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作达兰)令公拜曰:监军是北朝两府某是南朝两制无拜之礼挞懒(改作达兰)曰:汝见大金皇帝也。不拜耶公曰:见大金皇帝则拜遂设香案俾望拜挞懒(改作达兰)遣人取国书因止公於昌邑俾俟报久之随行吏士谋曰:我辈执留於此未有归期虏(改作笔)亦玩。且从初黩我者孛堇(乞讨作贝勒)也。不叵杀之人各散去遂与杨宪合谋以状告公公曰:不可是反害事吾侪安得脱,於是大违众议宪等怒反诬告於虏(改作金)。若伪泄其事者挞懒(改作达兰)以甲围昌邑遣人执公等。
且问如何谋反忽一使臣曰:不干尚书事三日前收得副使状子今在夹墙裹因指示其处数人取得之以白挞懒(改作达兰)方知事不由公鞭杨宪五十命名臣谭恭以下各三百俱执送密州柞山寨拘系虏(改作使)兵屯守於近明年四月公闻挞懒(改作达兰)复经略乃以书抵之曰:窃观自古忠信之士将命出疆缓颊立谈非独有以利於我亦将有以利於彼然後可以解两国之纷成一时之事某等驽怯不敢自比古人而区区这意所以为阁下利在计者请为大国陈长虑远图之术某闻善创业者不必善守。
又善制胜者不必善持盈善成始者不必善成终是以自古有为之君与佐治之臣负英特雄伟之资适逢其会乘敝而起兵强於天下威加於邻国则必以守文为难而某等辄复以持盈成终为难而附益其说以献於阁下何者以某区区之愚尝观於大国自交兵以来大小数百战未尝败衄卒获大利成大功可谓善创业矣。可谓善制胜矣。可谓善成始矣。然连兵二十馀年士不解甲马不释辔南北之民肝脑涂地杀伐不可谓不多愁怨不可谓不众士大夫不可谓不劳讫未闻有偃革回兵之议兴灭继绝之恩无乃犯犹火弗戢之戒乎!
昔楚有养由基者善射去柳叶百上百发而百中之左右观者数百人皆曰:善有一夫立其旁曰:可教矣。基怒释弓抚剑而问曰:客安能教我射乎!客曰:我非能教子屈左伸右也。夫去柳叶百步而射百发而百中之可谓善矣。不以善息少焉气衰力倦弓拨矢钩一发不中百发尽废基曰:善此虽古人已陈之说然某等辄敢借是意以教执事者用兵庶乎!可以少助大国守文持盈成终之术不识阁下以谓然乎!。虽然为用兵之策者亦必有说矣。不过曰:南人易与耳甲兵不如昔日之强财用不如昔日之广大江之不仅一衣带比之黄河,岂不可渡甯昔日能胜之而今乃不能耶某等窃以谓不然。
盖闻善论天下之兵者不论强弱论其曲直而深识天南国亦可谓强矣。而其理似曲何者宣和开边隙其曲在帅臣靖康启兵端其曲在谋臣是以大国能胜之然宣和靖康之事既往矣。固非嗣君之所与亦非使者所敢及而今日之事则。又非敢较曲直於大国也。特敢以师出有名无中名为言耳抑古语曰:困兽犹斗而况国乎!大江之。
阻固未尝恃然冬无坚冰水多风涛苻坚魏武皆尝轻视讫不能渡自取奔覆况江为四渎之长岂黄河可比也。哉!借令大江可渡而江南地卑多水阁下欲以疾战胜之则吴楚轻剽难与争锋欲以持久敝之则疾疫暴作非所宜处南北之限天实为之脱有意外之惊少致蹉跌,岂不损威重丧前功也。议者之意。又不过曰:南人怨我深矣。不以此时遂胜之其如後患何某。又以谓不然宋有南朝二百年矣。自太祖皇帝以揖逊得天下僭伪毕臣未守杀戮传之子孙世世修德惠泽之结於民也。久矣。
亿兆之爱其君也。至矣。时虽多故天命未改《书》曰: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传》曰:三代之得天下也。得其民也。得其民者得其心也。自兵兴以来调发不可谓不多烦费不可谓不广然南国之民举无怨ゥ之念乃有讴吟之思试察民心可以见天意矣。张邦昌挟宰相之贵籍大国为重不敢一日私有神器自江而北盗贼多有大抵皆以兴复赵氏为言无一人敢僭窃名号者嗣穷向之悉降悉败此。又可以见天意也。议者谓某等曰:石氏柴氏常有南国矣。一灭遂废岂必赵氏长有天下耶某曰:不然石氏柴氏之得天下也。
皆以叛逆取之享国日浅无德在民其所施於民也。不厚天之报石氏柴氏也。亦薄是以一灭不复兴岂比赵氏积德垂十叶之光施泽几二百年之久过於汉唐远甚汉尝灭矣。至光武而复兴唐尝丧其河北关中之地几於灭矣。已而亦克复兴孰谓赵氏而可以此时取之哉!万分有一假令大国以两河之地为他姓之有则百姓无乐推之意日寻干戈藉日以起他日为大国之患殆恐非细阁下以皇帝贵介之弟当阃外经略之寄大国休戚阁下实同之伏幸少采愚者一得之虑以某等是书之意达之皇上谋之元帅罢兵休师道敝邑之所请早赐某等旋归复命之期使得报嗣君而禀事焉
实天下之幸挞懒(後为元帅鲁国王者也。公至东平见刘豫升陛揖曰:即日恭惟殿院台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