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令复领旧职其计遂行恐非公朝所宜伏乞睿断早赐施行。
又臣寮上言尝闻汉王恢请击匈奴而以亡失轻罪伏诛故武帝之威终能远振四夷唐房乞复两京(而以)丧师陈涛被罪故肃宗之功能再造王室人主将欲有为於天下非大明黜陟不可也。而况妄作误国犯分慢令兼人臣之众恶非物恢一时败事之比者乎!谨按知枢密院事张浚本无才术自任轻儇偶当乏人之际遂叨分阃之权付以便宜使之黜陟而乃不循分官守妄自尊大喜怒任意措置乖方生杀废置不复知有朝廷既失五路。
又扰四川流毒之馀及於邻路受命五年丧师失地而归人臣之罪孰大於此顷者金人犯(改作入)陕西惟环庆师王似能坚守(河西)熙河帅张深能杀退金人金人不敢留五路以二人故有稍安浚既至宜因用之乃反罢张深王似代以赵哲辈将士解体已不为用矣。及妄听关报以为虏(改作敌)众可取遽为富平之举卒至覆军所亡将士金帛粮料不可计数遂失五路及其行法。又不当於众心富平之役惟赵哲在众人中尚能当前转战用命势力不敌而溃诸路略无策应浚乃独诛哲致其徒怨叛後并力攻川口者是也。
浚初拜曲端为两面三刀将端素有威望使统众固宜及为富平之举端以为未可力争之浚怒安置恭州及败宜厚谢端而用之乃。
信王庶一言委端仇人康随为夔路提举保甲兼提刑罗织端置狱大暑中炽炭围之致之死部曲。又绵叛去其後日夜攻川口公行文檄求端於浚者(是也。)赵哲曲端溃卒拥陕西劲兵力窥川口虏(改作敌)人特因之耳。又用赵开营财利刮膏脂行榷茶盐及隔糟酒法苛细特甚黎庶嗷嗷无所告诉外召贼(改作敌)攻内结人怨四川之不亡者幸也。凡朝廷所除监司郡守至辄不许上必已所命乃得赴张深已老乞退则令五日一赴宣司治事此例安出哉!甚者撤回肆赦宥一岁凡再自古便宜未如是之专也。
建炎三年十一月虏(改作金)人已渡江後滕康刘珏得浚十二月书犹言虏(改作金)人在云:中今岁定不南来宣慎重勿妄动斥堠如此疏缪可知荆湖南北宣抚处置使用所管地分遣李允文王以甯假以便宜肆行生杀遂乱两路。且便宜朝廷止付之浚岂当复以便宜付他人也。上下相付何所不至哉!浚败事而归不自知罪犹傲然偃蹇逡巡留连移文邸吏令会计临安府葺治府地浚谓朝廷权为已家物乎!浚既被召尽刷四川之物以行科率之扰敷及下户尚敢托言那辍随军钱物应付解潜程昌欲以邀功不知随军钱物何所从出哉!
既罢宣抚处置使而沿路妄有行移至下峡州荆南潭筠吉虔袁州兴国军计置箭竿每州二三百万及令川陕宣抚司计置黄牛角二千对。又严以约束诸州如难计置箭竿即具因依回报浚既知其难办而故为此骚扰其徒欲自市求进不复恤人力之困也。赖陛下灼见其奸计置牛角一节更不施行不然匮蠹所及向时而已乎!浚闻罢之始则迁延不行中则疑而有请欲候至潭州道路无虞而後造朝近。
又奏乞至衢州留数日修治器甲今闻政府虚位则至衢州一日而行星夜兼程不复留滞何前缓而後急耶自谓罪恶可以计免名位可以力致不畏邦宪不┰人言出入自如何所恃赖陛下纵欲曲全体貌未於法柰天下公议何欲望英断早赐窜黜以为人臣误国之戒伏候赖旨。
又臣寮上言窃闻知枢密院事张浚将到行在不知陛下遂以枢廷处之邪中外之议有大不然者臣不得不论也。浚为黄潜善所知自兴元府曹官一二年引为侍从潜善当国一时所引皆忄佥柔妄庸之人而浚为之上客及虏(改作金)人饮马长江有窥江南意浚欲避祸远去乃建议出抚川陕悉拣西北精兵自随。
荣归故乡引一时轻儇谀佞小人如刘子羽程唐辈参议军事以住陕西以私意斩环庆路安抚使赵哲复扌摭旧将曲端狱死由是将士解体溃叛降贼而陕西州县残陷几尽赤子肝脑涂地皆浚之为也。其後虏(改作敌)亦稍自退归浚辄妄奏获捷功状欺罔朝廷诛求聚敛人不堪命四川骚然怨情刻骨,於是悔宣抚之来甚於贼也。陛下初许浚便宜黜陟盖以军事在远不欲从中制也。辄立招贤馆有视直龙图阁之命以孺人号封参议官之妾陛下昨尝遣中使传宣抚问浚乃与之加秩酬其劳自古,岂有人臣辄加官王人之礼其狂悖甚矣。
大抵浚本妄庸幸际艰难专制一方志盈气满遂欲飞扬跋扈赖陛下圣明辨之未晚亟遣郎官持节召之浚稍知事节当亟交割军事即日就道而乃偃蹇迁延始则欲候秋凉进发,次则欲上冢焚黄。又欲候道路无虞,然後赴阙。公然上章慢侮君命,闻者无不挖腕。既到鼎沣闲,又擅差抚谕官骚扰州县,又檄荆湖八州军配出箭竿,又令川陕宣抚司计置牛角取媚朝廷。始则以轻脆暴恣败事,中则以跋扈偃蹇为物,议所不平卒,又以(谄媚冀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