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奏亲属,并须在五服内者。窃以朝廷推恩延赏,比要嗣续门户。其有老登郎署,晚得职司,亲的子孙,尚多限以年幼,不得陈乞,而乃旁荫疏远房,从年长之人,则是舍亲而用疏,遗近而取远,殆非国家善善及子孙之意。伏况自来奏荫少年子弟,并须二十五岁以上方许出官,虽受京官,亦不破官中请受,于国家别无嫌碍。兼臣今来奏臣亲弟年已及格,不碍新条,但缘年老,臣僚不得奏其亲的而旁奏疏属,于理不便。伏乞特降指挥,应合奏荫亲属臣僚所奏子弟侄,特令不拘年甲,以广延赏之典。
』从之。
三月己卯,诏:『补荫选人,自今止令吏部流内铨候该参选日,量试所习艺业注官。其庆历三年十一月条制勿行。』监察御史包拯言:『臣伏睹先降敕节文,应奏荫选人年二十五以上,过南郊大礼,限半年内,许令赴铨投状。京官每年春季赴国子监投状,并差两制官于逐处考试,内习词业者,或论或诗赋;习经业者,各专一经;试墨义等及格者,与放选注官及差遣。自敕下之后,天下士大夫之子弟莫不靡然向风,笃于为学。诏书所谓非惟为国造士,是乃为臣立家,实诲人育材之本也。
近闻有臣僚上言,欲议罢去,是未之熟思耳。且国家推恩之典,其弊尤甚,因循日久,训择未精。今诏命方行,遽欲釐革,则务学者日以怠堕,一旦俾临民莅政,懵然于其间,不知治道之所出,犹未能操刀而使之割也。或前条制有未尽事件,欲望只令有司再加详定,依旧施行。』
六年四月壬子,权御史中丞张方平言:『臣窃闻近有恩旨,将来圣节,自大卿监以上陈乞恩泽并依旧者。庆历四年,范仲淹奏定臣僚任子弟之制,其间难行如国子监、尚书省等事,并已冲改,其恩例见行。今自知杂御史以上,何勤于国?岁补奏京官一员。祖宗之时,未有此事。近岁积累,侥幸为此弊法。仲淹所请,略从裁损,考之理道,已是适宜。臣近曾具天圣、景祐中及见今文武官员数进呈。据今京官,比景祐中已多七百余员。经久之图,何以处置?
其臣僚恩例,乞且依新制为便。若朝廷议论惟是之从,又不可以人废言也。』
方平此奏附见:『其间难行如国子监、尚书省等并已冲改。一所冲改事当考,又不知方平此言从违如何,并此月戊午所上书,皆当考。八年三月甲寅[3],方平答圣策,犹言『少卿监以上,每岁奏荫子弟』,则是方平此言初不从也。或方平此言在八年三月以后,更详之。
戊午,诏:『使相节度使以下,正刺史、殿前都指挥使至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带遥郡团练使已上奏荐班行恩例,自今并依旧制,余依前后条贯施行。』此据《会要》,《实录》无之,必是改三年十一月范仲淹所定条贯,但史不详耳。余悉依前后条贯,或与是月壬子张方平言『不可以人废言』相关,当考。至和二年九月辛巳,龙图阁直学士、右谏议大夫李柬之言:『西汉吏二千石以上视事满三岁,得任一子为郎,王吉尚谓「今使俗吏得任子弟,率多骄矜,不通古今」。
今文武官三司使副[4]、知杂御史、少监、刺史、閤门使以上[5],三岁任一子[6],带职员外郎、诸司副使以上,三岁得任一子,文武两班可任子者,比之祖宗朝多逾数倍,遂使绮纨子弟充塞仕途,遭逢子孙,皆在仕宦,稚儿外姻,并沾簪笏之荣,而又三丞以上致仕者任一子。况七十致仕,古之常制。少登仕宦,晚至三丞,恩惠未见及民,功业未闻及国,至于退罢,更令任子,退一老者,进一孺子,甚非国家优贤取士之道也。此所谓任子之恩太广也。
』又曰:『往年减省补荫,近臣之家靳惜厚恩,务全己欲,但于服属疏者举数事而已,使天下议论多不厌伏者,率由措事之未公也。大凡立法,自贵者始,则人无怨心。请先自嫔御、宗室及两府大臣,以至带职员外郎、诸司副使已上,及内臣之家,一切裁减之,十年当见成效。尚循旧贯,不图改为,而欲望起治道,清仕途,不可得已。』于是中书先请自二府、宣徽、节度使遇南郊,仍旧奏二人,而罢每岁乾元节任子,余诏两制、台谏官定以闻。
嘉祐元年四月。初,龙图阁直学士李柬之请更定选举补荫之法,知谏院范镇请见任二府,止许荫己之亲兄弟、父之亲兄弟、父之兄弟之子;正任团练使以上荫曾孙;知杂御史以上荫孙;带职员外郎、诸司副使止荫子。其岁奏一人者,三岁一奏之。侍御史毌湜请见任二府节度使以上,再经乾元节,荫亲属一人;知杂御史、閤门使以上遇郊一奏荐,余必再经郊。科场取士,百司人流悉减半,罢内臣荫子孙及输钱粟授官。下两制议,而翰林学士承旨孙抃等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