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与将军侍卫坤巴图鲁暂驻宝鸡。至若三水、淳化、白水、蒲城、韩城诸县,土寇蜂起,劫掠村聚,分我兵势。臣揆度情形,剿抚并施;大约渠魁既殄,小丑自当瓦解,无足虑者。至臣所请令蒙古由宁夏进驻固原,虽曰为平凉、兰州,实疑宁夏延绥官兵也。今下马关靖远营官兵心怀叵测,俟侦探得实,再疏以闻。
壬寅,诏赦陕西从贼官吏兵民。上谕兵部:秦中兵民皆朕赤子,年来保固地方、转输粮饷,急公好义,劳苦倍常;朕心每切轸念。近因入川兵变,人情惶扰;一时无知割辫去缨,以图幸免。事起仓卒,情可矜原!今特布宽典,予以自新。其临巩、平庆等处文武官员军民人等,凡有割辫去缨者,一概赦免不究;官俱照旧供职,兵丁各归原伍,百姓各安生理。
乙已,大将军康亲王杰书奏,官兵复处州。副都统玛哈达、总兵官李荣等正月初八日复永康、十五日复缙云,乘胜进取处州。贼将王宗保以兵遏桃花岭,官兵击败之,贼弃城遁;处州遂复。
庚戌,命副都统佛尼勒为西安将军。时西安将军瓦尔喀卒于军,故以佛尼勒代之。
壬子,敕陕西诸将速进兵剿贼。总督哈占奏:本月初五日贼犯兰州,抚标官兵倡乱应贼,城陷;巡抚华善、按察使伊图奔凉州,布政使成格未出。上谕:大将军贝勒洞鄂、将军阿密达等统领大兵分路速进,恢复秦州、平凉,扫除逆贼,以定三边。总督哈占、周有德、鄂善、巡抚杭爱、张德地等坚守汉中,相机进剿;并密檄提督张勇、总兵官孙思克、陈福、王进宝等整兵固守汛地,前来夹攻。
丙辰,命岳州、荆州设水帅营。总督蔡毓荣奏:贼船徃来长江,狡谋叵测。上命候补副将花善为岳州水师副将,设兵一千五百人;尚之礼为荆州水师副将,设兵一千人:各为左右二营,以资防御。
三月庚申,敕大将军贝勒尚善等防护战船。先是,自岳州发徃荆州战船遇风漂散,有数船为贼所得;坐塘笔帖式以闻。上谕兵部:战船经由长江,大将军等应严饬所司加意防护;乃怠忽漂失,反为贼资。嗣今凡船往返,宜以缆索牵引;遇风则泊,倍加慎谨。尔部其速行檄谕。至是,尚善等奏:风坏沙、唬船五十余只,沉没战船四只;请敕抚臣速发修船物料。上复谕:沙、唬战船,行兵急需,关系重大;侍郎勒布、巡抚张朝珍等速将修船物料,委贤能官员送至岳州,亟行修理。
岳州船两次被风,如果停泊得所,风岂能坏!其严饬大将军、贝勒等务择地停泊,善为防护。
谕大将军顺承郡王勒尔锦等进兵机宜。先是,将军贝勒察尼请分岳州每佐领兵二人,发安亲王军前协定江西,规取长沙、湘潭,约荆州、岳州将军三路并进。上谕:勒尔锦等公同速议,并令安亲王岳乐参酌奏闻。至是,岳乐等奏:若岳州兵来足资臣进剿兵力,即守江西,亦有裨益。上谕:自岳州发兵至江西,正值溽暑霪雨,于王进剿之期又恐无及;其罢勿遣发。勒尔锦等奏:臣商之贝勒尚善,据云遣发江西之兵已经停罢,欲拨岳州兵每佐领三人,令贝勒察尼、都统巴尔布率赴荆州。
臣俟此兵到日,即从彝陵以下、石首以上相机渡江。上谕:王及参赞大臣等身在地方,具陈机宜,固当如议。但入川大兵见以粮饷不继,退驻西安;今我兵渡江之后,万一川贼乘桴东下侵犯荆州、彝陵,茅庐山贼又出襄阳诸处,则我军必至却顾,难以长驱。王、贝勒等皆朕懿戚,参赞大臣皆朕股肱;今与贼相持,视可行则如所请行之。倘有可虞,宁俟秋冬相机进取。
甲子,命大将军康亲王杰书详奏军中情形。上谕杰书曰:王前奏克取处州之后,酌量前进;又称贝子治浮桥、战船将告竣,旦晚由各路征剿逆贼而分兵取黄岩。今台州浮桥成否、已渡江否?及王进兵之事与军中情形若何?浙江事势若何?王其一一奏闻。寻杰书奏:臣恢复处州,即图前进;因兵少,不能深入。且仙居与缙云桃花岭通,今复为贼据;恐乘间突出以断我后,则我兵甚危。处州经贼蹂躏,兵无积粟,转运维艰;绿旗兵、旗兵守处州,满洲兵守缙云。
分调台州兵速取仙居,以会副都统玛哈达之兵;俟其兵到,相机而行:此臣二月中所奏报也。后因侦探温州情形、调兵仙居,文移往来日久,贼众已据温州、青田;陆路则险要俱阻,水路则舟楫不备。贝子又言俟定海舟师到,始可水陆三路进兵;以故调兵仙居之说中止:此臣三月中所奏报也。台州浮桥已成,提督常进功素谙水战,因遣赴贝子军前,率舟师征剿。今贝子言常进功以风信未顺,二月十九日始出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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