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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绚傺肯议虏(改作金)使朝见礼仪补外。 曾开坐不附和议罢礼部侍郎。
李弥逊坐不附和议罢礼部侍郎。 晏敦复任礼部侍郎疏论和议最为剀切罢尚书出知衢州。 王庶专主用兵之议罢枢密副使。 毛叔度临安府司户参军专论虏(改作金)使难测和议不可保对移嘉州司户。 范如圭以书责秦相主和议罢校书。 汪应辰上书论和议罢正字。
许忻以不附和议降两官。
方廷宝坐不附和议迁宗正少卿。韩训任沣州推官上万言书论和议编管循州。陈鼎上万言书云:虏(改作北)人今日败盟乃朝廷之福也。使虏(删此字)盟未败即他日之祸有不可支持者愿乘此败盟之际早为自治之策送吏部与合入差遣许时行论和议引及分羹之事罢。李光附会和议除参知政事庚申虏(改作金)人败盟复夺河南之地罢参知政事。洪皓乞不发南归之人言章出知饶州。沈长卿坐上贺李光启曰:绅竞守和亲甘出娄敬之下策夷狄(改作敌情)难以信结孰虞吐蕃之去刂盟与其竭四海以奉豺狼(改作异域)之欢何至屈万乘而下穹庐之拜除名编管化州。
张焘坐率侍从论和议补外。
陈康伯任吏部侍郎接伴虏(改作金)使设香案望拜亦令康伯拜康伯辞以不得旨不敢拜言章论罢。陈括任大理寺丞王伦使金国辟括为副括曰:今朝廷多事欲遣某使金国臣子之义岂敢固辞。若朝廷遣台省诸公某愿为之副如欲令某副王伦之行则某必不敢奉命也。罢谪浙东监酒税。陈刚中任寺丞以贺胡铨之谪其略曰:屈膝请和知庙堂御侮之无策张胆论事喜枢廷经远之有人身为南海之行名。若泰山之重。
又云:知无不言愿请上方之剑之遇故去聊乘下泽之车送吏部差知远县(旧校云:按郡斋读书志云:绍兴正论一卷共一百十八人姓名与其获罪之因此所载下及数十人疑下有脱简)。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二十五校勘记。
拨置沿江帅守(沿误作松) 彼,或不以有难为畏(难误作备) 诸将有以骁勇称善战者(脱诸字以字) 亦宜分置於荆襄江淮闲(闲误作用) 臣尝读其书而悲之(脱其字)。
●卷二百二十六
炎兴下帙一百二十六。
起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尽其日。工部侍郎沈介上封事论备敌之策。臣窃惟今日之虑莫。若备敌之策为急臣敢首言其失而条具所以备之之策臣闻天下之事未有不失於恃而败於忽者也。不臣其有患虑其忽於有恃者也。恃安则忘其危恃无患则忘其备而忽生焉观事之可疑曰:未为然也。闻人有言曰:其过虑也。其肯思患而预防哉!事至而图之将何及矣。朝廷弭兵和戎(改作议相)二十八年昴者敌有可疑之衅天下举忧之而朝廷失於恃非特天下忧之在朝之官有位之士秉钧枢执纲宪与夫左右侍从之臣举皆忧之退朝而族谈平居而窃议扌腕忿怒仰屋太息及乎!
进而有言则。又皆容悦之说而忘其所奋怒太息矣。自古强者制弱昴敌之与我和也。将爱我耶抑亦力之有所未至耶揆情而言固无爱我之理则亦力有所未至耳迩者规摹举措日异而月不同陛下观之,岂能晏然而无所为乎!或者谓曰:誓约至坚币帛至厚可以格奸(改作敌)心过矣。昔日吴濮有衅楚之执事岂其顾盟由古已然。又况虑大事者不计其小利岂岁币之云:乎!则。又云:彼方肆虐民孰为用旱蝗日起兵孰为动变过矣。《传》曰:吴方无道必弃疾於人犹足患卫已事之验也。
。又况城汴之役执事者不止数十百万人而谓民不为用兵不敢动岂其善料者哉!此臣所以妄论今日之失於恃也。臣愿陛下勿恃和之可久勿恃兵之不动戒如敌至无忽於备而後可为也。顾今大患有二一曰:国论不定二曰:威令不行二患不去虽欲备敌将有所不可能何谓国认纱定备敌之策不过有三征也。和也。守也。三者之说归於一然後敌可备征固力所未能和亦理难必恃亦守而已庙堂之上缙绅之闲同乎!守之说而臣谓国论未定者盖有守之之说面不见守之具也。边候之书。
若有所闻则焦然以为忧也。色动而虑乱旬月之闲则。又皆忻然忘其忧矣。国论如此犹未定乎!。且陛下委重面待理者不过二三大臣朝夕所陈固可见三者之策其定已乎!无乃泛然而无所主乎!大臣之论如此陛下虽欲有为谁与共之臣愿陛下与大臣断为一定之论必专为守无复异论而後守之具可言也。所以为守之具。又必一一而讲之曰:地孰为要可以宿兵将。
孰为先可使当敌兵谨於阵粮谨於储将守淮也。将守江也。越淮而战斯守淮矣。越江而战斯守江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