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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历代名贤确论-宋-佚名*导航地图-第239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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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他人所预陷君于恶率由此言泌以为天子以四海为家则莫非家事以君之子为己任其知相之职业哉又论泌言君相造命曰易曰穷理尽性以至于命自君臣而言之为君尽君道为臣尽臣道此穷理也理穷则性尽性尽则至于命矣孟子曰莫非命也顺受其正夫顺受其正者人事也人事极矣而后可以言命故知命者不立岩墙之下立岩墙之下而死者人之所取也非天之所为也顺其道而死者天之所为非人之所取也故曰命若夫建中之乱有以取之乎无以取之乎若无以取之则不穷兵不暴敛不相卢杞而致乱乃可谓命也
若有以取之而曰命岂异于纣乎夫为人君不知相之奸邪不省己之阙失而归之术者之言以为命宜其德之不建政之不修也李泌之论不亦正乎
  司马温公论元友直运钱帛二十五万泌悉输之大盈库上犹有宣索曰王者以天下为家天下之财皆其有也阜天下之财以养天下之民已必豫焉或乃更为私藏此匹夫之鄙志也古人有言曰贫不学俭夫多财者奢欲之所自来也李泌欲弭徳宗之欲而丰其私财财丰则欲滋矣财不称欲能无求乎是犹启其门而禁其出也虽徳宗之多僻亦泌所以相之者非其道故也
  萧复
范祖禹论上以复轻已使宣慰淮南陆贽言复去就帝竟不复辨曰德宗恶正直而保奸邪故亲卢杞疎萧复嫌隙既开无事而疑陆贽之言盖欲救其心术而执疑耻过不欲辨明寜蓄诸心晻昧不决而已此谗贼之所由入也孟子曰不仁者可与言哉安其危而利其葘乐其所以亡者其徳宗之谓矣又论复谓李勉卢翰在相位不可不与共议政事遂罢相曰萧复欲黜陈少游赏韦皋此朝廷之公议也德宗茍以为然在于一言使宰相行之而已何疑于李勉卢翰而独与从一为宻耶且既以为相而不待之以诚则踈逺之臣其可信者几希矣
夫如是忠臣贤者岂得尽其心乎
  姜公辅
  范祖禹论公辅以谏厚塟唐安公主罢相曰人君置相必求天下之贤盖欲闻其忠言嘉谋以交修其所不逮也书曰朝夕纳诲以辅台徳而后宰相与谏诤之臣分其所职人君得失相不豫焉必责之諌臣此谄谀之人持禄保位之计非贤者之职业也姜公辅一谏徳宗而徳宗以为非所宜论卒废黜之不明之君岂知所任相哉
  杨炎
孙之翰论曰杨炎为宰相论内库之弊使财赋一归有司言租庸之害定两税以便天下才力颇称其位矣及建议复陵阳渠不从严郢之言以起民怨城原州不纳段秀实之计以致兵叛何其自欺功业也宰相之任固在尽其才力以当国事茍谋议未至安得不从人之善也况浚渠之事严郢引内园植稻之费以明之利害甚显何故不从其言也原州之议秀实请俟农隙兴功是使众安而事立又何故不纳其计也不惟不从不纳且雠其人矣盖炎自恃才力方持大权不欲天下之人一违其议故树威如此殊不思宰相之议系天下利害必在于是尔未至于是有违之者安得不从也
能从于善人称贤矣已有贤名则何损于才力何害于大权乎兹至公之道也炎虽有才而心不公故不能成就功业卒至祸败后之为相者戒之又论贬崖州司马赐死曰炎怀元载私恩雠刘晏害之此固大罪若正名诛之宜矣然炎之害晏本出私恶徳宗杀炎又非公法始炎诬晏言尝托附独孤妃欲立韩王德宗不察虚实便以晏不利于已至遣使先杀晏后诏以忠州叛罪之此君与相俱以私怨心杀害勲贤仍诬其罪用掩己过是上欺于天下欺于人中外寃惜固不能已炎惧人言之多奏遣腹心使于四方言
杀晏之事本由君怒以解己罪徳宗闻之又恶杀勲贤之事在已乃怒炎有意诛之若下诏述己听谗杀贤之过深自咎责雪晏之枉优加赠典正炎之罪肆诸市朝犹可戒己失道明国常宪使奸险者知惧忠愤者快心反擢用卢杞奸恶甚于炎乃加炎他罪杀之又岂公法也为君为相逞怨如是相欲无祸君欲不危难矣
  裴延龄
  范祖禹论别置四库虚张名数以惑上曰自古聚敛兴利之臣非有生财之术皆移东于西指虚为实徒张官吏置簿书以罔惑人主取功赏而已由明皇至于徳宗其事不谋而同盖兴利必用小人小人莫不为欺故其所行者由一律也
  崔善正 李锜
范祖禹论崔善正言锜不法上械送锜锜坑杀之曰徳宗本恶崔善正直言故使李锜甘心焉善正之死非特以告锜也钳天下之口而长奸臣之威实徳宗杀之是朝廷杀谏者非锜杀告者也张唐英论曰浙西布衣崔善正上封事言李锜反德宗械善正以赐锜俾坑杀噫善正一布衣也茹藜藿则有八珍之甘处蓬荜则有藻梲之乐非食国家之禄有忧国家之心盖以虑肉食者失于庙堂而黎民抱骸于草莽故越数千里至京师一言者言锜之叛为徳宗计者宜念古人之戒欲入泽者问牧童欲入水者问渔师以其知之审也
宜先遣一诏使巡行江浙察锜之志有无叛上之谋察善正之言审与不审然后以善正付法未为晚也何至闭聪遏明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