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贽谏遥制军机【范祖禹】
关中饥馑兵民皆痩黑【范祖禹】 责御史段平仲【张唐英】
东宫【范祖禹】
宦官【范祖禹】
藩鎭【范祖禹】
李希烈【杜牧 李翱】
朱滔【范祖禹】
朱泚【范祖禹 张唐英】
吐蕃【孙之翰】
省贡献罢乐工诏勿上祥瑞出宫女等中外皆悦淄青军士曰明主出吾属犹反乎 范祖禹曰徳宗即位之初思致太平知天下厌代宗之政涤其烦秽决其底滞四海之内闻风震栗以为不世出之主也不数年而致大乱何哉烛理不明而所任非人求欲速之功役其独智而不本于人情故也孟子曰其进鋭者其退速其徳宗之谓乎
薛邕张涉以赃得罪宦官武将借口毁文臣帝心始疑 范祖禹曰德宗之不明岂足与有为哉二臣以赃败而疑天下之士皆贪何其信小人之深而待君子之浅也舜不以朝有四凶而不举元凯周不以家有管蔡而不封懿亲夫以失于一人而不取于众是以噎而废食也已则不明不能求贤卒委宦者以为腹心乃疑朝士皆不可倚仗不自知其蔽也
帝不委任臣下陆贽言用人之法
范祖禹曰昔仲弓为季氏宰问政孔子曰先有司赦小过举贤才夫为政不先有司则君代臣职矣不赦小过则下无全人矣不举贤才则小人进矣失此三者以为季氏宰且不可而况为天下乎自尧舜以来未有不由此三者而治盖君人之常道也徳宗反之亦足为后世戒哉
上不任宰相惟信裴延龄韦渠牟韦执谊李实等范祖禹曰徳宗悦人之从已而恶人之违已故守正之士难入辩给之士易亲贞元之间虽忠邪贤佞杂处于朝而君子常阨穷小人常得志韦渠牟之徒在左右王叔文之党事东宫唐之小人于是为多其不遽至于亡非不幸也又论宰相不敢私第见客曰易曰巽而耳目聪明言人君养贤之故也诗曰周爰咨询言人臣事君之职也德宗禁锢宰相而使之其宰相亦涂其耳目以容身保位国之治乱民之休戚若不闻见焉自古以来未有聋瞽其大臣而可以为国者也
夫疑之则勿任任之则勿疑置相者当择之于未用之前而不当疑之于既用之后未有可托天下而不保其不欺君者也然而人君多悦人之从已其未用也轻信之既用也过防之是以上下相蒙而政愈乱也
蒋乂谏张茂宗起复尚主不从
范祖禹曰朝廷者礼义之所出也而以丧昏废先王之轨使四方何观焉德宗即位之初动必循礼而其终如此心无所主故也委巷鄙慝之礼法之所当禁也乃引以为比茍欲拒谏不亦惑乎
赋税征敛
范祖禹论杨炎作两税外率一钱者以枉法论曰立法者其始未尝不亷而终于贪出令者其始未尝不戒而终于废法令者人君为之而与天下共守之者也茍朝廷自不守其法则天下其谁守之德宗之政名亷而实贪故其令始戒而终废其初禁暴非不严也而刻剥之令纷然继出天下不胜其弊盖法虽备具而意常诛求人君用意出于法外天下之吏奉朝廷之意而不奉其法逆意有罪奉法无功是以法虽存而常为无用之文也又论借商人钱曰人君用天下之力取天下之财征伐不庭以一海内所以保民也
而兵革既起未尝不自虐其民暴敛之害甚于寇盗冦盗害民之命而暴敛失民之心害民命者君得而治之失民心者则不可得而复收也孔子曰苛政猛于虎也借商之事可见矣议者必曰不有小害不得大治不有小残不得大功一劳而乆逸暂费而永寜是以人主甘心焉而卒致大乱此不可以不戒也又论陈少游奏増税钱及盐价曰少游重敛加赋以媚上求宠此民贼也德宗推其法于天下而以宰相赏之是以官吏承风竞为刻剥民不胜困以至大乱夫以天官而赏民贼安得无颠覆之祸乎又论初税间架除陌钱曰易剥之六四曰剥床以肤凶夫床者肤之所依也
剥床不已必侵于肤君者民之所戴也剥民不已必害于君故象曰切近灾也徳宗有平一海内之志而求欲速之功不务养民而先用武军食不足则暴征横敛以继之民愁兵怨激而成乱自古不固邦本而攻战不息者必有意外之患此后王之深戒也又论陆贽奏请两税以布帛为额不计钱数曰泉货所以权物之轻重流于天下则为用积于府库不为利也何以知其然耶榖帛出于民而官不可为也钱出于官而民不可为也取其所有与其所无则上下皆济矣是故以谷帛为赋则民不得不耕织以奉公上此驱之于农桑也
如不取其所有而与其所无则民之所有弃之必贱矣官之所无收之必贵矣谷帛轻则民为之者少钱重则物甚贱者多是以利壅于上民困于下至于田野荒杼柚空由取其所无故也然则以钱为赋官岂得其利乎为法者必使民去末而反本则富国之道也又论帝自兴元还尤専意聚敛藩鎭州县以进奉求恩曰古之人君或多难以兴国或因乱以启覇盖险阻艰难忧患备尝则知民之疾苦事之愆失困而后发其智惧而后惩其心故能有为也徳宗还自兴元不知其贪以取亡而惟货之求愈务聚敛政吏骈恶纪纲大坏徳之不进而其心谬戾亦甚矣
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