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兵伐之分其疆土迁其子孙留百里之地奉其宗社下为诸侯广子孙之业上为天子除不顺之臣何如如此则诸侯谁敢不从然后定天子封畿诸侯疆域舆服器玩礼乐法度征伐贡输自齐鲁节正节正即定乃共盟曰有贰约者当请命天子废其骄凶以立恭顺废其荒惑以立明哲敢不听者伐而分之如初约制定于是诸侯先各造邸于天子之都诸侯乃相率朝觐已而从天子齐戒拜宗庙礼毕天子誓曰于戏王室之卑久矣予不敢望皇天后土之所覆载将旦暮皁隶于诸侯不可则愿全肌骨下见先王今
诸侯不忘先王之大德先公之忠烈共力正王室俾予主先王宗祀予若昬荒淫虐不纳谏诤失先王法度上不能奉宗祀下不能安人民尔诸侯当整尔军卒修尔矛戟约尔列国罪予凶恶嗣立明辟子若能日勉孱弱力遵先王法度上奉宗祀下安人民尔诸侯当保尔疆域安尔人民修尔贡赋共予郊祀予有此誓岂云及予将及来世予敢以此誓誓于宗庙予敢以此誓誓于天地诸侯闻天子之誓相率盟曰天子有誓俾我诸侯世世得力扶王室使先王先公德业永长诸侯其各铭天子之誓传之后嗣我诸侯重
自约曰诸侯有昬当如前盟若天子昬惑不嗣虐乱天下诸侯当力共规讽谏诤如甚不可则我诸侯共率礼兵及王之畿复谏诤如初又甚不可则进礼兵及王之郊终不可则进礼兵及王之宫兵及宫矣当以宗庙之忧咨之当以人民之怨咨之当以天子昔誓咨之当以诸侯昔盟咨之以不敢欺先王先公告之以不敢欺皇天后土告之然后如天子昔誓如诸侯昔盟使管仲能如此则周之天子未为奴矣诸侯之国未即亡矣秦于天下未至是矣如曰仲才及也君不从也仲知及也时不可也则仲曾是谋也乎君不从也
欤仲曾是为也乎时之不可也欤况今日之兵不可以礼义节制不可以盟誓禁止如仲之辈欲何为乎
管仲对害霸
李德裕曰昔管仲对桓公曰宫中之乐无所禁御不害霸也举贤而不能任此害霸也窃见敬仲此对是欲一齐国之政满桓公所以能九合诸侯之志然则非专任亦不能致霸故一则仲父二则仲父桓公为五霸之首蜀主之任孔明苻坚之用景略虽闗公不能移樊世不能惑蜀与秦皆君安国理非专任之效欤桓公得敬仲则兴隆霸业汉元信石显而大秽明德信任同而理乱异者何也所任用非其人也近世有以宫中之乐饵其君者而苞苴日行纪纲日坏朋党益炽谗言益昌得非窃管仲之术违管仲之道庄周称所谓至智者有不为大盗积者乎
又曰跖不得圣人之道不行岂斯之谓也
管仲四维论
栁州曰管子以礼义亷耻为四维吾疑非管子之言也彼所谓亷者曰不蔽恶也世人之命亷者曰不茍得也彼所谓耻者曰不从枉也世人之命耻者曰善为非也然则是二者果义欤非欤吾见其有二维未见其所以为四也夫不蔽恶者岂不以蔽恶为不义而去之乎夫不茍得者岂不以茍得为不义而不为乎虽不从枉与羞为非皆然然则亷与耻义之小节也不得与义抗而为维圣人之所以立天下曰仁曰义仁主恩义主断恩者亲之断者宜之而理道毕矣蹈之斯为道得之斯为德履之斯为礼诚之斯为信皆由其所之而异名今管氏所以为维者殆非圣人之所立乎
又曰一维絶则倾二维絶则危三维絶则覆四维絶则灭若义之絶则亷且耻其果存乎亷与耻存则义果絶乎人既蔽恶矣茍得从枉矣为非而无羞矣则义果存乎使管子庸人则为此言管氏子而少知理道则四维者非管子之言也
管仲治兵
东坡曰尝读周官司马法得军旅什伍之数其后读管夷吾书又得管子所以变周之制盖王者之兵出于不得已而非以求胜敌也故其为法要以不可败而已至于桓文非决胜无以定霸故其法在必胜繁而曲者所以为不可败也简而直者所以为必胜也周之制万二千五百人而为军万之有二千二千之有五百其数竒而不齐唯其竒而不齐是以知其所以为繁且曲也今夫天度三百六十均之十二辰得三十者此其正也五日四分之一者此其竒也使天度而无竒则千载之日虽妇人孺子皆可以坐而计唯其竒而不齐是故巧厯有所不能尽也
圣人知其然故为之章会统元以尽其数以极其变司马法曰五人为伍五伍为队万二千五百人而为队二百五十十取三焉而为竒其余七以为正四竒四正而八阵生马夫以万二千五百人而均之八阵之中宜其有竒而不齐者是以多为之曲折以尽其数以极其变钩聨蟠屈各有条理故三代之兴治其兵农军赋皆数十百年而后得志于天下自周之亡秦汉阵法不复三代其后诸葛孔明独识其遗制以为可用以取天下然相持数岁魏人不敢决战而孔明亦卒无尺寸之功岂八阵者先王所以为不可败而非以逐利争胜者耶若夫管仲之制其兵可谓截然而易晓矣
三分其国以为三军五人为轨轨有长十轨为里里有司四里为连连有长十连为乡乡有乡长五乡一帅万人而为一军公将其一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