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格子曰汲黯之称矫韩韶之称擅王望之称专亦有辨乎黯非所命故谓之矫韶非所虞故谓之擅望则所部也民饥至此何见之晚而请之不豫也舍专而坐慢望何辞之有茍以急民病而赦之一言足矣亦何必称华元子反云哉华元子反专二国之平与望事殊比而同之非春秋之旨也
宪有功还为大将军威震天下复出屯武威会帝西祠园陵诏宪与车驾会长安及宪至尚书以下议欲拜之伏称万岁棱正色曰夫上交不謟下交不黩礼无人臣称万岁之制议者皆惭而止【后汉书韩棱传】 日格子曰古者祝君以万寿万年诗书所称有之自嵩呼闻于汉而万岁云者遂为祝君之辞一人之外其谁敢干之哉韩棱之处人与张咏之处已何其严也然折謟于豫者难在不惧定讙于遽者难在不疑故豫可能也遽不可能也
秦兴师求九鼎齐使陈臣思帅师来救而秦兵罢【解题日按战国策秦兴师临周而求九鼎周君使颜率说齐王曰秦为无道欲兴兵临周而求九鼎周之君臣内自计与秦不若归之大国齐王大悦发师五万人使陈臣思将以救周而秦兵罢齐将求九鼎以颜率解之而止○大事记】
日格子曰九鼎曷为铸于禹哉纪【墨子以为启铸】治水之功以告万世也是故君天下者当世守而不必代迁迁自商始周克商乃再迁义士之非之也葢有说焉今不可得而闻矣然不归之周而归之土中犹有禹之意焉而说者以为传国之重器也楚之问秦齐之求无足怪者王孙满曰在徳不在鼎斯言也足以破千古之惑矣
学史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学史卷十
(明)邵寳 撰
○亥【凡三十章】
曲周民父病以牛祷县结正弃市矫曰此孝子也表赦之【魏志陈矫传】 日格子曰法闻杀人者死未闻杀牛者死抑为其祷欤则僭之至也曾是可以为孝乎免死而置之法可也魏法何如魏之法非先王之法也舍魏而从先王君子之议固如此
大毁佛寺复僧尼为民【唐书武宗本纪】日格子曰去异端之道韩子所谓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明先王之道以道之者至矣以为除恶务本而皆杀之者非也【北魏大武纪诏自王公以下至于庶人私养沙门师巫在其家者皆遣诣官曹限今年二月二十五日过期不出巫沙门死主人门诛】以为矫枉过直而姑置之者亦非也【金史张暐传上问暐曰僧道三年一试八十而取一不亦少乎对日此軰浮食无益有损不宜滋益上日周武帝唐武宗后周世宗皆贤君其寿不永虽曰偶然似亦有因也对曰三君矫枉太过今不毁除不崇奉是为得中矣
】虽然金魏君臣固无足深论者武宗其庶几乎
尝于邺宫出入于东掖门内与临菑侯植相遇宣阂潦不得去乃以扇自障住于道边植嫌宣不为礼乃驻车使其常从问宣何官宣云丞相军谋掾也植曰应得唐突列侯否宣曰春秋之义王人虽微列于诸侯之上未闻宰士而为下士诸侯礼也植乃释去【魏书韩暨传韩宣渤海人】
日格子曰王人位诸侯上有王命也无王命而遇诸涂亦必有礼焉况诸侯有王室懿亲者乎扇障住道傍此何为者宣辨不已临菑置不问势邪分邪
君蒨辩于辞令湘东王尝出军有人将妇从者王曰才愧李陵未能先诛女子将非孙武遂欲驱战妇人君蒨应声曰项籍壮士犹有虞兮之爱纪信成功亦资姬人之力【梁书徐君蒨传】 日格子曰兵法贵肃故军中有将妇之戒项籍纵以取败无足论者陈平有计而出竒孙武无心而示威皆一时之事亦不可以常法律也如以法则李陵之行诛且晚矣而况不举者乎湘东美辞君蒨强辨吾皆无取焉虽然得是说而反复之则行师之节制益可以无惑矣
时天下草创多逋逃故重士亡法罪及妻子亡士妻白等始适夫家数日未与夫相见大理奏弃市毓驳之曰夫女子之情以接见而恩生成妇而义重礼未庙见之妇而死归葬女氏之党以未成妇也今白等生有未见之悲死有非妇之痛而吏议欲肆之大辟则若同牢合卺之后罪何所加【魏志卢毓传】
日格子曰妇未成者不从夫坐允矣哉论乎出妇如何利焉而与闻其事者固不可免也若先出后犯则义绝矣而复从坐可乎葢孔光议淳于长小妻乃始等事详矣虽然士亡而妻弃市非法也何足论哉何足论哉【定陵侯淳于长坐大逆诛长小妻乃始等六人皆以长事未发觉时弃去或更嫁及长事发丞相方进大司空武议以为令犯法者各以法时律令论之长犯大逆时乃始等见为长妻已有当坐之罪与身犯法无异后乃弃去于决无以解请论光议夫妇之道有义则合无义则离长未知当坐大逆之法
而弃去乃始等或更嫁义已绝而欲以为长妻论杀之名不正不当坐有诏光议是○汉书孔光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