潢成帙,随表以闻,伏取裁旨。
(录自《圭斋文集》卷十三)
余阙
元统癸酉廷对策
臣闻之周武王曰:「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亶聪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母。」此言君天下者,凡以仁而已。臣尝思之,天地生物而厚于人矣,而于生人之中,尤厚于圣人。其所以厚于圣人者,欲其推生物之心以加诸民。是仁者,人君临下之大本也。臣仅稽天地之理,验之往古,则仁之为道,夏以之为夏,商以之为商,周以之为周,祖宗以之而创业,后圣以之而守成,其理可谓至要,而亦可谓至难矣。
恭惟皇帝陛下有聪明睿知之姿,有宽裕温柔之德,爱民而好士,神武而不杀。爰自初潜,仁孝之声固已播闻于中外,今兹诞膺付托,龙飞当天,轻徭役,薄赋敛,罢土木之役,恤鳏寡之民,而仁厚之泽,果有以大被于天下。当天命眷佑之初,人心归向之日,又能不自满,假拳拳以守成之大计,下询承学之臣。顾臣庸愚,无所通晓。然臣观陛下策臣之言,反复乎三代及汉守成之艰难,而深彻乎今日当行之切务,自非圣心独诣,深有以考之于古,质之于今,灼知上天作君之心,与夫祖宗创业艰难之计者,不能为是言也。
臣伏读圣策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