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余即就取试卷阅之议论绝寻常惟策三篇粗有可取亦在去留之闲每道头尾各用祖宗故实一事疑即暗号也。榜既出物议殊不平台疏论之有旨取程文看详则试卷已不见议者益喧。又数日得於试院井中污损不全。又有旨令进入乃降手诏称其文理合在高第。且奖谕居中有义方之训恭惟徽宗皇帝天覆海涵有大恩德於居中父子亿年即授秘书少监(遂遣)造法从其後居中丁忧罢相复领枢密院薨於位赠以王爵恩礼宠数哀荣始终冠绝古今以君臣施报之义论之亿年兄弟当如何哉!
建炎四年虏(改作金)骑渡江亿年被执北去逆豫僭立即臣事之为户部吏部侍郎户部尚书迁除执政尚书右丞资政殿学士绍兴七年虏(改作金)既废豫以河南地来归亿年召还时宰秦桧者王仲山之婿也。亿年母即仲山亲姊桧子喜复娶修年之女至是颇佑之妆至除杂学士继欲复伪齐所授职名参政李光榻前面折之以为不可乃止後数月光罢政亿年竟复资政殿学士仍奉朝请虽士论汹汹而一时侍从台谏皆桧私党不复顾逆呜呼亿年事逆豫为执政掌其机事预其深谋而所谓机谋者欲灭吾宋也。
欲危吾君也。欲倾覆赵氏宗社而为刘氏家国也。欲吞并东南而臣属之也。在律叛逆不原赦不分首从然则亿年与豫其罪等旧官其可复乎!唐禄山之礼既复两京陷贼官以六等定罪最重。
弃市次自尽馀流窜故相张说二子均自皆当死肃宗以在东宫时说有保佑之功欲贷之明皇曰:均自事贼皆任权要均仍为贼毁吾家事不可赦肃宗复请,於是流自岭表而均被极刑焉徽宗之待居中厚於明皇之遇张说亿年之事逆豫亲於张均之事禄山而况居中素无援助之力今失刑如此何以慰徽宗在天之灵乎!。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二十校勘记。
身营狡窟(误作身居营窟) 继代以率代功(代功误作功名)(阙)盈城而盈野(原阙系不至二字) 士大夫虽每窃非笑(非字衍) 况(阙) 其心以攻其失哉!(原阙系违字) 绵以清白闻名(名误作敏)复命台州发其家私暗事(复误作後)。
●卷二百二十一
炎兴下帙一百二十一。
起绍兴二十五年十一月,尽二十六年五月二十四日壬子。 二一月徐嘉为大金贺生辰国信使。 先是差宗正丞郑冉为贺生辰国信使臣僚言冉素贪污罢之乃以徐嘉为贺生辰国信使。 洪皓复敷文阁直学士致仕。
行状曰:建为三年苗傅刘正彦出逃未伏诛上将狩建康先君上疏言今内难甫平外敌方炽。若轻至建康恐金人乘虚侵轶宜遣近臣先往经营庶事告办鸣銮未晚也。时庙谟已定不能从既而悔之上问宰辅近谏移跸者为谁今安在丞相张和公时知枢密院以先君对过秀邀先君至平江欲以为部使者招二凶适捷书至乃止将辞归和公曰:吕丞相欲见君即遣直史介谒俄有旨召见时方墨衰丞相脱巾服衣之既对上以国步艰难两宫远狩为忧先君极言天道好还裔夷安能久陵中夏(删此八字改作敌无久盛之理)此正春秋必阝郢之役天其或者警晋训楚也。
所言反复当上意上曰:卿议论纵横熟於史传有专对之才朕方择使无以易卿先君以母老父丧恳辞不许擢徽猷阁待制迁五官假礼部尚书为奉使大金军前使令与宰执议国书先君欲有所议辅臣护其文不喜遂抑迁官赐告一日归别先君持太硕人拜。且泣时长子适甫十三岁逖以下皆襁褓呱呱省别行路不能仰视先君弗子也。淮甸贼[B227]起除兼淮南京东等路抚谕使俾李成以兵护至南京成方与耿坚围楚州以责其降虏(改作敌)为名实持叛心先君遣书抵成成曰:计泗虹有红巾非千骑。
且不可往军食绝不克唯命先君闻坚可撼阴遣说之曰:君越数千里赴国家急山阳纵有罪当禀於朝今擅兵攻围名为勤王实作贼尔坚意动遂强成敛兵先君行未至泗境谍云:有迎骑介而来副龚曰:事叵测虎口讵可先君不得已遂返即上疏言李成以朝廷不应付粮饣襄有引众纳命建康之语今靳赛据扬州薛庆据高邮万一三叛连衡何以待之方含垢养晦之时宜选辩士谕意优进官秩畀以京口纳运如晋明帝待王敦可也。疏奏上遣阁门宣赞舍人贺子仪抚谕成给米五万石令第将士名恩初先君戒所遣使须疏从中出乃诣政事堂白副封时时方禁直。
达忤宰臣意以托事滞留降承议郎许出滁阳路张守忠李贵啸聚颍上道益梗提举官范锐张锐尝招慰之旋复乱先君至顺昌闻贼有至近郊以牛驴市物者约与相见谯门下先君晓譬切至曰:自古无白头贼贼悚然请归报其渠乃为书致其渠守忠贵听命率所谓李阎罗者先君闲关至太原留几一年虏(改作金)遇使人礼益削及至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