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渡等钱,自可支酬衙前重难,分数得足,则官户等更不消出助役钱。一、从来诸州招募役人充长,名衙前。若招募不足,方始差到乡户衙前。此是旧法,今来别无更改,惟是旧日将坊场、河渡折酬长名衙前重难,令自出卖。今来官中出卖坊场、河渡,收钱依分数折酬长名衙前重难,只此与旧法有异。若乡户愿投充长名,亦听。一、臣起请委逐县看详,具利害擘画申州,本州类聚,择其可取者擘画申转运司,转运司类聚诸州所申,择其可取者擘画奏闻朝廷。
伏缘知逐处民间利害子细,转运司不如州,州不如县。窃虑逐县别有擘画,得事理切当,而本州及转运司抑遏删去,不以上闻,致敕下之日,依旧妨碍,施行未得。欲乞更降指挥下州县,如有似此擘画切当,被在上删去者,许逐县直申转运司,本州直申奏,所贵下情无壅,曲尽事宜。仍乞降指挥下详定役法所,只得以诸路州县申到利害,详其可否,立为定法,其不当职之人为高奇之论,不切事情者,不得施行,亦不可将一路、一州、一县利害作通行条贯。
一、详定役法所奏请行下指挥,若有妨碍难行之事,亦乞如臣起请,委逐路州县看详,具利害擘画申上,随宜修改。右臣所言,若有可取,乞遍颁下诸州县。除此外,并依二月六日所降敕命施行。』从之。
七月丁巳,中书舍人苏轼言:『臣先曾奏论衙前一役只当招募,不当定差。执政不以为然,臣遂奏乞罢免臣详定役法。奉圣旨不许,经今月余,前所论奏,并不施行,而臣愚蠢,终执所见。吏部尚书孙永奏驳臣所请,盖是臣愚暗无状,上与执政不同,下与本局异议。如臣乖异,必害成法,乞早赐指挥,罢免所有臣固违圣旨之罪,亦乞施行。』又以状申中书省曰:『轼近奏乞罢详定役法,已奏,圣旨依奏。窃见孙给事奏驳前件圣旨[6],乞取孙尚书及轼所议付台谏、给舍、郎官定其是否,然后罢其不可者,须至申乞指挥轼前后所论役法事。
轼已自知疏缪,决难施行,所有是否[7],更无可定夺,只乞依前降指挥行下。轼自今日以后,更不敢赴详定所签书公事,伏乞早赐施行。』从之。轼意以为差役法弊当改,但不当于雇役实费之外多取民钱,若量出为入,无多取民钱,则不足以害民。尝白司马光,光不然之。轼曰:『昔韩魏公刺陕州义勇,公为谏官,争之甚力,公亦不顾。轼昔闻公道其详,岂今作相,不许轼尽言耶?』光不悦而罢。
九月丙辰,司马光卒。
十月庚寅,三省奏:『臣僚上言朝廷立差役之法,许私自雇人。州县行之,已有次序。近朝旨:弓手一役,却令正身祗侯。恐公私未便。』诏:『应弓手止身不愿充役者,许雇募充弓手。得力之人,仍不得过元募法雇钱之数,令府界提点司、逐路转运司相度施行。』
十一月癸未,文彦博言:『窃闻天下诸路差、雇役法,朝廷虽已降指挥,而至今未定,颇闻烦扰。臣检会始司马光阅天下臣庶奏章,多言役钱雇役,其法不便,遂却复差役之法。然司马光所言甚详,而节目苛烦,恐州县不一一通晓。又朝廷置局详定,议论不一,必难通行。臣以谓差役之法本州县常事,其来已久,皆素无定法。及其末流,不容无弊,随时迁改。臣曾累具札子,奏乞令州县刺史、令佐从民利便,依例各议定其法,县申州,州申转运司看详,定夺奏闻。
如得允当,即降下施行。至今其法未定,盖滋狡吏侵扰。若如臣前奏,且各付逐路郡县定夺利害,各从其便,庶几下民早得息肩。取进旨。』诏令详定役法所限两月一结,如限满有未了事,并送户部施行。其合销要吏人,令本部于旧局人内迁留。
十二月己酉,诏旧出免役钱三百缗以上人户,并依单丁等户例输纳,与免色役。详定役法所言也。侍御史王岩叟言:『臣伏睹新降役法内一项,诸出等高强户旧纳免役钱三百贯以上者,依单丁等户法输助役钱。臣博采众议,皆以谓不见其利,而见其害,非可久之法,以宁天下之心,不使有疑,于国家幸甚。』
三年二月,翰林学士兼侍读苏轼言:『臣闻差役之法,天下以为未便,独台谏官数人者主其议,以为不可改。磨厉四顾,以待言者,故人畏之,而不敢发耳。近闻疏远小臣张行者力言其弊,而谏官韩川深诋之,至欲重加编窜。此等亦无他意,方司马光在时,则欲希合光意;及其既没,则妄意陛下以为主光之言,殊不知光至诚尽公,本不求人希合;而陛下虚心无我,亦岂有所主哉?使光无恙至今,见其法稍弊,则更之久矣。
臣每见吕公著、安焘、吕大防、范纯仁皆言差役不便,但为已行之令,不欲轻变,兼恐台谏纷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