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寻富郑公文潞公司马温公等子孙时唯潞公第九子殿撰维申老年杖屦先奔走出城乃遗一妾一婴儿粘罕(改作尼堪)既得抚之良久赠衣服珠玉为压惊复令归宅。范仲熊北纪曰:前知泽州高世由金人差为西京留守仲熊遂因同世由令其子往粘罕(改作尼堪)寨献酒回讫说与世由闻说龙图得国相指挥招集西京人还业仲熊亦是西京人合还乡里仍谕世由以其尝为守臣以郡迎降,岂能自安不如自新以洗前过因先遣董伟往荥阳以来召募义士世由即达一书於番官韩仆射云:
世由初至洛阳人情未安有土豪范仲熊见在郑州收管乞令还乡同共干当韩仆射书即呈粘罕(改作尼堪)不乐曰:范仲熊是结连背叛不顺大金之人偶巳贷命不欲根治今来高世由知其土豪当此之际却今还乡有何意思令元帅府上伴(删此二字)依此批下高世由得之大怒遂止。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三校勘记。
不能遽往(往应作进)赵伦(误作轮)寻报知国相并各令班师(知误作之脱令字)武秩不暇问姓名(秩误作侯)这里也。住不得(住误作到)是日折宣抚往河阳县城北(河误作北城北误作北城)车仗兜乘(仗误作伏)谨具进呈(具误作去)所奏不敢喋喋(奏误作贵)守城百官(误作城守)京西提刑许元许高(京西提刑误作西京宪)土诸门(脱诸字)绝其粮道(脱其字)使不得进掠(掠误作抚)气益不振不支敌(敌字衍),岂可久耶(岂误作谁)
选河北河东两路(选误作还) 先行收抚(收误作状)不选甚处人民者(者字衍) 以黄河为界(以误作为河误作流) 韩仆射以书呈(误作书即呈) 却令还乡(令误作今)。
●卷六十四
靖康中帙三十九。
起靖康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庚辰,尽二十五日丙戌。 十九日庚辰康王至相州。
康王发自州至相州是日粘罕(改作尼堪)遣铁骑四百自怀州来邀截奉使车骑津人告以过河累日矣。。又游骑追蹑於後逢巡检任永吉告之如津人云:乃回。中大夫直龙图阁汪伯彦知相州主管真定府路安抚司公事马步军都总管。缘金人人(改作兵)马驻州卫县直相州之西南不百里王实经田伯彦领兵出迎护王入城宿於州治正衙相人戴盆焚香遮道相庆胥愿王留宿伯彦以相人愿欲乃诣王禀曰: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已於十四日由大名府魏县李固渡河矣。
恐不得追愿大王暂留审议国计王曰:受命前去不敢止於中道王云:耿延禧高世则等谓曰:兼程前去渡河犹仅(删此字)可及诘朝遂行。
开封府揭榜清野指挥更不施行。是日也。京师既已戒严内外惊扰近城居民流离迁徙不绝於道军人保甲乘时作乱劫掠财宝焚烧屋宇有城外般入居民听就寺观居止忽有人自河阳来报称折彦质溃兵渡河初非金人朝廷喜闻之乃令开封府揭榜示众曰:前日北来兵系折彦质溃散人兵已招安讫所有清野指挥更不施行城外居民各令归业是时粘罕(改作尼堪)已渡河数日风传与斥堠皆得其实而庙堂诸公幸其无事坚壁清野在今日正不可缓不应辄罢(旧校云:
此处似有脱误)仍乞以在城兵尽屯城外以待寇至使无缘遽犯城堡书降付枢密院大臣沮难竟不可是夜二更斥堠马纲还报贼(改作敌)。
马已渡犹未全信再遣使臣刘嗣将兵骑三百出封邱门远探。 二十日辛巳康王至磁州。
康王发相州至磁州(旧校云:归本云:祭相州之神欲到磁州)顾谓耿延禧曰:陛辞日皇帝云:宗泽在磁州以万五千人披城下寨次第奏巢除已进修撰卿至可看宗泽下寨次第奏来今日可见矣。至磁州城下六七里宗泽率郡寮迎谒道左王问泽下寨并道上语泽云:请假归氵濯虏(改作敌)骑至则点集王顾左右笑知泽妄言矣。磁州城外望见百馀人执兵文身青纱为衣以伞遮马。
绣其鞍鞯如市里小儿迎鬼神之状者王顾怪之磁人谓应王出迎康王耳应王者磁人所事崔府君封嘉应侯者顷刻马相就有吏呼应王揖者泽请王举鞭答之。又呼曰:应王请康王行马入至府舍正寝犹未进食吏持谒入云:应王参见泽已於正听设两位具宾主仪泽恳王曰:应王甚灵邦人听之如慈父母惟愿大王信之勿疑王不得已戎服而出吏摄应王就位二庙吏绯衣其一手相持各一手平展外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