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指股东等为少年喜事,并无明白绅土,甚至指为反抗,并有严行弹压,以遏乱萌而靖地方等语,直以全川股东,悉为乱民。股东等果有不法举动,督部堂监临在近,即执法相绳,岂敢怼怨?若只以议及路事,遂诬为反抗,谓为乱民,则股东等随时随地可以横死,实所不甘。现在川路无论仍归商办与否,已事经七年,款逾千万之巨业,一旦求其归宿,非郑重详密,从长筹议,断不能服人心而清葛。今开会两旬,重要事件,议未过半,邮传部辄以反抗乱萌相目。
股东等欲仓卒散会,则恐贻误无穷,欲继续会议,则恐横被恶名以取罪戾,再四思维,惟有恳请督部堂彻予查办此次赴会八百余人,究竟有无不公不正,喜事肇乱情形,以分虚实。否则不惟股东等不敢承此恶名,即全川数千万人,曾经出资入股者,皆当寒心屏足,不知死所。贻害大局,实非浅鲜。为此暂行休会数日,驻省静候查办。明白宣示,不胜皇急待罪之至,伏乞督部堂核办施行。
◎督院批铁路股东会请暂停休会,静候查办由 据呈已悉。股东开会以来,本督部堂以该会尚能维持秩序,并无滋扰情形,历经电达阁部代奏。其中有不公不正之人,本督部堂监临切近,自不难默识其人,随时取缔。即邮部来电,亦并未指实有人。所请查办一节,应毋庸议。至路事紧要,该会长等既经任事于前,仍当确切研究以善其后,是为至要。此批。
◎赵督札铁路公司文
总督部堂赵为札行事,承准内阁电开,奉旨:盛宣怀奏沥陈川路情形一摺,所有请饬四川总督转饬李稷勋仍驻宜归暂管路事。督办大臣未接收以前,勿许离工,并责成该督遵照前旨,迅速会同端方,将所有收款,分别查明细数,实力奉行,俾得按照所拟办法,早日决定等语,均著照所议办理。本日又据瑞澄、端方电奏各节,应由端方就近迅速会商赵尔丰懔遵叠次谕旨,妥筹办理,严行弹压,毋任滋生事端,并将详细情形,随时查明电奏。钦此。阁印等因承准此。
又准邮传部电开,本日内阁片交本部,覆奏川路驻宜李总理暂时毋庸更换一摺,又鄂督会同端大臣电奏,川汉铁路自奉旨收归国有,川人即思反抗,迨前护督王人文代奏,奉旨严饬,始渐帖然。经瑞澄因宜昌夫役数万人,诚恐未接收以前,谣诼纷纭,怀疑生事,与邮传部及端方往返电商,仍留李稷勋暂行经理,以免停工生事。工项仍就川款开支,俟接收后一并核议,由部照会李稷勋在案。此因顾全路事,绥靖地方起见,非别有私意于其间,乃川人计无所逞,辄指专擅害公,妄议辞退总理,要求代奏。
传播到宜,人心惶惑,于地方治安大有影响。虽经电饬地方官晓谕弹压,能否不致滋事,尚难逆料。查川省集会倡议之人,类皆少年喜事,并非公正绅董。询之蜀人,众口佥同。非请明降谕旨,派李稷勋仍留办路,并责成川督懔遵迭次谕旨,严重对付,不足以遏乱萌而靖地方。瑞澄等不敢避谗畏谤,披沥直陈等因。业经奉旨钦遵,除另咨外,先择要电闻邮传部印等因,准此。除电达驻宜总理,并咨商端大臣遵办外,合亟札知,为此札仰该公司即便查照。
此札。
◎副都统将军总督提督暨全城司道电奏请缓收川路文北京内阁王爷中堂钧鉴:顷接铁路股东会会长颜楷,副会长张澜暨全体股东等,为邮传部违法借债收路,危变不测,非依法交议,无以服众心而维宪政,恳予据情电奏事。窃为四川川汉铁路,经邮传部定策,收归国有,股东等特别开集总会,痛矢天良,反复研究,实系万不可行。一原募借外债,未经资政院议决,废止本省权利,未经本省咨议局议决,有违先朝庶政公诸舆论之意。二则合同失败,举全路用人购料理财之权,悉受制于外人。
三则驻宜总理李稷勋不商股东,竟以商款交部,显悖历次上谕。综此诸多不合,碍难承认。乃正在研究,忽闻邮传部戾拂舆情,竟以专擅害公。为股东总会所请撤销更换之李稷勋,奏请钦命总理宜昌路事,故意蔑法欺天,置全川出资办路之人于无可容足之地。本月初一日电文宣布,遂激成罢市之举,虽经各行政官吏及股东等竭诚开导,而执理甚坚,义不苟让。股东等既须熟筹路事,又惧四川大局危险,神智瞀亡,莫知所措。窃查省城罢市以来,各街严守秩序,比户泣奉景皇帝灵主,只有哀号而无暴动,外象极为肃穆。
然而悲愤愁惨,郁结甚深,再延时日,变且莫测。股东等固无安辑地面之责,而川路股本,由散碎集缀而来,七千万人,皆在股东之数,此种觖望之举,万心齐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