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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宋-杨仲良*导航地图-第571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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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反覆尤不堪,其言茶毒,乃桀纣事。』布曰:『《书》称毒痛四海。』上又曰:『知其必败是何语?何败之有?』布曰:『谄王安石而毁先帝,情更可诛。陈瓘所以忤卞,只云卞但以安石为准绳,安石所是者必欲进,而不喜者必欲黜。立安石为准的,以罗织士类,此最为害政。况安石之所是非,与先帝不同者非一,岂有但以安石为据?卞以此深怒瓘,而士类莫不以瓘之言为是。臣亦尝亲闻先帝不与安石之语。今立乃以谓「安石既去,民受荼毒」,然则先帝有为于天下,皆出安石?
则先帝皆所不晓也。悖慢不逊,无甚于此!』上亦切齿。及三省进呈祖洽文事,遂夺立借官,依前职官监当。赵冲见任奉议郎,夺一官、远小处监当。祖洽再缴,以谓立不当轻于冲。遂曰[10]:『置立于永州,冲于道州监当。』布称善。上又曰:『「必败」之语殊可骇。』布曰:『不逊未有如此者!《传》云:「人臣见无礼于其君者,如鹰鸇之逐鸟雀。」立之言不逊如此,乃欲擢之言路,此臣所以不能自己也。』上曰:『共任国事,何可不言?』布曰:『臣事陛下,每不敢不自竭。
陛下天纵睿明,于是非曲直,无不了然洞照,以此苟有所闻,不敢不尽底里。』上曰:『固当如此。』布又言:『陛下亲揽万几,政事不一。若庙堂得人,其次言路不苟且循默,则每事不至如此上劳圣虑。』上深然之。殿中侍御史陈次升言:『窃闻常立以父秩行状申国史院,希合权臣,言父秩与王安石之美,抵诬先帝。比者陛下照见底里,已行弃逐,颇怪舆议。谨按:立自选人入馆未几,又借通直郎、王府侍讲,近又令上殿。立之无状如彼,大臣亲昵引荐如此。
立之上殿,未审何人引荐,敢尔欺罔!臣传闻大臣每于陛下之前,必云去诋诬之人,而立之诋诬,致有「荼毒生灵」、「公知其必败」之语,乃略而不问,犹且援进,恐其不速,岂非负先帝、欺陛下乎?为臣之罪,莫大乎是。自昔大臣若微过,必引咎避位。今立过恶如此,引荐大臣略无自咎之辞,曾不愧惧?廉耻之风不行于庙堂之上,而欲风天下,清士类,其可得乎?兼大臣在史院者若见其文,自当进呈,召对之际,同为期蔽,亦宜有罪。伏望特行黜责,以警官邪。

此据次升奏议增入,不得其时。曾布独不称次升尝论立,当考。曾布《日录》并陈瓘《尊尧集》及《尊尧余言》并序窜诗载此事颇详。陈瓘《尊尧余言》曰:『神考信安石所荐处士常秩为贤,召而试之。及既厌安石,秩亦随罢。初,神考常谕安石曰:「常秩不知去就。」安石对曰:「陛下于诞谩蠹政害国之人尚能体貌尊听,如秩者反见薄。」其后安石为秩作墓表曰:「石可磨也,亦可毁也。」谓石可毁不可得也。常立广墓表之言以扬其父,行状进于史院,而行状之言云云。
』又曰:『盖因常立一事,而密成卞等二计之巧。卞等二计,其二曰罪诉理以雠窜立之挠。臣闻常立上殿之时,叶涛奏之,于是又作诉理之事雠布与涛,而罹诉理之祸者七八百人,讫于曾布之家流离破败,而卞等报复之意犹未快也。然则哲宗窜立,卞等岂以为是乎?』按:常立先以郑州观察支使除正字,二年二月二十八日也。不知用何时转通直郎,为王府说书。三年四月四日,乃以通直郎、王府说书改王府侍讲。称卞引立以选人为假通直郎、崇政殿说书,又力荐之,请赐对。
对之明日后,躐除侍从官。今《实录》殊不载立为崇政说书。不容不载,必是卞力请而哲宗未许也。又称拟立寿州监酒。寿州监,即是叶祖洽所驳监当无『远小』字,责轻于赵冲,或先拟寿州,后改永州耳。又称冲特勒停。冲但特降一官耳,亦无勒停事,不知瓘何以云耳。或是《实录》不详,当考。
王珪以诬谤追贬
绍圣四年四月丁未,三省言:『元丰八年二月二十九日,御史中丞黄履言:「访闻两府大臣尝议奏请皇子就傅建诸事[11],王珪辄语李清臣云:他自家事,外庭不当管他。蔡确、章惇闻之,对众穷其所立,珪不得已,方云:「上自有子。」确、惇乃宣言于众,其议遂定。臣又闻王珪阴交高遵裕,尝招其子士充传达语言。臣伏思陛下推大公至诚之心,以槐位处珪,以鼎餗养珪:凡十有六年。今圣躬偶感微疹,而珪已怀二心,此而可容,何以惩劝天下?
」黄贴子:「近有高士英者,辄至臣家,称上服药中,若皇太后或皇后权同听览,则传命者审已正色答之,以为岂可私议?臣忝位中执法,士英尚率尔如此发言,今珪无故辄自招士充,又对清臣有如此言,窃虑必有奸谋。』至三月初,履又言:『大臣体国休戚,一切事有权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