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挺之方蒙赵屼为监察。不知言者为谁?按:六月二十八日注:则御史,或御吏蒙也。交章,当考。 五年正月庚寅,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言:『大中大夫致仕程珦身亡,一子颐,素蕴学行,尝为迩英讲官。今其父亡,窘于丧事。伏望特赐矜悯,优其赙恤。』知河南府韩缜、翰林学士承旨苏颂等相继有请。诏赐绢二百疋,所属葬日,量行应副。
六年五月丁丑,苏轼言:『臣素疾程颐之奸,未尝假之以色词。』(见《苏轼诗谤》)七年三月丁亥,三省进呈程颐服阙欲除馆职、判登闻鼓院,太皇太后不许,入以为直秘阁、判西京国子监。初,颐在经筵,归其门者甚众,而苏轼在翰林,亦多附之者,遂有洛党、川党之论。二党道不同而互相排毁,颐竟罢去。及进呈除目,苏辙遽曰:『颐入朝恐不肯静。』太皇太后纳其言,故颐不复得召。乙巳,殿中侍御史吴立礼言:『窃见丁忧服阙人前通直郎程颐除授直秘阁、判西京国子监,进职无名,颇骇士论。
按:颐当元祐初,用大臣论荐,始除幕职官,充西京教授。意卑小官,初乃固辞。及朝廷再以通直郎、崇政殿说书召之,即欣然就命。盖其志在躁进,故辞卑居尊,速冀显达。』又曰:『备位经筵,辄敢以师臣自处,欲求坐讲。是时台谏官孔文仲上章斥其狂妄,固不能逃陛下知人之明,即行显黜。前谪居西京,欲使之退思自省,今既免丧除服,还其旧任足矣,一旦宠擢无名,优进儒馆之职,将何以惩戒妄人,耸劝多士?』
四月丙寅[11],吴立礼又言:『按:颐素履非正,狂妄躁进。言其内行,则娶甥以为妻;论其沽名,则索隐而行怪。以游说为事业,以排闼为功能。邪说诡词,足以乱政。兼颐昨以罪谴谪,会未满秩,即丁父忧,朝廷因其除服免丧,躐进儒馆之职,可谓异恩。既上章求避,不自以宠渥逾分恳辞优命,而乃望望不足,自欲归就田里。夫人臣进退,固有大义,苟无意仕禄,自当求致王事,以礼而去,未闻去就轻易,率尔要君。苟不明正典刑,何以惩戒在位?
』己卯,礼部侍郎兼侍讲范祖禹言:『臣伏见元祐之初,陛下诏程颐对便殿,自布衣除通直郎,充崇政殿说书。天下之士,皆谓得人。虽真宗之待种放,不是过也。陛下用颐,实为希阔之美事。才及岁余,即以人言罢之。颐之经术行诣,天下共知。司马光、吕公著与颐相知二十余年,然后举之。此二臣非为期罔,以误圣听者也。颐在经筵,切望皇帝陛下进学,语及繁多。颐草茅之人,一旦入朝,与人相接,不为关防,未习朝廷事体,迂疏则有之。又谓颐欲以故旧倾大臣,台谏官王岩叟、朱光庭、贾易,皆素推服颐之经行,故不知者指为颐党。
颐匹夫也,有何权势动人,而能倾大臣、役台谏?如颐之贤,乃足以辅导圣学。至如臣辈,叨备讲职,实非敢望颐也。臣久欲为颐一言,怀之累年,犹豫不果,使颐受诬罔之谤于公正之朝。臣每思之,无不恨也。今臣已乞去职,若复召颐劝讲,必有补圣明,臣虽终老在外,无所憾矣!』
五月甲申,监察御史董敦逸言:『切见左通直郎、直秘阁程颐辞免职名表谢云:「不用则已获罪,明时不能取信于上。」又有「道大难容,名高毁甚」之语,怨躁轻狂,不可缕数。臣按:颐起自草泽,劝讲经筵,狂浅迂疏,妄自尊大。当时有所建议,人皆以为笑谈,而又奔走公卿之门,动摇言路。陛下圣明,察其疏谬,止令罢职,亦朝廷之宽恩也。颐近因丧服除,朝廷以职名加之,舆议沸腾,皆云虚授。今颐犹不自揆,肆为狂言,至引孟子、伊尹以自比,又自谓得儒者进退之义,惑众慢上,无甚于此。
伏望朝廷追寝新命,以协公论。』丙戌,诏程颐许辞免直秘阁、权判西京国子监、管勾崇福宫。颐初表言:『臣昨被责,出为外官,夙夜靡遑,惟是内省。始蒙招致之礼,旋为斥逐之人,将何颜以立朝?当自劾而引去。至于五请而后听,岂可力辨以求伸?遂且从容,以须替罢。未至任满,遽丁家艰。思无忝于所生,惟坚持于素节。未终丧制,已降除书。上体眷恩,内生愧惧。伏念臣志存守道,识昧随时,俗所忌僧,动招谤毁。昨蒙擢任,既以人言而被黜,为朝廷羞矣。
今复授以职任,适足重为朝廷羞,无所益于明时,徒取笑于后世。伏望圣慈矜察愚诚,追寝恩命。臣昨因丁忧,既已告去,今来所降告命,不敢祇受,已于河内府寄纳。伏乞朝廷检会臣前来五次奏陈,特降指挥,许归田里。』诏不许。颐又言:『伏念臣力学有年,以身任道,惟知耕食以求志,不希利达以干时。陛下诏起臣于草野之中,面授臣以讲说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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