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与先后拿获之张从、赖妈来所供:在粤通夷,约定回台接应,情节相符,亦经奏明各在案。
嗣接据厦门行商信称:有夷船十九只,欲自广东来台等语。臣等督饬各路守口员弁兵勇人等,倍加严密防御。旋于三月十八、十九、二十五、六等日,据淡水、鹿港、彰化、嘉义等厅县营员禀报:沪尾、中港、五汶港、番仔挖等洋面,有夹板夷船一只,并未插旗,自北而南,复自南转驶。有草鸟船十数只,或引、或随,牵去沪尾渔船数只,至晚放回。该厅传讯,据渔户蔡双、王福同供:伊等被夷船牵去,见夷船两旁排列大炮,红白夷约百余人,不见黑夷,内有汉姧装束一人,语音相通,盘问沪尾口门深浅。
又问前有夷船来台,在何处击碎?伊等答以:沪尾口水止二尺,台湾地方甚大,不知前次夷船在何口击破。即将伊等放回,并未得受财物等语。
又据台防同知仝卜年、凤山县知县魏彦仪、南路营参将余跃龙禀报:琅礑生番山后大秀房洋面,有夹板夷船六只停泊,有三桅夷船一只在打鼓港洋面游奕,后随草鸟船数只。经该员等会督兵勇义首开炮、扬旗,防守严密。该夷向西南外洋驶去。又据护安平水师副将苏斐然、中营游击翁秀春、防守四草湖委员屠本禀:据渔船报称:黑水外洋有夷船十只,往来游奕,并有草鸟船多只,闯驶四草湖口,经该员同文武弁兵壮勇开炮击沈草鸟匪船二只,余船实时退去。
其外洋夷船,亦先后由南向北驶去。又据署嘉义县知县易金杓、防守树苓湖口县丞姚锺瑞、千总李瑞麟、把总龚正勋禀报:二十二日黎明,有夷船一只,同草鸟船数只,在口外窥伺。该文武委员督同兵勇及附近各庄团练壮勇八百余名,一齐到地防堵。当经开炮轰击,将近岸之草鸟船二只击破。夷船亦在洋开炮攻打。因距岸尚远,其炮子皆落水中。我兵并未受伤。夷船旋即开驶北去。
二十三日,又有草鸟船八只,在树苓湖外。该县同委员等仍督兵勇在岸防御。李瑞麟等带领弁兵水勇出洋,击沈匪船三只,溺毙贼匪无数,生捦匪犯林山一名。杷总龚正勋等,捞获夷人皮盔一顶、鸟枪一杆、上镌年字二十七号字样,认系厦门水师之物。又据淡水厅报:大甲守备何必捷、巡检谢得琛,同在籍礼部员外郎郑用锡等,会带兵勇,击破草鸟船一只,拿获匪犯陈义、王真、王安、王楮、翁扇、陈答、翁赍、陈见、王保、王龙、翁赤、翁软十二名。
又据台湾县知县阎炘禀称:拿获通夷之逃徒萧石一名。讯据供称:道光十八年,逆匪胡布案内,拟徒发配长汀县充徒,乘间逃至厦门,在陈彩奉家居住。陈彩奉与夷人往来,令伊先回台湾,暗地勾结党伙,俟大帮夷船到厦门攻打台湾,有草鸟船先到,即可商量接应。伊于本年三月初十日到台,在沿海竹排存身,尚未约人,即被拿获等语。先后解送前来,饬查南北两洋夷船,据各属禀复:不但近内洋游奕之三船驶去无纵,即黑水外洋及生番山后外洋之船,亦潜行驶窜远去。
伏查夷性多疑,前既屡次受创,惧我口外有沈汕暗礁,不敢轻进,是以将大帮潜伏在外,仅以三船来往内洋窥伺,冀找姧民内应,彼即乘机而入。复以草鸟匪船为其羽翼,俾于浅水处所探试导引,因内应之姧民先已获诛,购买姧民之夷船复经击破,无从测我虚实。此次各路又将草鸟匪船击沈多只,溺毙无数,生捦姧匪多名,夷见无隙可乘,潜引大帮遁去,实乃仰赖圣主先事指示机宜,得以退此巨寇。臣等随督同道衔台湾府知府熊一本、台防同知仝卜年、台湾县知县阎炘暨委员人等,提讯各犯。
除萧石一名、尚有应质之处、另行拟办外,讯据林山供:同安县人,自置草鸟船一只,本年三月初九日有彭士、彭生、孙宴、孙赏、蔡兴、林佑等,闻有夷船多只到台湾攻打,起意来台乘机抢夺,并可为夷船响导,邀伊入伙。伊当允从,即共坐伊船于是日开行,初十日驶至不识地名洋面,遇有小商船一只,彭士起意同伊等过船,抢得苎麻、钱、米等物,将商船放走,并未伤人。二十日,驶至树苓湖外洋,遇见素识之黄劝及不识姓名草鸟船十余只,询知已与夷船约为响导,事成酬谢。
以夷盔一顶,留在黄劝船上,为异日讨银凭据,二十三日,伊同黄劝等船八只,驶至树苓湖时,正欲进口探水,即有巡船出捕开炮,打碎草鸟船三只,众人纷纷落水,余船逃驶,伊扶板片凫水逃命被兵勇拿获。彭士等俱已漂没。夷盔在水面捞获,想黄劝之船亦已打沈。至鸟枪不知系何船所带。现获陈义等伊向不认识等语。
并据陈义供:同安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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