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上出讲和割两河复堕其计盖欲困之也。十二月初十间始求金帛金要百万铤银五百万铤段一千万匹正月初十间上念人困不能敷此数。且虏(改作敌)邀上出大臣寡谋不能任事乃使车驾再犯不测初以金帛不足留上在外城罄所有不足以塞所请。又取索帑藏所有应礼乐之具服用之物占天之璇玑传国之宝玉上自珍异下及粗恶悉取之工匠人口医官乐工妓女内侍以至後苑八作文思院及民工悉取之约十万口父子夫妇生相别离及提老携幼系累而去哭声动天地至二月初六日上已为虏(改作敌)所废而城中不知也。
初七日来邀上皇郑后十一日来取太子後宫以铁骑逼胁最後取宗室欲绝赵氏议所立已请张相张相以死辞三月一日遣使臣入七日群酋(改作金人)入持玉宝册伞盖以大金命立为大楚皇帝凡百须皆应付办少不如意即令(下添军法二字)少尹甚危四月初八日师退勤王兵方来无追袭者闻在外作过康王即大位中原可定矣。。
秘书少监赵与姚太守《书》曰:某奉亲幸如常惟是遭此大难国破君废坟墓残毁亲戚破亡殆无生意台旆出都之後庙论日益背驰九月。又失太原十月初失真定而观望之徒犹持不与三镇之说至於集百官廷议事势至此乃妄为不使一骑得还之言荧惑上听十月下旬虏(改作敌)人忽遣王来使议画河为界仍闻铁骑已欲渡河颇不逊大臣无如之何乃遣耿南仲聂昌朝悉从其请正忙中唐恪乞罢复相何处置尤乖疏耿聂方北渡而虏(改作敌)骑已南来斡离不(改作斡里雅
布)自魏县济师黏罕(改作尼堪)自盟津涉河(寻得一石底里皆乘马浮河而过)庙堂更无措置但自十一月十四日遂闭城门初犹日开一两门放人樵采至下旬虏(改作敌)骑大至更不复开旋为守城之计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馆於城东北刘家寺黏罕(改作尼堪)设寨於南郊斋。
宫闰月初即下手攻城。且遣使来欲得宰相亲王议事当国者不肯行至东水门屡危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复专遣使见告云:事急矣。亲王宰相不出必破城也。。又不肯兼迟留使人每日不使对使人於都亭驿厅上盘旋不能定但云:是好公事却如此说当国者但告上云:彼二帅悬军远来是送死之时彼乏粮故急欲讲和不知虏(改作金)人自於近京五七百里分兵驱掠自家百姓牛羊运粮山积也。
至二十三日陈州东属人放火驳烧楼子三座亦有金贼(改作人)一二千上城幸得杀退已大危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复遣使来告曰:宰相亲王下城便罢攻击竟以为虚伪而与孙傅皆亲宿城下恃守御之至二十五日午未间虏(改作金)人於烧了楼子处走上城守卒遂溃俄顷贼(改作敌)大至是日风雪异常城上人亦不能立是夜虏(改作敌)人纵火烧楼橹而大风如扇平生所未曾见火光下照幽室中亦如白昼虽平日说雄话者皆恐惧胆落也。一城之下但知候晓就戮矣。
至五鼓初与舍弟辈扶老亲行於深雪中得一委曲巷诘曲可藏避处并幼累皆ㄣ伏其间至申未以来忽有人来报虏(改作敌)已讲和不复下城然近稍写居者不论贵贱皆被虏却如御街近南一带并西冈等处士大夫失妻子者不可胜计囊橐皆埽支知二十九日上出至军前三日始得还自此之後劫掠稍止然诸门皆虏(改作金)人自开闭城上尽是虏(改作金)人日夜闻鼓声不绝其为恐惧殆不可言上在军中不得已乃上表於金主彼自号为大金皇帝(删彼自至此八字)至十二月二十三日急遣使来云:
得本国指挥要金银犒设金一百万铤银五百万铤铤并五十两众论以为此数大多虽竭京师公私所有必不能办也。不如遣使从曾至军前者往恳用事之人痛乞减数仍乞作年限看其所答何如坚拒之云:且与他尽力括看所得如何方报去亦三次论之其馀侍从台谏言者极多终不见从至正月初五日忽再遣使催督云:敛金银近十日并无报应不知果有此数否始方说与要数大多似不能足意己怒云:何不早说也。盖腊月中间已曾遣用事人来遍视府库见内藏库有绢千馀万匹已就整数千万匹矣。
意以谓金银必可足见说不能足乃不喜至初九日晚复遣使来请车驾出城议上大金帝号事时已昏夜忽传指挥来早驾出从官皆不及知诘朝遂至军前自此日候乘舆之归寂无所闻但每有。
军来传诏语曰:只候议事了便归也。而虏(改作金)人在四门交割物色者云:城中所有物色者皆来买并用左藏库钱而府库所有物无不来般四门皆有交纳官皆公然云:要皇帝归须候纳足金银也。自後上日有批语云:急根括金银然後可归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