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也。』
四月,刘安世言:『蔡确怨谤君亲,情理切害。』(见《蔡确诗谤》) 五月,刘安世论彭汝砺营救蔡确事(见《蔡确诗谤》)。 七月丙子[8],安世言:『范育昨知河中府,尝有阙行,嬖人用事,干挠政刑,子弟失教,闺门不肃,丑声流行。比方外除,已玷列卿,曾不煖席,擢置宥密。臣恐修洁之士耻与比肩,流荡之徒无失惩戒。乞罢新命,以允公议。』诏育权发遣熙州。
十月庚子,起居舍人兼左司谏、宣德郎刘安世迁通直郎,为左谏议大夫,仍赐绯。十二月甲子,右谏议大夫刘安世言:『伏自前月未闻传圣旨权罢讲筵,是时兴龙节,意谓将有燕飨,是以辍迩英之幸,用成庆礼。今复半年,别无故事,亦非有前岁大雪苦寒之故,而劝讲之臣,久不得望见清光,臣固疑之矣。乃者民间喧传禁中求乳母,臣窃谓陛下富于春秋,尚未纳后,纷华盛丽之好不能动渊衷,虽闻私议,未尝辄信。近日传者日众,考之颇有实状,或者之论,乃谓陛下稍疏先王之经典,浸近后庭之女宠。
此声流播,实损圣德。伏望圣慈为宗庙社稷之大计,清闲之燕,频御经筵[7],仍引近臣,与之议论前古治乱之要,当今政事之宜,俾悉开陈,以助圣学。』先是,给事中范祖禹上疏皇帝曰:『臣自今秋,闻外人言陛下于后宫已有所近幸。臣诚至愚,不能不惑。陛下今年十四岁,而生于十二月,其实犹十三岁。此岂近女色之时乎?陛下上承天地宗庙社稷之重,守祖宗百三十年基业,为亿兆之人父母,岂可不爱惜圣体哉?』又上疏皇太后曰:『陛下保佑圣躬,调护起居外,成就睿德,勉进学问,前此未尝闻有丝毫之失,今之所闻,则异于前。
外议藉藉,皆谓皇帝已近女色,后宫将有就馆者。有识闻之,无不寒心。』疏皆留中。会刘安世呼牙媪为其兄嫂求乳母,逾月无所得,安世怒,诘之,媪曰:『非敢慢也,累日在府司,缘内东门要乳母十人,今日方入了。』安世惊曰:『汝言益妄!上未纳后,安得有此?』媪其言内东门指挥,令府司责军令状,无得漏泄。安世犹未之信。任府司者适安世故人,亟以手简问之,云:『非妄。』安世遂抗章论列。他日,吕大防等奏事已,将退,太皇太后留大防,谓曰:『近安世有文字言乳母事,意则甚善,但渠不知耳。
此非官家所要,乃先帝一二小公主尚须饮乳也。官家常在老身榻前阁内寝处,宜无此。老身又尝究治,果无之。可说与安世,令休入文字。』大防对:『谏官例不与宰相相见。』太皇太后曰:『然则当如何止安世文字,勿令再入?』大防曰:『范祖禹见修《实录》,臣每间日过实录院,必见祖禹。刘安世与祖禹同省,臣当以圣旨令祖禹告安世。』太皇太后因言:『祖禹亦有疏论列后宫进御事,行令大防谕止。』及祖禹得大防所传圣旨,即过安世。安世曰:『此事系圣德污隆。
安世以谏名官,何敢缄默?纯夫方侍经幄,上所亲信,又岂得不言?』祖禹曰:『固尝言之矣。』安世曰:『宰相所传圣旨,盍具奏知?万一有为所绐[8],虽悔[9],其可追乎?』安世乃奏曰:『若陛下实未尝为,则臣之所言,犹不废谏官之职。陛下万一有之,则臣进说,已是后时,虽不敢逃旷官之诛,顾何补于事?惟愿陛下爱身进德,留意问学,清心节欲,增厚福基于言』祖禹奏曰:『大防面谕,乃知臣等所闻外议尽是虚传。陛下恕臣狂愚,不赐诛责,然臣所言皇帝进德爱身,所宜表以为戒。
太皇太后保护皇帝安身正心,久远之虑,亦愿因而勿忘。』其后章惇为宰相,上语惇曰:『元祐初,太皇太后遣宫嫔在朕左右者凡二十人,皆年长。一日,觉十人者非素使令,顷之十人至,十人还,复易十人去。其去而还者皆色惨沮,若尝涕泣者。朕甚骇,不敢问。后乃知刘安世等上疏,太皇太后诘之。』惇与蔡卞谋诬元祐大臣尝有废立议,指安世、祖禹言,为根二人,遂得罪几死。
五年三月辛卯,左谏议大夫刘安世言中书后省都吏时忱于司勋所定酬赏之外,别拟特旨,违法推恩。至第六章,曰:『臣所以不论执政而劾都司者,盖迁补人吏非大臣之事,而尚书省白札子明称「都司拟到」,则是事由都司而起,执政容或不知也。敢冀陛下,深赐省察。』辛丑,刘安世言邓温伯资禀奸贪,附丽权势(详见《郑温伯罢内翰》)。
七月,左谏议大夫刘安世乞宫观。诏以安世为集贤修撰、提举崇福宫。初,除安世中书舍人,安世言:『向者屡曾论列邓温伯罪恶,不当复在朝廷。累月于今,未蒙开纳,方俟谴逐,乃叨迁陟。臣之自处,固已难安,盈庭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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