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兵事;故有是命。佳鼎使李明忠击察将陈际泰于三水,败之。
十二月,林察使盗伪降于佳鼎,信之;乘胜追逐至三江口伏发,炮碎其舟,佥事夏四敷、游击管灿皆死。明忠军于岸,淖深三尺;察攻之,一军尽殁,明忠仅以身免。行在大震,使瞿式耜视师峡口;以王化澄代佳鼎督师。
观生亦使陈邦彦来议和,未决。观生清励无才略,既总大事,苦瞀乱;日议郊祀、学校。有杨明山者,大言有精兵十万在潮、惠;即擢抚其地。谓梁鍙才,授吏科给事中,大纳贿赂。所招海盗,白昼杀人,悬于门;观生不能问。降将李成栋在福建,固无入广志;在籍巡抚辜朝荐与何吾驺隙,叛投之,献入广策,期两月至桂林。成栋从之,以兵入惠州,守者遁;潮州亦降。即其印为牒告无事,阴自花山小径薄广州。先使数骑作洋舶长年状,阑入城,露辫发呼杀,击伤一人,广州悉溃。
或告观生以敌至,叱斩之。俄,骑兵至,仓卒召兵不及,观生死。顾元镜首椎髻号于市,令军民降;又张示谕陈威德。人疑成栋之来,元镜实召之。绍武帝出走,匿于王永华家;寻如洛城里,众挽之。时成栋骑纔数十人;又数日,前锋杜永和至;又半月,成栋始至。元镜仆以绍武帝告,永和执之。与之食,弗御;曰:『饮汝杯水,何以见先人于地下』!成栋杀之;又执周、益、辽、惠二十四王及宗室世子皆杀之。梁鍙诳观生死,而举其尸降;何吾驺等皆降。
成栋徇东莞、香山诸县,尽下。遣将掠南安、韶州,自攻肇庆。永历帝走梧州,并弃峡口,不之守;瞿式耜争之不得。使朱治■〈目简〉总督两广。
顺治四年(永历元年)春正月,李成栋至肇庆,朱治■〈目简〉弃城走;成栋遣杨大用、张月、闫可义徇高、雷、廉诸州。张家玉、陈子壮起兵攻广州,降臣佟养甲呼救,成栋还军,声攻甘竹滩,子壮、家玉军皆溃。成栋复西(详「义旅」);至梧州,巡抚曹烨肉袒牵羊降。丁魁楚遁岑溪,亦降;成栋杀之,而有其孥贿,东趋平乐。湖南副使陈象明以所征饷金无所止,尽以招土兵,约陈邦傅于榕树潭;及成栋大战旬日,土兵尽溃。邦傅走,成栋从之;邦傅走南宁。
布政司耿献忠以平乐降,总兵李明忠、李成志以浔州降,行在大震。
二月,征刘承允兵于全州,使入卫。永历帝复弃桂林如全州(详「奔亡」);瞿式耜力谏,不听。请留守桂林,许之;以为文渊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赐剑,便宜行事。以焦琏兵隶之,屯于黄沙。晋承允安国公,使陈邦傅守昭平。承允恃膂力,凶横无臣礼;邦傅亦如之。永历帝倚任,遂增其焰,以致于败。
陈邦彦使马应芳督舟师会余龙攻顺德,再复之;遂取高州,入龙门。
三月,李成栋还军陷顺德,邦彦屯下江门(详「义旅」)。更攻广州,入清远;十日城陷,邦彦死,成栋谓无虑。闻永历帝走,急趋桂林;总督朱盛浓、巡按御史辜朝泰、布政司朱盛□皆先遁。
永历帝闻之,以丁元华代盛浓、鲁可藻代朝泰;未至,而成栋兵已至。四厢民皆去发,惟留守大学士瞿式耜、通判郑国藩、都司林运昌、李当瑞、沈煌誓守;檄焦琏来救。琏以三百骑先,山水骤涨,士卒浮行百余里,深及马腹;至榕江,无舟济,散搜村落,得鱼艇二,乃更番渡毕,琏乃济。式耜迎劳如父子,苦无食,縻粥以饲。议使取大墟谷,未至;成栋兵已入,飞矢四射及式耜巾;琏急引弓入,控弦一发,射一人颠;再发再颠,矢无虚彀;顷刻杀数十人。
余骑下城斗,琏以一骑躏之,绕城奔逐,又杀数十人;军士以外兵入,尽合四门,故成栋兵不得出,黠者弃马逾城遁。琏即麾骑自文昌门出,成栋兵方骇愕,琏直驰入其军,左右冲击;三百骑翼之,所至洞溃,断其军为三。俄复合,琏益大呼入;部将白贵、白玉亦开门出,追奔数十里,斩首数千级。是役也,琏以三百骑破成栋众数万,桂林得全。成栋遁昆阳,旋走阳朔。赖熊复建阳;张家玉再攻东莞,复之(详「义旅」)。
夏四月,以张家玉总督岭东军务。
刘承允虽重瞿式耜,遣兵卫之,而恣睢甚。以长沙陷,请罢何腾蛟为户部尚书;不许。张光璧请讨之,亦不许。承允起小校,受腾蛟荐为大将;屯溪之捷,怨张光璧、郝永忠擢将军,己不得与。驰入黎平,执腾蛟妻子以索饷;腾蛟无如何,使章纩慰之,为请伯爵,与联姻。比至全州,加公爵,赐尚方剑,权势逾腾蛟而犹恶之;至是,径请罢腾蛟,诸镇皆怒。永历帝亦愤,使召腾蛟入图之;腾蛟自白牙历全州、道州,朝行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