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伯彦时政记曰:是日御营司进呈检校少保奉国军节度使刘光世具奏楚州见养济李成下人兵家属男儿妇女共六百馀人上曰:此曹凶悍不顾其身。岂恤其家朕念作乱者非家属之罪宜令遣往远处州县亦给钱米以养之黄潜善曰:自李成寇叛诸将及郡守监司多言宜杀其家属臣屡奉圣训勿杀以招其(胁从)臣闻光世凯还过楚州降卒见其家属无恙朝廷养济如旧皆感激仰戴圣恩悔从贼乱今当择与官军战斗不降者籍其人口别取处分馀外并给公据与令自便朱胜非曰:郊祀大礼赦中可条具陛下宽贷德音使天下闻之潜善曰:
去降赦尚半月日具依今来指挥行候颁赦更分之则四方贼徒闻陛下好生之德如是必散党而回心以归圣化矣。上曰:昨日於光世处取得李成所用提刀来看其刀重七斤成能左右手轮弄两刀所向无前惜也。成感於陶先生邪说臣节不忠朕不得用之陶先生名子思尝为道士诞妄喜谈兵成至符离得之谓成面有割据之相宜驱虏良民十万往四川据成都保有西蜀成信其说遂生异志逮其败也。军中多恨不得子思今日光世到都堂押子思来云:使人至京门外见鞠其情状奏闻上曰:甚善李成者雄州归信县弓手也。
寡言笑重然诺谲诈不情以骁勇闻於河朔有众数千假行仁义能以甘言抚慰其士卒故能得其众心累功知归信县雄州失守成妻子在城中为乱兵诛戮成率其众万人各扶老携幼渡河来归朝廷授以右武大夫忠州防御使充京东河北路都大捉杀使朝廷虑其党太盛命分二千人往南京一千人宿州把截粮料馀众令押赴行在成遣部将史亮者统所分之人行亮至宿州辄剽掠居民焚汴河桥成蹑其後复逗遛怀贰不进朝廷得其奸谋命光世追讨至光州界剿杀平荡无馀成仅以身免初光世许得成者以成官爵予之故士奋命争夺得其秘箧与所用提刀。
十二日癸亥金人渡河攻开德府濮州。 是日得金人报渡河攻打开德府不破。又往濮州见今攻打城壁差御营使司统制官张俊领所部兵由京师前去开德府差统制官韩世忠领所部兵前去东平府迎接。又ト下先差河外总管见屯驻冀州马扩领所部兵与张俊韩世忠互相应援既而议者谓张俊为中军统制不可远去留张俊差统制官范琼由京师前去开德府。
马扩率兵攻清平不克还行在。
先是马扩以节制应援兵马使集诸军欲大举收复。陷没河北州郡师次馆陶闻冀州已陷金人犯(改作攻)博州皆徨不敢进其副(阙)重与统制官曲襄(阙)鲁班杜林望风奔溃还朝共肆诋诬以迎合当时之意马军士之乏食众情汹汹以顿兵不动为言马遂率众往攻清平虏酋(改作金将)挞懒(改作达兰)郎君与目(改作栋摩)窝里け(改作鄂勒欢)合兵并往攻之虏(删此字)与马战城南统制巩仲达及子元忠皆殁於阵向晡清平人开门金人掩马之背马敛兵退众皆散
乱不整马以事不可济乃由济南以归时统制官张世昌领一军误由东平路与马相失约而世昌途中立节制使牌令早晚趋衙马到行在自上表待罪褫三官并罢其兵职。
窝里け(改作鄂勒欢)挞懒(改作达兰)目(改作栋摩)之众既败马扩於北京清平故就因之以犯(改作侵)河南。粘罕(改作尼堪)自云:中率众下太行南渡黎阳以犯(改作逼)澶濮。粘罕(改作尼堪)围濮州为本州将官姚端乘夜攻而败之。粘罕(改作尼堪)围濮州之初视其小郡甚有轻敌之意端乘其不意夜扌寿其营直犯中军粘罕(改作尼堪)跣足走仅免俘馘至城陷姚端引死士突阵而出粘罕(改作尼堪)以端之故尽屠其城。粘罕(改作尼堪)谋陷濮州会窝里け(改作鄂勒欢)之众先犯(改作侵)北京继寇(改作略)兖郓。
二十六日丁丑范琼率兵至京师。翟进翟兴及杨进战於伊川鸣皋山下军败翟进被杀。宗泽为东京留守也。借杨进荣州防御使令知河南府进未行泽卒杜充为留守进为京城统制其众皆剽掠百姓苦之进不禁引众欲入京西路声言就驻捍贼(改作敌)所过焚室庐驱子女杀戮无辜开发坟冢剌强壮充数号称七十万擅制官吏凶暴日炽翟兴翟进谋曰:杨进凶贼为国家大患当力除之遂率其众迎杨进与杨进遇於伊川之鸣皋山下夹伊水而阵杨进多骑兵进兴皆步卒望杨进骑兵有惧心
翟进激之战率众渡伊水翟进跃马先登马为流矢所中马惊坠入暂中遂为贼所害乘势大呼击官军遂大败兴麾馀众保固伊川。
邵兴败金人於陕西(阙)州夏县。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十八校勘记。
乃怀反心(心应作侧) 王庶即口占据檄词(据字衍) 伐虏主之谋(伐误作伤之误作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