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及今,盖非二一也。惟陛下为宗社计之,不胜幸甚!』
元丰五年六月己卯,上批:『昨据李宪奏请,泾原路自熙宁寨进置堡障,直抵鸣沙城,以为驻兵讨贼之地。朝廷悉力应副。近李舜举奏财粮未备,人夫未行。朝廷以舜举所言忠实可听信,已指挥放散人夫等,更不追集诸路兵,即是已罢深入攻取之策。若贼犯边,自当应敌掩击,则守御亦有定计。』先是,舜举退,诣执政,王珪迎劳之曰:『朝廷以边事属押班及李留后,无西顾之忧矣。』舜举曰:『四郊多垒,此卿大夫之辱也。相公当国,而以边事属二内臣,可乎?
内臣正直供禁庭,洒扫之职耳,岂可当将帅之任耶?』闻者代珪发惭。
校勘记
[1]嫁娶 原本作『嫁娶』,据文意改。【杰按:此条校勘似有笔误】[2]条例 原本作『修例』,据文意改。[3]余依试身言书判人 原本作『余依口试言书判人』,据《续长编拾补》卷三下改。[4]戊辰朔 《续长编拾补》卷七作『壬辰朔』,然无此条。[5]皇城使 《长编》卷二八二作『昭宣使』。[6]羌戎畏服贵种其天性此九字原本作墨丁,据《长编》卷二八二补。
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第六十八
神宗皇帝
青苗法上
熙宁二年九月,制置三司条例司请以常平广惠仓见在斛斗,遇贵量减市价粜,遇贱量增市价籴。其可以计会转运司用苗钱及钱斛,就便转易者,亦许兑换,仍以见钱,依陕西青苗钱例取。民情愿豫给,令随税纳斛斗。内有愿请本色,或纳市价贵愿纳钱者,皆许从便,务在优民。如遇灾伤,亦许以次科收熟日纳。若此行之,非惟足以待凶荒之患,又民既受贷,则于田作之时不患阙食(详见《三司条例司》)。司马光在经筵,言青苗钱不便,与吕惠卿答难(详见《讲筵》)。
闰十一月,条例司奏差官提举诸路常平广惠仓,兼管勾农田水利差役事。河东、湖南、梓州、利州、夔州各二员,江西、湖北、成都府、广东、广西、福建各一员。又差官同管勾,陕西、江西、湖北、成都府、广东、广西、福建各一员,并令閤门引上殿。从之。时天下常平钱谷见在一千四百万贯石,诸路各置提举二员,以朝官为之;管勾一员,京官为之。或共置二员。开封府界一员,凡四十一人。
三年正月癸丑,诏:『诸路常平广惠仓给散青苗钱,本为惠恤贫乏,并取民情愿。今虑官吏不体此意,追呼均配抑勒,翻成搔扰。其令诸路提点刑狱官体量觉察,违者禁止,立以名闻。敢沮遏愿请者,案罚亦如之。』先是,翰林学士范镇言:『常平仓始于汉之盛时,贱则贵而敛之,恐伤农也。贵则贱而散之,恐伤民也。最为近古。虽唐虞之政,无以易也。而青苗者,唐衰乱之世所为。苗青在田,贱估其直;收敛未毕,而必其偿,是盗跖之法也。今以盗跖之法而变唐虞不易之政,此人情所以不安。
乃者天雨毛,地生毛,天鸣地裂,皆民劳之象也。惟陛下观天地之变,罢青苗之举。』右正言李常、孙觉亦言:『王广廉近至京师,唱言取三分之息,又开制置司,欲行其法于天下。乞明诏有司,勿以强民,仍且试之河北、陕西数路。』初,勅旨放青苗钱,并听从便,毋得抑勒,而提举官务以多散为功。又民富者不愿取,而贫者乃欲得之,即令随户等高下分配,又令贫富相兼,十人为保首。王广廉在河北,第一等给十五贯,第二等十贯,第三等五贯,第四等一贯五百,第五等一贯,民间喧然不以为便,而广廉入奏,称民间欢呼鼓舞,歌颂圣德。
言者既交攻之,朝廷不得已,乃降是诏。庚申,提点开封府界县事吕景言:『府界人户见倚阁贷粮二十余万石,今又散青苗钱十五万贯,恐民力不能堪。』诏送条例司,召提举官戒谕之。先是,侯叔献屡督景散青苗钱,景以畿甸诸县各有屯兵,每岁课利钱仅能借诸军请给,无有赢余。条例司又别以买陕西盐钞钱五十万为青苗钱,而景复有是奏。上初欲令中书戒谕提举官,王安石曰:『若召提举官至中书,诸路闻此,必顾望不敢推行新法,只令条例司指挥可也。
』从之。
三月壬戌朔,韩琦言:『准转运及提举常平广惠仓司牒给青苗钱,须十户以上为一保,三等以上人为甲头。每户支钱,第五等及客户毋得过千五百,第四等三千,第三等六千,第二等十千,第一等十五千,余钱委本县量度增给,三等以上户更许增数。坊郭户有物业抵当愿请钱者,五家为一保,依青苗例支借,诸县不得避出内之烦,致诸人扇摇人户,却称不愿请领。如不愿请领,即具结罪状,人马递申,以凭选官晓谕。如却愿请本县干系人别作行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