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令副都统恰塔、员外郎拉笃佑、都统古鲁、副将赉图等驻守灵州、定边诸处。至是,恰塔等奏:若移定边、灵州,有黄河之隔;宁夏有事,猝难策应。臣等已率部兵屯黄河对岸,以扼两路要害。上因命恰塔等协守宁夏,以安军民之心。寻又谕兵部曰:提督赵良栋今兼程赴宁夏,军机紧要,良栋抵宁夏日,一切军务机宜,恰塔、拉笃佑等俱与良栋共议而行。
壬戌,命都统大学士图海为抚远大将军,帅师赴陕西。上谕议政王等曰:大将军贝勒洞鄂等屯兵平凉,旷日持久,贼寇尚未剿灭、城池尚未恢复。夫秦省不能即定、川贼尚在窥伺者,皆由王辅臣未灭、平凉未下故也。其以都统大学士图海为抚远大将军,率每佐领护军二人亟赴陕西,总辖全省满、汉大兵断贼饷道剿灭平、固逆孽,以靖地方。大将军抵平凉时,尽收各将军敕印;遇有分遣,酌量给付。贝勒洞鄂以下,悉听大将军节制。
甲子,命将军侯张勇还巩昌。时勇已赴宁夏,会巡抚华善奏逆贼吴之茂自四川出犯,逾风水岭、逼巩昌;上乃命张勇速还巩昌剿御。
乙丑,命都统毕力克图率兵赴宁夏。上谕议政王等:见驻宁夏满洲蒙古大兵无人统辖,其仍授都统毕力克图平逆将军印,以所部前锋赴宁夏,统辖满洲蒙古官兵镇守地方;俟草青时,酌调鄂尔多斯兵协取平、固。
戊辰,诏增平凉兵。时大将军贝勒洞鄂奏:顷分遣官兵令副都统希福徃守陇州诸处,平凉兵力颇单。上命增派每佐领骁骑一人,付大将军图海率徃;抵河南日,大将军即统河南兵赴平凉,而以此兵付统领两翼参领胡什巴、额勒布驻守河南。寻又令大将军图海选河南抚标下鸟枪手二百人并察西安物故之兵所遗厮役,俱令披甲率赴平凉。
命郎中额业图谕鄂尔多斯王、贝勒等。总督哈占奏言:宁夏与鄂尔多斯接壤,今乘内地有事,蒙古入边侵掠宁花塞、平羌等堡。上命署理藩院郎中额业图为副都统,驰驿赴鄂尔多斯,以劫掠情状谕其王、贝勒等,令之严禁,毋扰内地;仍令鄂尔多斯整理甲兵,以俟调遣。
庚午,命将军哈尔噶齐帅师赴广东。平南亲王尚可喜奏:贼犯惠州、肇庆诸处,省城危急。上谕:粤省要地,苟有疏失,为贼利不小。顷虽调遣江西兵,尚恐单薄。今以兖州每佐领骁骑兵一人、蒙古兵六百及驻防徽州池州满洲蒙古兵七百,令将军哈尔噶齐统领驰赴粤东;如有稽缓,坐以失误军机之罪。其哈尔噶齐所用平寇将军印,留付署副都统科尔扩岱。镇守江南徽州池州余兵七百人,恐难捍御;或令见驻安庆提督移镇池州、或拨苏州驻防兵五百徃驻徽池,将军、总督等公同酌议调遣。
至山东兖州戍防,不可无兵;大将军图海所统兵内分每佐领一人徃山东驻守,俟盛京兵到,酌发图海军前。
辛未,趣大将军康亲王杰书等进兵。上谕兵部:前命康亲王杰书为大将军,平定闽中;王奏先灭浙寇、再进福建,已允其请。后授贝子傅喇塔为将军,进取黄岩;乃借称修桥俟船,辗转迁延。屡下诏严趣,始取黄岩,进温州。其时曾言红衣炮至,即取温州;今据王所报,称炮已俱集,而温州之即得与否,初未奏及。师行犹豫若此,何时始得入闽邪?王、贝子统率大兵驻浙江,旷日持久,致师老饷匮。今温州若刻日可下,则速行进取;倘不能即克,宜分兵留守,王亲统大兵为先取福建之计。
如仙霞岭路险难进,或由分水关入、或别从间道,当酌量速行。福建一定,则江西之兵可以全力办贼,而吴逆亦可指日定矣。王、贝子属朕懿亲,大小将弁皆素所信任;当各效心膂,奋力前驱。如仍瞻顾不前,则师益老、饷益匮,贻误大事,莫此为甚!王等其勉副委任,乘此事机,速议进止以闻。
甲戌,趣大将军贝勒尚善等进兵。上谕兵部:贝勒尚善等统率大兵徃驻岳州将及二载,并未移师前进,作攻城破贼之势;因循坐守,驯至师老财匮。今因大将军安亲王由袁州进取长沙,湖南逆贼遂欲分我兵势,来犯江、广。前据报,岳州逆贼往援彝陵诸处,则岳州贼势已分。贝勒尚善、贝子彰泰、公兰布皆朕懿亲,委以重任;都统珠满、护军统领额司泰、副都统路什阿晋泰、前锋统领噶尔弼等皆以胜任简用,巡抚韩世琦、提督桑额亦以才能著称,畀以封疆重任。
今岳州满洲蒙古之兵为数不少,桑额标下士卒颇众;今湖南贼势既分,即宜整理甲兵,为进取岳州之势,可取则取。如或不可,即觇贼虚实,或发兵声言由岳州进攻长沙,遇贼即邀击以挠之,俾不能分援他所,则江西、广东寇警少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