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击三敌楼而破之遂登城立先取生槐木斫作鹿角以鹿角杈定城破处两头。又下修月城以裹之月城之中实以柴薪城之内置金汁人无路可入在城上立者如植城外立洞子数十皆藏兵俟可进则进登城不能措手壅隘不可上争自月城中入立命泼金汗焚其柴薪烧死者一二百人自是金人以不能入而退还守孙村蒲寿河大寨时时以铁骑数百人出没於城下以掠取寻粮采薪者故城中之人皆不能出而粮薪日以罄竭矣。。
二十七日庚午李成陷六安县。
李成攻陷六军军水寨下寨於郭界布置碓磨於十八仓以其众攻六安军不克是时安丰县土豪孙晖统率乡兵保守安丰塘群寇不能攻。三十日癸酉令随行在职事官各条具当如何措画及当於何处驻跸汪藻上疏。疏曰:(旧校云:此疏以浮溪集校正)准行在御史台告报正月三十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将来虏(改作敌)骑北归或尽。数过江或於建康杭越等州留兵占据各当如何措画及当於何处驻跸除已令侍从官条具外可更令随行在职事官各条具以闻者右臣窃惟金人为中
国(删此二字)患虽已五年而自陛下即位以来祖宗土宇日蹙一日生灵涂炭岁甚一岁臣尝稽之载籍自古夷狄疆盛固有之矣。未闻有如今日之肆中国陵夷固有之矣。(删自古至此二十六字)未闻有如今日之极虽至微弱之邦至衰ウ之主敌人临境犹能使其国人勉强一战未闻以中国堂堂(删此四字改作天下)之大州县所存者大半陛下英明之资励精求治一无失德於天下(此二字改作时)而犬羊(改作敌骑)长骑去巢穴(删此三字)万有馀里如入无人之境至山东则破
山东至淮南则契淮南至江浙则破江浙嘻笑而来饱满而去坐令原野厌人之肉川谷流人之血宗社不绝如线以万乘之尊至於乘桴入海伥伥然未知税驾之所其所以至此者何哉!将帅不得其人而升下所以驭将帅者未得其术也。今陛下所谓将帅者谁乎!臣知之矣。不过曰:刘光世韩世忠张俊王燮之徒是也。论其官则膺节钺之除兼两镇之重视执政之臣有韩琦文彦博所不敢当者其宠可谓极矣。论其家则金帛充盈所衣者锦衣所依者玉食奢豪无所不至虽舆台厮养皆得以功赏补官至一军之中使臣反多卒伍反少其志可谓骄矣。
平时飞扬跋扈不循朝廷法度所至焚掠驱虏甚於夷狄(改作寇盗)者陛下不得而闻也。拥重兵居闲处邀犒设赐赍者陛下不得而也。然天下之人犹谓陛下宽之至此者防秋之时责其死力耳及敌人之来是数人者会不能为陛下施镞矢之劳独张俊明州仅能少抗。若更坚守数日待虏(改作敌)再来乘共机会机力剿除虏(改作敌)必终身惩介不敢复南此则俊忠於陛下也。其利害岂直为今日计哉!柰何敌未退数里闲遽狼狈引军而行也。虽三尺童子知其不可以为虏性强愎(改作敌势强盛)不婴其锋犹惧屠戮况已愤怨而去既不增兵益戍徒反旋军空城以挑之是前日至小之捷乃莫大之祸也。
未几果残明州无噍类焉是杀明州一城徨灵而陛下再有馆头之行者张俊使之也。臣尝痛念自秋以来陛下为宗社大计惧敌人之侵宵旰焦劳未尝顷刻少安以建康京口九江皆要害之地当宿重兵故以杜充守建康韩世忠守京口刘光世守九江而以王燮隶杜充其措置非不尽善也。。若虏(改作敌)骑渡江杜充韩世忠王燮并。
力挖其前刘光世掩其後可使奔北不暇而世忠八九月闲已埽镇江所储之赀尽装海舶焚其城郭为逃遁之计其比肩诸将闻朝廷欲倚世忠为杜充之援者无不窃笑是世忠初无为陛下拒敌之心也。洎杜充力战於前世忠王燮卒不为用刘光世亦偃然坐视不出一兵方与韩朝夕饮宴贼至数十里闲而不知则朝廷失建康虏(改作敌)犯两浙乘舆震惊者韩世忠王燮使之也。使豫章太母播越六宫流离者刘光世使之也。呜呼诸将已负国家罪恶如此谓须少畏陛下之威惮台谏之言日夜皇恐席藁负藁请罪有司谢数州生灵之死亦知尚有朝廷之法而张俊方。
且以万人杀获数十人之功冒朝廷不赀之赏自明引军至温道路鸡犬为之一空居民闻来逃奔山谷数百里闲寂无人烟韩世忠逗遛秀州放军肆掠浙西为之骚然至执缚县宰以取钱粮平江府自城而外无不被害周望仅能守其城中而已虽陛下亲御宸翰召之三四而不来元夕取民闲子女张灯高会君父不测之险而不恤也。王燮自信州入闽所过州县邀超级大国动以千计公然移文曰:无使枉害生灵其意果安在哉!方国家危急之时所恃者诸将所为如此不知何以立国臣窃愤之此事人皆知之而无为陛下言者岂以为不急之务哉!
以天步艰难正藉此曹为重而不敢言耳然臣窃为惧焉臣闻王者所以得天下者以得民也。得民者以得其心也。兹者陛下南巡可谓播迁之极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