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可举可以共立早具本官名衔状申如未可即依巳去文字须得共荐一人限今月十一日如此度不见举荐必当别有悔吝无得有违天会五年二月。
又大金元帅府牒今月十日右副元帅亲到左副元由麾下共议宋人告请复立赵氏事至晚到本营方有善利门下官员送到汴京军民僧道耆老郭铎等告乞立赵氏文状并孙枢密等今月七日八日九日三次共五道缘是为言此事已经共议差官入京须得别行荐举外善利门下人员以辄受文状严加惩戒讫虑在京人犹以投收为辞别致住滞今请在京诸官孙枢密等照会依吴承旨莫学士等赍去文字日限施行不得住滞吴开莫俦持文字来云:粘罕(改作尼堪)大怒明日二事不了便举兵入士庶传闻回语相与号泣。
十一日辛未百官等以议状申军前乞立张邦昌。伪楚录曰:留守司勾集百官会议相视久之计无所出众曰:今曰:勉强应命不然一城生灵屠戮於赵氏何益既无善策不。若举在军前者一人张邦昌旧任宰相姑举之以塞命想二帅意必有所属议定开俦复以议状往。孙傅第六状云:文武百官僧道军民等准元帅府指挥须得共荐一人限今月十一日状申省契勘自古受命之主为上膺图录下有勋德在民或权归近臣或英豪特立有大材略因而羁有天下方为人乐推今来本国臣僚如孙傅等召自外方被用日浅率皆驽下迷误赵氏以至今日人皆怀怨方此俯伏谨俟诛责。
若付以土地俾备藩屏必为百姓忿嫉立致变乱上负选建之意然傅等奉元帅之令备到诏书严。
切举国惶恐非违敢拒实以在内官员委无其人伏望元帅台慈体乞念於军前选命张邦昌以治国事如军前别有道德隆懋为天命所归者乞赐选择则本国人民敢不推戴者。 是日孙傅张叔夜不签书。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七十九校勘记。
尽十一日辛未(日误作月)前军祁超(祁误作都)上违大辽信誓(违误作为)妄起事端(起误作取)比既即位(脱既字)。若一旦遽行废弃(旦误作但)各巳罄竭(已误作以)内侍李石周训(周误作用脱训字)少顷太上皇后亦至延福宫相率以行但未言军前废立之意(脱太上至此二十二字)巳时太上皇太上皇后郓王(脱巳时二字太上皇后四字)於内前拥留(内前误作前内)百姓拥遏(遏误作道)有铁骑在{雍瓦}城中(骑误作椅)汝不自言(自言误作信
然)是日太上皇帝太上皇后(脱太上皇帝四字)祁王王夫人曹氏(脱此七字应在莘王之上)则安康郡王屋(脱郡字)瀛国公樾(樾误作梃)相国公延(脱此四字应在仪国公桐之下)曹晟崇德帝姬(崇误作荣)向子顺德帝姬(脱此七字应在刘文彦之上)向子房(房误作方)柔福七帝姬(脱柔福二字七误作六)皆北迁(脱此三字应在郡王仪下)红牙火匮(火误作大)古书画珍珠(应作古书珍画珠字衍)。又皇帝恭膺天命之印十四也。
(印误作宝)前来指挥(脱来字)人心必不归向(脱必字)将帅府皆败亡之馀(帅误作相)孰敢推戴者(敢应作肯)至即帝位(至误作自)镇抚军民(镇误作兼)必欲立异姓(欲误作愿)人必不服(必误作心)陨越无所(脱无所二字)皆气愤而去(愤误作销)共五道录白(录白误作绿是)犹以投状为辞别致阻滞(状误作收阻误作住下同)非敢违拒(误作非违敢拒)。
台慈体念(念字应在此句乞字连下句读)。
●卷八十
靖康中帙五十五。
起靖康二年二月十一日辛未,尽十三日癸酉。十一日辛未皇后太子出诣军前。宣和录曰:是日金人取皇后太子甚急午间皇后太子出门车凡十两百官军民奔随号泣拜於州桥之南攀辕号恸往往陨绝於地至南薰门大学诸生拥拜车前哭声振天中有一人大哭擗踊於上其他往往皆气塞泪尽无能哭者时巳薄暮将近门犹闻车中呼云:百姓救我虏酋(改作金人)在门下者迫行范琼先以危言卫士然後益兵拥皇后太子出都人愤疾。
又曰:先是正月上再幸虏(改作金人)寨以孙傅兼太子太傅以保护东宫及虏(改作金人)索太上傅知必来索皇后太子傅欲留东宫太子不遣密谋以黄金五千两使人匿太子於民间别以状类太子并宦者二人击杀并戮当死者数人以其首并同死宦者尸送至军中告以宦者窃太子欲投军前都人争之击杀宦者误伤太子因以兵讨杀其为乱者苟事露欲身以一死当之自初七日至十一日无当之者傅抚膺大恸曰:不谓中国无一男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