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飞狐、灵邱之戍,数指言张瑴,邀索职官、民户,实有包藏。愿太师连营边备。』贯不能用。
七年正月丙申,金国贺正旦使卢州观察使孛堇、高居夔、副使太中大夫大理卿杨意见于紫宸殿。礼部员外郎邵溥借太常少卿,充送伴使。是月,故辽国主天祚为金人所擒。始,天祚窜入阴夹山不能出,童贯日夜为上谋,谓天祚在,必生后患。乃间遣人诱之。天祚心素侈,多暴中国,故其失势也,不愿来归。始得一蕃僧者,令支御笔绢书通之,因得还报。初甚密也,往来既数,则又张皇矣。其往来皆由云中,故金人尽知。适欲其出,是以不顾也。
及天祚许归,乃改书为诏,示欲臣之,且约:归则待以皇兄之礼,位燕、越二王上,筑第千间居之,乐三百人,礼待优渥。天祚大喜,于是约期在接,童贯是以落致仕,出使河东,密迎之。金人每以力不能入阴夹山,恨其不出,必得之,盖欲以绝其国人之望。而天祚者适畏黏罕据云中,屯兵以抗其前,故不敢出。及纳期之际也,忽报国相归金国禀议,以兀室代云中元帅职而去矣。天祚用是益坦然,遂领所得契丹之众,并携其后妃、二子秦、赵王及京属南来,如入无人之境。
及才过云中,则兀室忽以大兵遮其归路,又报黏罕适已回云中矣,故为其追袭,一击而天祚之众溃,势不能还,且畏中国不可仗,乃亟走小骨碌帐中。
此据蔡絛《纪实》稍删润之。絛自云:《亡辽录》、马扩自序,其间载擒天祚事极疏略。按:童贯再为宣抚、往迎天祚,诸家文字俱不能知,惟絛有此。 金人既破小骨碌,以未得天祚,遣使谓童贯曰:『海上元约不得存,天祚彼此,得即杀之。今中国违约招来之,今又藏匿之,我必要也!』贯拒以无有,即又遣使迫促贯,语大不逊。贯不得已,遣诸将出境上,授之曰:『若遇异色目人,不问便杀,以授使人。』会金人自得天祚,事乃怠。
三月辛丑。先是,童贯常问马扩:『常胜军且为患,欲消之,如何?』扩曰:『诚知必尔。然今金人未敢肆而知有所忌者,以有此军也。若遽消之,则不特金人窥我,兼此军必变,是自生一秦。莫若且抚而用之。』贯曰:『其术安在?』扩曰:『今药师之众止三万余人,多马军武勇。太师诚能于陕西、河东、河北选精锐马步十万,分之为三,择智勇如药师者三人统之,一驻于燕山,与药师对;一屯于广信军或中山府;一驻于雄州或河间府,犬牙相制,使药师之众进有所依,退有所据,则金人虽肆,岂能遽前?
』贯曰:『善。第十万人未易得,我当徐思之。』
是月,童贯自太原、真定、瀛、莫入燕山犒常胜军,奏请河北置四总管,中山府辛兴宗,真定府王元,河中府杨惟忠,大名府王育。令招逃卒及刺游手之人为军。盖用马扩之言也。
扩言已附六年十一月末。
又请耑委蔡靖知燕山府,召王安中还朝。皆从之。五月乙未,奉议郎舒宏中、武功大夫康州刺史刘发为金国贺生辰使、副,寻改命校书郎卫肤敏代宏中。通直郎吴安国、武翼郎王观为正旦使、副。九月壬辰,金国以天祚成擒,遣渤海李孝和、王永福来告庆。是日至国门,诏宇文虚中、高世则馆之,其实彼将举兵,先使觇我也。时河东奏黏罕至云中,颇经营南寇。诏童贯再行宣抚。贯既受诏,未即行,会张孝纯奏金人遣小使至太原,欲见贯议交割云中地。
上颇信之,诏趣贯行无留。
此据蔡絛《纪实》增入。絛云:『贯遂亟行,实七年冬。』然则贯发京师,必在十月初。小使事,详具十二月十六日。贯自太原遁归时,《封氏编年》:十月一日,贯至太原,遣扩、兴宗。恐月日太早,今不取。遣扩合附十一月十二日。乙未,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4]、吉州安置聂山授朝散郎[5],乘驿赴阙。蔡攸荐山,将使守云中故也。时金人欲犯中原,其谋已深,惧我为备,且揣知我必欲云中,故多以好词以入我。然谍报已详,于是预谋云中守,攸乃荐山,遂召之。
此据蔡絛《纪实录》。又《封氏编年》:九月二十七日乙未,清化县榷盐场申燕山府言:『金人拥大兵前来,钠掠居民,焚毁庐舍。』时宣抚司蔡靖与转运使吕颐浩、李与权等修葺城隍,团结人兵,以为守御之备,使银牌马飞报朝廷,兼关合属去处[6]。是时大臣以为郊礼在近,匿不以闻,恐碍推恩奏荐。事毕措置未晚,但以大事委边臣[7],未尝以庙谋留意。
十月己亥,赐金国人使宴。
诏旨当是九月二十四日告庆使。
十一月乙亥,诏遣金国回庆使、副。戊寅。先是,童贯至太原,遣马扩、辛兴宗复诣云中[8]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