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金国军马已回,即本朝便自计议度。可出此御笔为据,仍计会信誓界至等文字前来。』
徽宗御札两件,见藏抚州州学教授虞鼐,出以示臣。盖宣和四年十二月事也。合附三日戊子良嗣、武仲再使后。更须考详。辛卯,金人入燕(详见《北边》)。明日,遣马扩归朝廷献捷。甲辰,金国复遣李靖、王度剌持国书,与良嗣、周武仲同来。良嗣及靖等先以是月庚子至金国军前入见。国主曰:『数年相约夹攻云云。』良嗣对以:『夹攻虽是元约,据昨奉圣州军前计议,云大国以去年不遣使,为断绝别议,特许燕京,不论夹攻与否。今月二日,本朝于永清击走夔离不,追至燕京。
虽非夹攻,亦其意也。』国主曰:『夹攻且勿言,其平、滦等州未尝计议,如何必取?若必欲取平、滦等州,并燕京不与汝家矣。』便令良嗣归馆。居四日,国主诏趣令南使辞归。良嗣曰:『今到军前,合议事甚多,略未尝及而遽令辞,何也?』撒卢母云:『皇帝已怒,遂令入辞。』以国书副本示良嗣。良嗣曰:『自古及今,税租随地,岂有与其地而不与租税者?可削去租税事。』黏罕曰:『燕自我得之,贼税当归我。大国熟计,若不见与,且速退涿州之师,无留吾疆。
』于是复以国书,再遣良嗣及靖等。
已上并据《金盟本末》及诏旨等,《南北直笔》、《封氏编年》。若载收事甚详,则莫如《总录》,盖诸书多用《总录》也。五年正月丁巳,金国使、副李靖、王度剌、撒卢母以乙卯朔入国门。诏赵良嗣、周武仲复馆之。戊午,引对崇政殿,捧国书以进。其国书云云。对罢,见宰臣王黼如仪。黼谓靖等曰:『大计定矣,忽于元约之外求租赋,何哉?』靖等曰:『为本国得燕,所以及此。』黼曰:『类有间谍害吾两国之成者。』撒卢母谢曰:『有之。契丹日夜为皇帝言:「有国都如此,而以与人。
」用事大臣颇惑其言,惟皇帝与黏罕兀室持之甚坚,曰:「已许南朝,不可改也。」』黼曰:『租税未约也。上意以交好之深,特相迁就。然飞挽如是之远,欲以银绢充之尔。』靖曰:『然请问其数。』黼曰:『已遣赵龙图面约多寡矣。』复曰:『去年岁币如何?』黼曰:『岁有币,以得地也。今地未入,取之何名?』靖恳求不已,上亦特许之。已未,入辞于崇政殿,以期日已迫,依所乞,免供奉库锡宴及门外御筵等。诏良嗣、武仲复充国信使、副兼送伴,马扩充计议使,奉国书往。
国书云云。
诏书自此,遂不复及平、菅、滦三州[11]。《实录》云李靖、王度剌辞于崇政殿,不载遣赵良嗣等。二月丙戌,龙图阁直学士太中大夫赵良嗣、朝散郎显谟阁待制周武仲、閤门宣赞舍人马扩自燕山回至雄州,以金国国书递奏。其书云云。初,良嗣、武仲、扩等以正月壬戌出国门,丁丑至雄州,己卯抵金国军前。诸部列馆燕京郊外,独置南使于一废寺,以毡帐为馆。良嗣见金国主,曰:『本朝徇大国多矣,止平、滦一事,岂不能相从耶?』国主曰:『平、滦初尝未相许,今欲作边镇,不可得也。
』遂议租赋。兀室云:『藉燕地所出,并课利计直可也。』良嗣曰:『国书止言租赋耳,乃及课利,何哉?』辨论良久,兀室出燕京租令,旧租缗钱岁四十余万、新租缗钱岁六百余万。良嗣曰:『承平时,年粟不过百钱。今兵火凋残之余,盖十倍矣,岂可视此为率哉?』兀室曰:『姑置之,贵朝必已有成数,幸明言无隐。』良嗣乃出御笔十万之数。兀室笑而不答。良嗣复出二十万之数,兀室曰:『此一小县之数也。』良嗣曰:『海上所议,尽还燕京一带,则与契丹岁币。
今贵朝已除平、滦、营州不议,又起燕京职官、富户、工匠,今更于此外岁增十万匹两。岁岁如之,经久无穷,岂少哉?』兀室曰:『海上之约,燕地人民合归南朝,燕中客人合归北朝,从此奋发还乡,两朝各面进兵夹攻,即军马各不得过关,盖欲南朝乘本朝兵势,就近自取。今贵朝不能取,直候本朝军马下燕,使贵朝坐享山河之利,有何不可?兼税赋自其地出,非贵朝物也,何屑屑如是耶?本朝欲起燕京职官、富户、工匠,亦缘元约燕北人合归北朝。
如郭药师常胜军,皆燕北人,药师亦铁州人,恐贵朝须此常胜军驱使,更不之请,所以且将职官等相贸易。若贵朝亦欲此职官等,抵遣药师常胜军还乡可也。今所许犹未及岁币之半,更兼西京在其中,如何谐合?』遂除西京,复坚执如初。良嗣不得已,以御笔绫二万许之。兀室曰:『皇帝已与两府议,不须论税赋多寡,止于岁币外增一百万缗,并以绫罗、丝绸、木锦、隔织、截竹、香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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