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南朝登州对海,止隔一水。欲讲旧好,故来投下文字。』金主乃遣李善庆等赍礼物、国书,同父南来。十二月,父回赴阙,仆从行。重和元年正月,入国门。居十余日,差归朝官赵有开、王瑰并父充使人,赍诏书、礼物,与使人李善庆等复过海为聘。已而北边奏探报:大辽已割辽东,封金主为东怀皇帝,讲好了当。于是遂罢过海之使,止差平海指挥使呼庆等送李善庆等泛海归国。
宣和元年正月丁巳,金使李善庆、散都、勃达入国门,馆于宝相院。诏蔡京、童贯及邓文诰见之议事,补善庆修武郎,散都从义郎,勃达秉义郎,给全俸。居十余日,遣朝议大夫直秘阁赵有开、武义大夫马政、忠翊郎王瑰充使、副,赍诏书、礼物,与善庆等渡海聘之。瑰,师中子也。初议报金主仪,赵良嗣欲以国书,用国信礼。有开曰:『彼国之主止节度使,世受契丹封爵,常慕中朝,恨不得臣属,何必过为尊崇?止用诏书足矣。』问善庆何如。善庆曰:『二者皆可用,惟朝廷所择。
』于是从有开言。有开与善庆等至登州,未行而有开死。会河北奏得谍者,言契丹已割辽东地,封金主为东怀王,且妄言金国常祈契丹修好,诈以其表闻。乃诏马政等勿行,止差呼庆持登州牒送善庆等归。
六月戊寅,呼庆等至金人军前,金主及黏罕等责以中辍,且言:『登州不当行牒。』呼庆对:『本朝知贵朝与契丹交好,又以使人至登州,缘疾告终,因遣庆与贵朝使人同行,欲得早到军前。使人既死,故权令登州移文奔走前来,非有他故。若贵朝果不与契丹通好,即朝廷定别遣使人共议。』金主不听,遂拘留呼庆凡六月。呼庆数见金主,执其前说,再三辨论,纷拿累日。金主寻与黏罕兀室议,复遣呼庆归。临行,语曰:『跨海求好,非吾家本心。吾家以获大辽数路,其他州郡可以俯拾,所以遣使人报聘者,欲交邻耳。
暨闻使回不以书来,而以诏诏我,此已非其宜。使人虽卒,自合复遣。止遣汝辈,此尤非礼,足见翻悔。本欲留汝,念过在汝朝,非汝罪也。归见皇帝,若果欲结好,请早示国书。或仍用诏,决难从也。且辽主前日遣使来,欲册吾为东怀国者,盖我家未与尔家通好,时常遣使人求辽主,令册吾为帝,取其卤簿。使人未归,汝家始通好。后既诺汝家,而辽主使人册吾为东怀国,立我为至圣至明皇帝。吾怒其礼仪不备,又念与汝家已通好,遂鞭其来使,不受法驾等。
乃本国守两家之约,不谓贵朝如此见侮。汝可速归,为我言其所以。』金主遽起。翌日,呼庆辞归,持其书来云:『契丹修好不成,请别遣使人。』
十二月二十六日戊戌,呼庆离金人军前,朝夕奔驰,从行之人,有裂肤堕指者。明年正月,乃至京师。
十二月二十六日,呼庆离金国。正月至京师。二月四日,遣赵良嗣。《封氏编年》以为二月二十六日至京师,三月六日遣赵良嗣,今从《实录》。诏旨系遣良嗣在二月四日。呼庆至京师,从《金盟本末》附正月,而阙其日。此据《封氏编年》,他书不详,不知封氏何据,要未可全信也。封氏载金主谓呼庆『共议夹攻匪我求汝家,汝家再三渎告。』按:初遣登州军校七人同药师往,不见金主。遽回。次遣马政与呼庆,但议买马事,元未及议夹攻契丹也。又遣赵有开及马政、呼庆,要亦未及议夹攻。
若果议夹攻,则政子扩《自序》不应不载。兼有开死,政止不行,独呼庆见金主,何缘使议夹攻?不知封氏据何书?所称『再三渎告』亦误。呼庆此番通前番,才两次耳,不可谓三。今并『夹攻』等语削去。大抵共议夹攻在赵良嗣始。良嗣以宣和二年二月四日与王瑰同往,此时犹用买马名,因议夹攻。虽议夹攻,但面约耳,亦不赍书,安得呼庆辄有此议?故《封氏编年》不可全信。今惟取其可信者。《金盟本末》:宣和二年正月,呼庆至自金国。金国留之半年,责以中辍,且言登州移文之非,持其书来,云:『契丹修好不成,请别遣人通好。
』时童贯受密旨,欲倚之复燕。二月,诏遣赵良嗣。据此,则议夹攻实自宣和二年二月四日赵良嗣始。二年二月四日以前,马政及呼庆两番所议,但买马耳。
二年二月乙亥四日,遣中奉大夫右文殿修撰赵良嗣、忠训郎王瑰使金国。先是,呼庆以正月至自登州,具道金主所言,并其国书达于朝廷。王师中亦遣子瑰同呼庆诣童贯白事。贯时受密旨图契丹,欲假外援,因建议遣良嗣及瑰持御笔往,仍以买马为名,其实约夹攻契丹,取燕、云旧地。面约不赍国书。夹攻之约,盖始乎此。
此据《金盟本末》及《南北直笔》,稍增以《封氏编年》及马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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