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三十里或五十里,其深丈余或六尺。东起信安军永济渠,西至霸州莫金口,合水淀、得胜淀、下光淀、小兰淀、李子淀、大兰淀为一水,衡广七十里,纵十里或六里,其深六尺或七尺。东北起霸州莫金口,西南至保定军父母砦[1],合量料淀为一水,衡广二十七里,纵八里,其深六尺。霸州至保定军并塘岸水最浅,故咸平、景德中,胡马钞河北[2],以霸州、保定军为归路[3],东南起保定军,西北至雄州[4],合一百三十淀[5]:黑羊淀[6]、小莲花淀为一水,衡广六十里,纵二十五里或十五里,其深八尺或九尺。
东起雄州,西至顺安军,合大莲花淀、洛阳淀、牛横淀、康池淀、畴淀、白洋淀为一水[7],衡广七十里,纵三十里或四十五里,其深一丈或七尺。东起顺安军边吴淀,西至保州,合齐女淀[8]、宜子淀、劳淀为一水,衡广三十余里,纵百五十里,其深一丈三尺。起安肃、广信军之南、保州西北至沈苑河为塘,衡广二十里或十里,其深五尺,浅或三尺,曰沈苑泊。自保州西合鸡距泉,尝为稻田,方衡十里,其深五尺至三尺,曰西塘。自何承矩以黄懋为判官,始置屯田,筑堤储水为阻固,其后益增广之,凡并边诸河,若滹沱、葫芦[9]、永济等河皆汇于塘。
天圣已后,相循而不废,仍领于缘边屯田司。而当职之吏各从其所见,或曰:『有甲兵将兵在,敌来何所事?塘自边吴淀西望长城口尚百余里,皆山阜高仰,水不能通,敌骑驰突,得此路足矣。塘虽距海,亦为无用。夫以无用之塘而废可耕之田,则边谷贵,自困之道也。不如勿广,以息民为根本。』或者则曰:『河朔幅员二千里地,地平而无险阻。贼从西方入,放兵大掠;由东方而归,我婴城之不暇,其何以御之?自边吴淀至泥姑海口绵亘七州军,屈曲九百里,深不可以舟行,浅不可以徒涉,虽有劲兵,不能渡也。
东有所阻,则甲兵之备可以专力于其西矣,孰谓无益[10]。』论者自是分为两岐,而朝廷以敌入忽荒无常,故终不可以废也。
明道二年八月壬午[11],忻州团练使刘平自雄州徙知成德军(是日壬午),奏曰:『臣向为沿边安抚使,与安抚都监刘志求见,尝陈备边之略。臣今徙真定,路由顺安、安肃、保定州界,自边吴淀望赵旷川长城口[12],乃契丹出入要害之地,东西不及一百五十里。臣窃恨圣朝七十余年守边之臣,何可胜数,皆不能为朝廷预设深沟高垒,以为扼塞。臣闻太宗皇帝朝,尝有建请方田者。令契丹国多事,兵荒相继,我乘以引水植稻为名开方田,随田塍四面穿沟渠,纵横一丈,深二丈,鳞次交错[13],两沟间屈曲为径路,才令通步兵。
引曹河、鲍河、徐河、鸡距泉分注沟中,地高则用水车汲引灌溉,甚便。愿以刘志知广信军,与杨怀敏共主其事,数载之后,必有成绩。』遂密敕平与怀敏渐建方田。怀敏时为西路缘边巡检都监也。侍禁刘宗言又奏请种木于西山之麓,以法榆塞,云可以限敌骑也。
此段取本志附见。刘平自雄州徙成德,乃去年八月丙辰。其奏疏则据《会要》,在此年三月十七日。《会要》云:明道三年三月十七日,知成德刘平言:『安肃、广信军并保州各相去三四十里[14],其间平原广野。乞自保州以西,如稻畦掘作方田,每年渐次开展,乞专委西路缘边都监杨怀敏相度可否建置方田[15],必有成绩。』诏令怀敏渐次兴置方田,仍令刘平常切照管。
宝元元年十一月己未,河北屯田司言:『欲于石冢口导百济河水[16],以注缘边塘泊,请免所经民田税。』从之。时岁旱,塘水涸,知雄州葛怀敏虑契丹使至,测知其广深,乃壅界河水注之,塘复如故。庆历二年三月己巳,契丹遣使致书求关南十县,且曰:『营作长堤,填塞隘路,开决塘水,添置边军。既潜稔于猜嫌:虑难敦于信睦。』四月,复书曰:『营筑堤埭,开决陂塘。昨缘霖潦之余,大为衍溢之患。既非疏导,当稍缮防。岂蕴猜嫌,以亏信睦?
』其使刘六符尝谓贾昌朝曰:『南朝塘泺何为者哉?一苇可杭,投箠可平,不然决其堤,十万土囊,遂可逾矣。』时议者亦请涸其地以养兵。上问王拱辰,对曰:『兵事尚诡。彼诚有谋,不应以语敌,此六符夸言尔。设险守国,先王不废,且祖宗所以限寇敌也。』上深然之。
七月,契丹复议和好,约:『两界河淀已前开亩者并依旧外,自今已后,各不添展。其见堤堰、水口逐时决泄壅塞之,量差兵夫,取便修叠疏导。非时霖潦别至大段涨溢,并不在关报之限。』 五年七月。初,与契丹约罢广两界塘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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