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兵百三十日糗粮划料银绢钱引所在委积未尝乏兴而足下乃尔云:云:不知军行出入何处阙钱粮何处阙草料累次给犒并朝廷支赐自是诸军应报稽缓文字才到本所立便给散略我留阻。若是给赏则须候有功诸军既无功状本所凭何。
支放散关前攻不下闻自有说莫不为无有银绢钱引否不知散关是险固不可取乎!岂由是可取之理而无银绢钱引之故乎!士卒不肯用命岂计司之责必有任其咎者况闻攻关之日死伤不少则非士卒之不用命矣。自来兵家行动。若逗挠无功多是以粮道不继嫁祸於有司以自解亦未闻以为堆垛赏给为词者也。国家息兵二十年将士不战竭四川之资以奉之一旦临敌更须堆垛银绢而始可用则军政可知矣。。且如向来和尚原丁刘圈杀金平诸军大捷近日吴宣抚取方山原秦州等处王四厢取商虢等州吴四厢取唐邓州亦不闻先堆垛银绢始能破敌也。
朝廷赏格甚明本所初无悭吝如秦州始平之功得宣司关状即时行下鱼关支散何尝稍令阙误兼鱼关签厅所备金帛钱物充满府藏宣抚不住关拨岂是无椿办耶顾生民膏血不容我功而得耳假令仆重行科敛积金至斗诸军衣粮犒设支赐之外。若无功效一钱岂容妄得哉!。若果有功岂容本所以不科敛而不赏乎!诸军但务立功无患赏给之不行也。但管取足无问总所科敛与不科敛也。刘宴敛不及民何害李郭这勋李晟屯东渭桥无积赀输粮以忠义感人卒灭大盗足下以书生为人幕府不能以此等事规赞主帅而反咎王人之不敛於民,岂不异哉!
九月以後兴元一军支拨过钱引二十八万道银绢二千两匹而糗粮划料与犒设赏行钱之类不与正亦不为不应副矣。。若皆及将士,岂不可以立功有功而未得赏者何人也。朝廷有分司差职各有所主而於财贿出纳为尤严经由检察互相关防所有屡降指挥凡有支费宣司审实总所量度此古今通义而圣朝之明制也。足下独不便之何哉!来书谓攻散关。若得银绢一二万匹两钱引一二十万椿在凤州有此重赏而虏(改作敌)不破灭无有也。椿在凤州与鱼关何异方宣抚以攻守之策会问节使时亦不闻以此为言今散关凤翔未破足下可与军中议取散关要银绢钱引。
若干取凤翔要。若干可以必克本所当一切担认足下可结罪保明其申当以闻於朝廷如克敌而赏不行仆之责也。。若本所担认而不能取足(下当)何如仆前後见将帅多是忠义赴功捐躯报国之人只缘幕中导之或非其道以至害事如姚帅之贤固不妄听然足下自不应为此异论也。万一朝廷闻之得我不可乎!之望尝备员剡荐预有惧焉。且宜勉思。
妙画谨重语言勿恤小利以败大事但得主帅成功足下复何求哉!信笔不觉喋喋幸照绂得书颇自惭悔闰月癸酉将官杨大亨统领李安攻破五鬼山同统制田统领胡江赵丰陈涛将官冯超等攻打散关正行水门御爱山贼(改作金)寨自二更一拥上山并力攻击与金人战斗至四更时克复散关占据了当分遣军兵战夺和尚原金人退走宝鸡。
三月八日甲辰寝罢扈从转官。
庚子有旨大驾视师应扈从及随逐一行官吏军兵依绍兴四年例转一官资馀人等犒设臣寮上言臣闻爵赏之设先王所以待有功也。赏而当功则赏一人而千万人劝无功受赏则人人有觊觎之心将不胜给矣。故古之人君不轻以赏与人而人亦不得而虚受,岂非以侥幸之门有不可启者欤牙伏睹今月四日指挥大驾视师应扈从及随逐一行官吏军兵依绍兴四年例与转一官资馀人等犒设臣有以见陛下知臣下之勤劳而欲得其欢心也。然而事关利害殆有不可行者牙不得不为陛下言之。
且自临安至建康其路不远扈从官吏既预借月俸以为行李之资。又优给驿券以为传食之费水则有舟楫陆则有鞍马於沿路犒劳胥吏普沾其视军兵之驱驰道路事固不同虽往来跋履不无冲冒劳则有矣。何功之云:且至尊在途犹不得安臣子服劳亦其常分今。若例行推赏则是曲示私恩轻渎公器适彰虚授何以劝功况比来军中奏功颇多冒滥朝廷方欲痛惩其弊则赏典所加岂容不谨傥以谓绍兴四年之例不得不遵则六年移跸江上比之四年尤为淹久初未尝有赏则是当时已悟前赏之非而革之矣。
在於今日,岂可不用六年之例而可蹈四年之失乎!兼军旅方兴匮乏为甚犒设士卒固不可免。。若乃其馀自应从省臣忝扈从之列亦当受赐。若自贪荣宠旁惧怨憎默默不言实负公论欲望陛下特赐睿旨追寝前件指挥以杜侥幸之门使中外之人无得而议则天下幸甚有旨扈从禁卫军兵依已降指挥推赏馀依奏。
一日上谓近臣曰:近传到虏(改作金)中赏格卿等曾见否陈康伯奏曰:见之上曰:其意如何康伯奏观其语云:边衅未息恐总兵官所请欲复取所失州县耳上曰: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