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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联行并辔,不辨谁主谁奴;官吏杂处,坐与立之殊耳,或闲居促席,不知孰官孰吏。上下无差,冠履倒置,此风甚为不美。宜以九品之官,定为九等;士、农、工、商、僧、道,定为六等,下而臧获,定为一等,使服饰各安于分限,贫富不得而僭踰,此可以厚俗之六也。
凡此数者,皆时政之急先务,邦国基本,实系于斯,顾在朝廷力行何如耳。德风所加,靡如草偃,令行禁止,谁敢不从?所谓道以政,齐以刑,民知远罪而未至□,革心化行,俗变之余;所谓道以德,齐以礼,民日迁善而不自知。风俗既淳,人心自固。各遵德义,视法如雠,欲挽回唐虞三代之风不难矣。
一、备荒
凶年饥岁,古不能免,每每乱亡,由此召之。是以牧民之官,常切究心备荒之策,至甚详密。古者无三年之蓄,曰国非其国也。三年耕余一年食,九年耕余三年食,故尧有九年水,汤有七年旱,天下不至于乱,民生不至于乏者,以备之有素也。国家混一以来,年谷屡登,民无菜色。间有不稔,未见深害。所以上下偷安,不为经久之思。万一遇大水旱、大凶歉,饥馑相因,骨肉不保,户口星散,盗贼云起,将何策以救之?今民间一年耕仅了一年食,虽有余粮,亦不爱惜。
如近年河南小荒,江淮一水,便已荡析流离,无所依归。今山东八路被阙食,朝廷拨降钞三万锭,委官计户见数,大口二斗,小口一斗。赈济两月,续据报到阙食户四十六万四百余户,大小口一百九十万四千有零,该米六十七万三千九百八十石,折支钞三十三万四千八百余锭,亦可谓善政矣。
然民生不可一日无食,七日不食则死,安能忍饥以需赈济?若待所在官司申明闻奏,徐议拯救之术,展转迟误,往往流亡过半,此不可一也。荒之地,自冬而春,春而夏,直至秋成,方可再生。纵得两月之粮,岂能延逾年之命,此不可二也。天虽雨玉,不可为粟;家累千金,非食不饱。若给以见粮,犹能济急。今散以钞物,非可充饥,纵有钞满怀,而无米可籴,亦惟拱手就死而已。官虽多费,而惠不及民,此不可三也。无预备之先谋,至临危以立策,虽有上智,无如之何。
今京都之下,达官大家亦无储蓄,百工庶民皆是旋籴给爨,朝不谋夕。只今米多价平,尚且不给,设使价起,更值凶荒,尽为填壑之饥殍矣。此皆可为甚虑者,而执政恬然不以加意,识者为之寒心。
伏《至元新格》,诸义仓本使百姓丰年储蓄,俭年食用,此已验良法,其社长照依原行,当复修举。文非不明也,意非不嘉也,越十三载未见举行。朝廷泛然言之,百官亦泛然听之,不过虚文而已。汉立常平仓,谷贱增价而籴以利农,谷贵时减价而粜,民以为便,二千年间皆则而效之。朱文公尝行于浙东,最为得法。每岁秋成,官司给钱,依时价收籴入仓。次年饥时,依原价出粜,钱复归官。官无所损,而民有所济。备荒之策,无出此者。
然此法不可行于今矣,何也?贪官污吏,并缘为奸。若官入官出,民间未沾赈济之利,且先被打算计点之扰,及出入之时,又有减百端之弊,适以重困百姓也。宜于各处验户多寡,或一乡一都,于官地内设立义仓一所,令百姓各输己粟,自掌出入之数,不费官钱,可免考较。民入一石之粟,自得一石之价,不费于公,亦无损于私。虽不若官支价钱之为便,然为仿古酌今之良法也。犹虑风俗不古,急义者少,豪家巨室,为富不仁,惟想望饥年,可以闭籴要价,谁肯以阴德济人为心?
若令自愿,必无应者。亦须官为立式,有地百亩之家,限以一岁出粟一石,如有好义愿自多出者听,悉令出等。甲户执其纲领,择乡里能干者效其驱驰。岁添新粟,则旋广仓廪。每遇阙乏,如取诸寄而已。夫收支出入,既无预于有司,若其规画未至,必须助以官府之力。或掌事任劳之人自有侵欺,宜令司县官依窃盗例科断追理;或司县官因而挟势借贷,宜令巡按官依枉法赃例定罪,征还本色。若所在官司有能劝率成效,令合属上司开具保举,优加升赏,诚为安民定业之长策,经邦贻谋之要道。
虽言近迂缓,而事实急切。如今年之荒,特其靡耳,所可忧者,正在他日。毋谓不及于目前,而藐然置之度外也。然此事非二三年未能有成,而目前之急,必思先有以救之。庙堂之上,皆知为今日急务,不过坐待其毙,未闻处置之方略。虽官司贱价赈粜,以有限之米,应未已之荒,长计将安出?若勒令随处富家平粜,则流害滋甚。大户纵贿而求免,小户力贫以奉行,徒资官吏之买卖,初无济闾里之危急。言者请给盐引和中客米。
往年发珠子引,盐商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