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格子曰诏杀不杀知不可杀也然则何以示之诏盖欲观其处死生之际焉者以深吾之知也抑将使益坚其所操执乎佑之于藩详矣
时制吏遭大丧者百日后皆给役有司徒吏解弘遭父丧后有军事受勑当行以疾病为辞诏怒曰汝非曾闵何言毁邪促收考竟柔见弘信甚羸劣奏陈其事宜加寛贷帝乃诏曰孝哉弘也其原之【魏书髙柔传】 日格子曰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吏遭大丧百日而给役何居人皆可以为曾闵而逆其不毁乎魏之制非古之道也弘非羸劣亦不见原矣或谓庶人终丧三年而后给役教天下以孝夫岂不可孔子曰博施济众尧舜其犹病诸而况后世也哉
先生在从班时朝士迎天竺观音于郊外先生与往有问何以迎观音也先生曰众人皆迎某安敢违众又问然则拜乎曰固将拜也问者曰不得已而拜之与抑诚拜也曰彼亦贤者也见贤斯诚敬而拜之矣【朱子记和靖事】 日格子曰鲁人猎较孔子亦猎较义也迎观音非猎较比也可以不违众为义乎诚拜不得已拜皆不可
永行县到霸陵路经更始墓引车入陌从事谏止之永曰亲北面事人寜有过墓不拜虽获罪司隶无所避也遂下车拜哭尽哀而去西至扶风椎牛上茍谏塜帝闻之意不平问公卿曰奉使如此何如太中大夫张湛对曰仁者行之宗忠者义之主也仁不遗旧忠不忘君后【汉书鲍永传】
日格子曰奉使而谒人之墓可乎使有轻重有缓急有吉凶有専泛重不敢谒急不暇谒吉不当谒专不可谒行县到霸陵亦异于是数者矣君子之行事发乎情而止乎礼义礼义所得为而不能自遂尚可谓之善使乎
耳败走曰汉王与我有故而项王强立我我欲之楚甘公曰汉王之入关五星聚东井东井者秦分也先至必王楚虽强后必属汉【汉书张耳传】 日格子曰五星之聚东井也其王者入关之兆乎汉髙度寛而法约固所谓王者也天之示人彰矣而占者乃曰先入关者当之使羽先入亦将当之乎或曰天下之分裂兵争乆矣此殆将定于一而息戈兴文之兆也不可以分野而专归之一人也宋之聚奎亦然
初操壮侯之为人而察其心神无乆留之意使张辽以其情问之侯叹曰吾极知曹公待我厚然吾受刘将军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也吾终不留要当立効以报曹公乃去耳辽以侯言报操操义之及侯杀良操知其必去重加赏赐侯尽封其所赐拜书告辞而犇昭烈于袁军左右欲追之操曰彼各为其主勿追也【蜀汉本末关侯】
日格子曰关侯信义以行勇故见信义而不见勇勇以行信义故有去留而无生死
大司农张晋为刑部时民有与父异居而富者父夜穿垣将入取赀其子以为盗也瞷其入扑杀之及烛视尸则其父也吏议欲诛其子则子不以其为父欲释无诛则有子杀父名久不能决晋奋笔曰杀贼可恕不孝当诛子有余财而使父贫为盗不孝明矣卒杀之燕都市中【逊志斋集】
日格子曰居厚赀而不顾养不孝之罪大矣使非杀父于盗则当诛否乎此因杀而议焉者也若常刑则有国典在虽然夜不能辨形而能辨声若闻父之声以为不闻也者而杀之又执言以逃罪则罪不容于诛矣是在聴者耳当时吏议久不能决几同痴詅即晋奋笔具狱亦不免辞费夫父而见戕于其子尚暇问其以贫累父为不孝之罪哉春秋于许世子止书弑而三传必以为不尝药一若于许世子犹有可解者宜贻后世以口实也
鴈门人有害母者八坐奏轘之而潴其室宥其二子虬驳奏云君亲无将将而必诛诛逆者戮及期亲害亲者令不及子既逆甚枭獍禽兽不若而使禋祀不絶遗育承传非所以劝忠孝之道存三纲之义若圣教含容不加孥戮宜投之四裔勑所在不听配匹奏入宣武从之【后魏书邢虬传】
日格子曰弑父与君其恶一也弑君者诛其身至潴其宫歼其类弑父者不然古人有言曰除恶务本故为国立法如此乃若逆子之子固父之孙也逆子之孙固父之曾孙也以一逆而遂俾无遗育父如有知其欲之乎且夫尊无二上国之主非家之主之可比也此法所以异也
契丹犯邉从幸澶州雍王元份留守东京遇暴疾命旦驰还权留守事旦曰愿宣寇准臣有所陈准至旦奏曰十日之间未有捷报时当如何帝黙然良乆曰立皇太子【宋史王旦传】 日格子曰寇准澶渊之策谓之知权可乎曰有王旦为留守则可何善乎旦之守也曰请宣准
丹阳有莫氏妻生男眼在顶上大如两岁儿坠地而言曰儿是旱疫鬼不得住母曰汝当令我得过疫鬼曰上有官何得自由母可急作绛帽故当无忧母不暇作帽以绛系髪自是旱疫者二年扬徐兖豫尤甚莫氏乡邻多以绛免他土效之旡验【隋书五行志】 日格子曰魃旱神也物于莫者其魃之变欤神固有攘之道焉物则不神戮焉而投诸水其可也莫既失矣而今之出孕妇以水之者又泛而非其物欲以攘灾不亦难乎抑于俗尤有害者合众鼓乱迩女宣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