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以诸、彰二县俱乘大雨攻破,今亦俟天雨再来劫营攻府等语。又接到同知杨廷理札会,彰化义民张明义等解到贼匪杨牛、林活泼等,供称:首犯林爽文在盐埕被炮打伤,逃去医治;伊叔林清招匪复图攻击。随将陈老二、林保保正法。十九日午后,雷雨,贼众果三面拥至。官兵力战一夜,至二十日辰刻,台湾县义民亦来助战,兵丁余海首先赶入贼阵,放枪打死一贼;各弁兵继进杀贼百余名,生获贼匪陈廷等八名,一并解交台道究办。二十六日贼人又攻盐埕桥。
自辰至申,枪炮打死贼匪数百,并打死骑马贼一名,贼众始退。队内兵丁陈成金、徐富二名,畏葸退后,即行枭首示众。余兵奋勇追赶,杀死贼人数十名;生获贼匪林大兴等三名,就军前正法等情。又将拿获之匪犯简鸠、张文、朱开、刘实(即黄实)、林天球、林耽、钟祥等七名提讯,钟祥与逆首林爽文素相熟识;张文、朱开、刘实、林天球并林耽之子林万,均系林爽文、王芬纠邀入会;简鸠原系画匠,并非会内之人,因与已获贼目杨振国素识,令其画旗,随同入伙。
匪等当逆首林爽文纠众劫营攻城之时,钟祥一犯持刀入城,遇理番同知长庚扑捕,遂加戕害;张文杀死兵丁一人,复在城纵放监犯;朱开杀伤官兵一人;刘实、林天球二犯,据供并未伤人,惟持木棍随同附和;林耽先充彰化县役,年老点退;其子林万原属会匪,该犯于攻城时主使其子在内接应,迨林爽文分攻诸罗、淡水,派令各该犯在彰化踞守。经署备陈邦光率同义民往收彰城,将该犯等先后擒获。其天地会名目起自何时及入会人数多寡,反覆究诘,不能指实。
即将各该犯分别凌迟斩决,悬首枭示。各犯家属财产,分饬各县照例查办。林耽之子林万,虽据供称已被义民杀死,是否属实,仍饬确查。又陈邦光拿获贼目杨振国等四犯,应坐家属俱在彰化,已咨会提臣严行搜捕。嗣后,如有续获要犯,其家属住居原籍者,统俟剿匪事竣,会同提臣查拿究办。
同日,黄仕简奏言:郡城为全台根本,周垣广阔仅系木栅环植,本非峻险城隍,臣抵台后,加紧守御,保固府城。初六、初九、初十、十二等日,计擒获贼匪王锻等二十三名,及贼目陈拱福、贼伙陈捷等;并夺获刀械等项;审明正法枭示。十二日金门、南澳、铜山等标营官兵续到,臣随遣海坛镇总兵郝壮猷率同副将丁朝雄、参将那穆素里、游击蔡攀龙、都司罗光照等,带领兵丁二千三百五十余名,前往南路剿匪,恢复凤山。
又遣台湾镇总兵柴大纪率同参将潘韬、游击李隆、杨起麟、林光玉、守备邱能成等,带领兵丁二千二百三十余名,前往北路进剿,恢复诸罗、彰化等处。臣带本标官兵,会同台湾道永福在南北路冲要处所堵御擒捕,往来策应,以壮声援。仍分遣弁兵往沿海口岸扼守堵截,饬令在城文武官弁严守郡城,务期迅歼逆贼,恢复各县城池。至府城民居稠密,去冬被贼迫扰,未免惊惶,臣到台湾后,复出示晓谕安民。现在,市肆开张,商贾贸易如常,民情安堵。
又上年十二月内,逆贼林爽文等叠攻府城,经台湾道厅县各雇募乡勇数千守城,台府居民铺户亦募义民数千,帮助兵丁敌贼;臣到台之后,各加奖赏,申明大义。人人感戴皇上恩威,愈形踊跃。均奏入。
上命军机大臣传谕李侍尧、常青曰:黄仕简虽系病后,但身为专阃大员,既抵台湾,理应亲身带兵剿贼,何得仅以派员前往了事?且彰化县城久经守备陈邦光收复,而该提督摺内何以尚称令柴大纪前往收复彰化等处?任承恩由鹿仔港登岸,系在北路,即当知会黄仕简分路夹攻办理,方中窽要,乃迄今月余尚无进兵确信。看来,伊二人竟各不相下,心存观望,此即朕于事起时,不欲令任承恩去之意,今竟不出所料;常青不可不迅渡台湾督率办理。并着常青于到台湾后,即行秉公严查。
如该提督等实有观望不前之处,即当据实严参,不可因业已调任,意存回护两可完事。再任承恩,似此迟延不奏,则该提督及副将徐鼎士前后奏守风待渡之说,亦恐不足信。并着常青一并据实查奏,如该督稍有瞻徇,将来朕查出,即首领亦不能保,不可不慎也。至该督虽巳调任湖广,但此事究系伊在闽浙任内之事,尤宜督同妥速办竣,方可将功补过。即李侍尧以现任闽浙总督驻扎泉州,凡台湾剿捕等事,亦应听常青就近调度,协同帮办,和衷共济。其各弁兵内,如有因常青系别省总督,呼应不灵,致误机宜者,该督不妨竟按军法从事,使士卒咸知儆惕。
现在带兵大员,有总兵柴大纪、郝壮猷、普吉保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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