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作金)主已被杀矣。使骑往探得其实十二月庚子御营宿卫使和义郡王杨存中管侍卫马军御前诸将都统制成闵中书舍人督视荆襄江淮参谋军事虞允文总领淮东军马钱粮朱夏卿列奏以闻北垒亦具亮之死日来求和捷书奏上曰:亮已遇弑军无统率众心不固赖诸路将帅广行招纳朝议亦欲进师虞公先往行在所禀议事宜时虏(改作金)虽移屯兵尚驻淮东公入见上慰劳有加虞公奏曰:
此庙堂神灵陛下英断将士用命牙何力焉上嘉赏再三有旨论功行赏张振时俊王琪盛新戴皋以功烈显著人转三官其馀将士亦以次推恩虞公奏昨采石事势危急臣於振等行阵闲许以重赏振等效死力战三官恐不足酬其劳乞回在身宫职推赏振等上曰:江上甚危急得诸将致力其功岂忘寻改授正任承宣观察等使虞公继论列今车驾进发而虏(此字改作北军)在淮东镇江对垒(道路)尚梗今当督淮上之兵断虏之(二字改作其)归路发镇江等兵为掩袭之举虏(改作敌)可无噍类矣。
上深然之命公往淮上措置而诸军先已过江矣。十二月壬寅成闵收复扬州甲辰李显忠以大军。
济江去和州三十里与贼(此字改作北军)相持丙辰成闵收复泗州皆虞公前日鼓勇士气一战之力也。未几北虏(改作军)都管司以牒来云:正隆无道背议兴兵今已废殒初立新主见议班师而朝廷将复从和议焉自古江淮用兵称周瑜之赤璧谢元之淝水为隽功然瑜乘曹公士卒疲疫之馀而淝水之胜出於苻坚退师之无律今亮以滔天之逆阴谋数十年(下添空国二字)长驱犬羊(改作深入)空国来寇(删此四字)而虞公奋然以忠义徇国帅罢散之卒身自督战遂成采石之瓜洲之虏(改作兵)不战而自毙此岂与赤壁淝水乘危徼幸同山语哉!
异时国史大书特书与宋匹休荐绅钜上说必有能效勒燕然铭颂淮西碑以扬厉无前之绩者然远方书生亟欲广其事以壮吾中国之威激厉士大夫之气谨再拜稽首而书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一校勘记。
徐思计策可也。(思误作使) 其闲讲信修睦(讲误作谋) 将官景世雄以二十五骑迎降(降误作见) 李千户约有三十骑(一作约引三百骑) 更须有百馀战舰(有应作得) 丙申北人<豸虎>州答军雷政(脱丙申二字)。
●卷二百四十二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二。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尽其日。国史馆编修官员兴宗采石战。且录曰:完颜亮竭其国兵前来南牧其身先出汝州(京西道)示欲出襄汉上流朝廷遂促三司发精兵五万人合荆鄂之兵凡十二万先是虞侯作天官属上殿先论虏欲(改作金人)南牧之计必为五道出蜀口欲出荆襄止以兵相持淮东沮洳非用骑之地他日正兵必出淮西奇兵必出海道耳庚辰是年冬奉使。
又明年三月回(旧校云:绍兴三十年以虞公为贺正旦使)具言虏(改作敌)必南牧盖已授甲造船必为南渡之计申言前论疏之语上曰:记得卿此言极是是年五月十九日虏(改作金)使上殿有奏言欲得两淮之地欲得将相大臣朝廷骇愕议所以发兵是时虏(改作金)主以兵驻汝阳(汝州)以避暑为名诈示渡汉江从上流以窥吴会朝廷发成闵领禁术五万人来戍襄汉上出虏(改作金)使悖语令宰相就都堂命侍从台谏论所以备虏(改作敌)之策时宰相宣上语云:今日更不论和与守直问战当如何庙论欲遣成闵全遣禁卫兵御襄汉上流虞侯云:
不须得发兵如此之多虏(改作金)必不从上充上恐发禁卫厢兵益少朝廷内虚异时无兵可为两淮之用兵行未几旬日得报虏(改作金)主回汴虞侯白宰相虏(改作金)主已去乞留五千人殿後兵五万申约止江淮之闲欲留此为用。若上流兵盛自江鄂闲应援。若淮西兵盛便出大江口(池州采石近)可能援淮西是时我人为虞侯之助其说卒不用至九月闲虏(改作金)以五万从兵出淮东刘拒之於楚州青石口虏(改作金)主自提重兵号五十万(皆精)甲自寿春(寿州)渡淮王权拒之二将不敢战望风奔遁虏(改作金)才与南后相接王权退自安丰(属庐州)至合淝。
又退至柘皋而中军已退向濡须(和州大江口)虞侯见事急知二将必退回遂率四五侍从。又同白宰相说王权退师已临江口必败国事诸公云:权非敢退所以道虏(此字改作金人)深入身当其冲令邵宏渊出基右李显忠出其左夹攻之虞侯率四五侍从辨其不然此权必为走计时朱杨犹不以为然(倬椿)明日和报权果渡江朝廷震骇(十七日白宰相十八日得王权申)十九日上命叶枢密(义问)督视江淮军马伺命虞侯参谋军事二十一日陛辞上慰劳甚渥去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