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撤离拇 原本脱『离』字,据前文补。[11]大学士南朝贤臣原本无『士』、『臣』二字;《长编拾补》卷五十亦作『大学南朝贤』。兹据文意补。
[12]给事中 原本脱『中』字,据《长编拾补》卷五十补。
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第一百四十五钦宗皇帝
金兵下
靖康元年正月丁卯朔[1],金人犯浚州,内侍梁方平领兵在黄河北岸,敌骑奄至,仓卒奔溃。时南岸守桥者望见敌中旗帜,烧断桥缆,陷没凡数千人,敌因得不济。方平即遁,何灌军亦望风溃散,我师在河南者无一人。初,敌至邯郸[2],遣郭药师为前驱,付以千骑。药师求益,复以千骑与之。药师疾驰三百里,质明,遂至浚,具言州县无备。邀取金缯、暴宫禁间事者,皆药师之为也。议亲征(见《李纲守议》)。己丑,闻斡离不兵拒河,浚州不守。
夜漏二鼓,道君皇帝车驾东幸,出通津门,道君皇后及皇子、帝妃等相续以行。命平凉军节度使、中太一宫使范讷统胜捷军扈从,百官多潛遁。己丑,金人作筏渡河,逼京城。癸酉,斡离不军至京城西北,屯牟驼冈天驷监,即孳生马监之所。刍豆山积,异时郭药师来朝,得旨打毬于其间。金人兵至境,移其所,药师导之也。敌骑临河梁[3],方平烧桥而遁,兵不得遽渡,取小舟能容数人者以济,凡五日,骑兵方绝,步兵犹未集也。旋济旋行,无复队伍。
既据牟驼岭,获马二万匹,笑谓沈琯曰:『南朝可谓无人!若以一二千人守河,我辈岂得渡者?』是夕,金人攻宣泽门(详见《李纲守议》),以尚书驾部员外郎郑望之假工部侍郎,充军前计议使,亲卫大夫、康州防御使高世则副之。望之即行少顷,敌亦遣吴孝民至,举鞭与望之遥相揖,约孝民至城西相见。是夜,望之与世则缒城下,入何灌帐中,北使二人亦至。孝民因言:『欲割大河为界,副以犒军金帛。』望之与辨论久之,孝民不答,遂与望之来开远门,入至都亭驿,已过四鼓。
甲戌,郑望之、高世则入奏使事退,引见金使。吴孝民跪奏曰:『上皇朝与大金结约海上,复违盟誓,皆已往事。今日少帝陛下与太金别立誓书,结万世欢好可也。向者李邺来议割献三镇事,皇子今遣使人代朝见之礼,愿遣亲王、宰相到军前报礼。大金喜礼意之重,前日割地之议,往往可罢。』少帝之称自此始。上顾宰执,未有对者。李纲请行,上不许,曰:『卿方治兵,不可。』命同知枢密院事李棁奉使[4],郑望之、高世则副之。既退,棁与望之再对,上云:『若及割地,则多与岁币,增三五百万不妨。
』望之次论及犒军金银,可许银三五百万两。
又命棁押金一万两及酒果赐斡离不。使人至,斡离不南向坐见之,遣燕人王汭等传道语言,谓都城破在倾刻,所以敛兵不攻者,为赵氏宗社,恩莫大也。议和所须犒师金银、绢采,各以千万计;马、驴、骡之属各以万计。尊其国土为伯父。凡燕、云之人在汉者悉归之。割太原、中山、河间三镇之地。又以亲王、宰相为质。棁等不敢有言,但曰:『有皇帝赐金万两及酒果。』斡离不令吴孝民受之。夜宿孳生监,金人遣萧三宝奴、耶律忠、张愿恭一二人来,首言以我纳张瑴故举兵。
既闻上皇禅位,少帝登极,即拟还师,第讶南朝不来求和。望之云:『贵国能以礼义与中国通好,岂不为美?若一向恃强,务欲并吞,非至理。』三宝奴云:『但南朝多失信,须要一亲王为质,古亦有之。』望之云:『如燕太子丹质于秦是也。然不知周郑交质,其后卒至交恶,果为失计,质亦何恤?若以亲王往,万一有感风露,致不测,以人情言之,贵朝亦不得不悔。此事终恐无益。』三宝奴笑云:『北朝以兵之所加为疆境。今已至汴,而皇太子郎君但欲画河为界而已。
』望之云:『朝廷自来与金国交好,以燕山为藩篱,内郡及都城不为战守备,岂事力诚单弱?若皇太子必欲以河为界,此乃恃强,有所邀耳。且南朝得北朝地不能守,前日燕山是也。北朝得南朝地,恐亦然。盖人情向背不同,不若增益岁币,为无穷利尔。』因许银三百万两。三宝奴不悦而退。是日,敌移壁开远门。乙亥,敌攻通天、景阳门一带甚急[5](余见《李纲守议》),又遣游骑四出,抄掠畿县,惟东明、太康、雍邱、鄢陵、扶沟仅存,敌耻小邑不破,再益骑三千,急攻东明。
京东将董有邻率众拒之,斩首十余级,最后得金环者,三太子也。郑望之等在敌营,斡离不约见之,引李邺、沈琯于其坐后,需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牛马万匹、衣缎百万匹,割太原、中山、河间三路地,并欲宰相、亲王为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