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仓廪虽虚而农家之谷被野是必驱役吾民舂谷为米负薪供爨厌餐饱饣善。又复漕运馀粮而西去矣。而粮乏之说臣为然也。。若以谓虏寇(改作金人)能袭承楚而不能犯(改作至)通泰足以明其兵力之少臣。又窃以为过矣。何以言之累年以来伪境固巳画宿州为界矣。今兹阴导狄(改作敌)人无故出疆安知其意不在通泰盐缗之利彼必以谓使我得承楚而有之通泰在吾腹中可不攻而自下则力不能犯(改作及)通泰者臣双不敢以为然也。设使通泰盐为彼所有彼漕舰溯长江而上长江之利日与我争虽欲只保江表变将惊扰不得奠居不惟我失煮海之利虽天堑之险变不足恃矣。
利害之系至重大然则淮甸,岂可以不固守而力争臣所谓守备之宜莫。若固淮甸者。此也。一臣所谓措置之方莫。若经久远者有二说焉一则规度驻跸之地一则操秉统御之权所谓规度驻跸之地臣窃尝伏思汴都宗庙洛邑陵寝咸在中原洛汴之在天下犹水木之有本源纲裘之有纲领诚复中原而都之则临氵莅四方举而措之无复难者在於此可谓得其要矣。将复中原蚤定驻跸之地稽之古昔揆之时宜驻跸之地未有过於建康何以言之昔曹氏先有中原孙仲谋遂据武昌七八年闲山川形势在江表者观览规度至详熟矣。
未几迁居建业使曹氏父子必睥睨逡巡而不敢进後五胡浊乱河洛元帝南度王导相之虽叛臣剧贼陵犯之频终不肯舍紫而他涉由是观之将图恢。
复中原驻跸之地信未有过於建康者岂钱塘苏台所可比拟建炎已酉行宫告成无何金寇(改作人)兵火残毁(迩来亦既)缮修稍以就绪增葺岁年必复全备然淮甸未固建康形势虽胜营缮兵甲虽多亦未可以遽议驻跸也。故淮甸之说臣已粗陈於前矣。今距防秋才半年尔防秋已前经理淮甸宿兵捍备足为屏翰使今秋冬金寇(改作人)不能再肆侵轶则来春鉴舆驻跸建康方议恢复中原此为举措先後之序不可易者牙所谓规度驻跸之地者谓此所谓操秉统御之权者自顷虏(改作
笔)骑长驱犯(乞讨作及)我北鄙士卒暴露迨今十年结草为庐枕戈而寝师旅之众宜在厌兵而革战厌苦之意萌则勇锐之志消勇锐或消而望其立功难矣。迩来士气奋励战辄克捷遂立却敌之功如此之盛臣既已仰观陛下神武英断命将出师度越前古远甚虽宣王有常德以立武事异世同规。若合符节岂臣愚陋所能窥测测万一大抵将帅之用士卒招则聚麾则散非命之进不敢进非命之退不敢退去来前却唯其所欲无不如志虽使之蹈白刃赴汤火无甚难之色人主之用将帅将帅之用士卒一也。
人主以将帅用士卒者用将帅将帅以士卒听命将师者听人主则天下之大军旅之众如心使臂如譬使指运动图维以一人而用天下恢恢然有馀地矣。左氏曰:师能左右曰:以诗称於以四方诵武王也。然则以四方者王道帝王一之事也。史载韩信自谓善将兵称高祖善将将然则善(将将)者亦王道帝王之事也。国家诸大帅爵禄极矣。宠锡至矣。眷渥优矣。事权重矣。前古所谓以四方善将将者陛下渊衷秉操深自得之干旋转运沛然闲暇虽天下英雄之难驾御者亦复得而用之矣。
惟陛下於以四方善将将者当留神而加意焉则数十万之众趋走奔命之不暇岂复有慢令虽使者哉!夫如是何求而不得何为而不成操秉统御之权者谓此臣所谓措置之方莫。若经久远者。此也。一臣所谓绥怀之略莫。若惠吾民何以言之濠泗襄邓以北陷於伪境者皆吾民也。今加惠焉非谓载粟帛以遗之招惰游而养之也。推原厥由非我弃彼而不收亦非彼叛我而不附以田庐之累虽欲不从之而不可得凡此庶民皆蒙祖宗德泽涵养既久。且深其耆耄丁壮日夜望思咸怀后来苏之志者人人皆是不幸身磨伪境威力驱使杂於丑虏(删此四字)与我交兵岂其人之本志也。
哉!牙愚谓宜。
因事区另或降服之际或俘获之馀物色询访覆验情伪愿从则随宜存拊欲归则畀以资粮使人人皆知圣度宽容海涵天覆原恕胁从一视同仁之意既深信而不我疑彼驱来战则人无斗志众有遁心我往伐彼则前途倒戈开门迎降所至如归无与我敌者孟子曰:邻国之民仰之。若父母矣。率其子弟攻其父母自生民来未有能济者其斯之谓欤晋羊祜行平吴之策未尝杀吴人吴人视祜同於父母吴人岁饥归者如市惟其平居无事之日祜得其民者如此後杜预王得以兵破其国易於摧枯此正今日所宜先也。
吾民陷溺西北者惠心既孚招徕之意已喻矣。吾民之在东南者独何不思加惠哉!累年以来数十万兵戍於东南而民不敢病者正以陛下轸┰黎元禁戢科敛诏令丁甯诚心孚信实惠及民非异时俯供销空言同日而语斯皆所以惠吾民也。去冬亲征诏下东南之民咸知陛下亲屈帝尊蒙犯霜露不惮躬临为生灵计德至渥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