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谓仲熊曰:节制不在你非你之罪可贷命愿乞一死监军曰:我大金人说话一句是一句不似你南朝说话没凭据既贷你命只是贷你命更无他公事你。且归去为我唤取州主来同见国相仲熊遂回往州衙寻霍安国不见。又去城北道风楼上寻霍安国亦不见盖已为金人所擒。又押仲熊去再到骨舍(改作乌舍)前见知泽州高世由通判吕民中皆同坐骨舍(改作乌舍)先曰:安抚已捉得也。天色已晚你。
且去明日见国相遂令监守次日天未明都捉去见粘罕(改作尼堪)出南门约行二三里有三座寨其中寨粘罕(改作尼堪)坐银交椅皆(删此字)令怀州官立其前先引第一行知州通判铃辖都监部队将鼎沣路将鼎沣路步队将共作一行次州官一行次监官一行次县官一行粘罕(改作尼堪)使番官传令曰:你许多人是谁最不肯降霍安国云:是宋朝守臣霍安国率众不降。又问第一行诸军曰:是州主不降是你们都不降皆说某等与知州一般皆不肯降。又令於东北望大金拜降霍安国云:安国是大宋之臣不曾得赵官家文字如何拜降粘罕(改作尼堪)令引过尽去衣服用索执缚。
又令高尚书说与其他人曰:你们都是小官不关你事亦不要你降各赦罪。又令传过鼎沣路将官来其鼎沣路将校到粘罕(改作尼堪)前皆叫云:不是某等不降都是霍安国范仲熊不降其范仲熊曾领兵出战粘罕(改作尼堪)乃传令曰:叫范仲熊遂於县官行中拖出剥去衣服缚丁问曰:元来是你不肯降仲熊对曰:仲熊是赵皇臣子岂敢便降。又传令曰:你全不怕我军令为甚仲熊对曰:仲熊昨日已蒙监军郎君贷命云:大金国一句便是一句贷了便更无他公事恃此所以不怕粘罕(改作尼堪)乃笑曰:难当难当。
又传令曰:范仲熊已贷命可赦罪乃命知。
州霍安国奉议郎通判林渊武功大夫济州防御使兵马钤辖张彭年武经郎都监赵士谔敦武郎都监张谌修武郎都监于潜保义郎统领鼎沣兵马铃辖沈敦秉议郎同统领鼎沣兵马张行中及南兵部队将五人同时被害提举河东路常平朝奉郎郝愉司录奉议郎刘汝贤承直郎司户曹事向咏修武郎司仪曹事郑道冲修职郎司兵曹事王说从事郎司刑曹事王舍承议郎教授王与权迪功郎修武县主簿侯从从政郎河内县主簿马亚承节郎市易务宋之祥迪功郎六曹掾张恩义皆乞降宗室朝奉郎知河
内县赵士傅承直郎司士曹事赵公誉忠训郎监酒赵不怠保义郎添差监酒赵公(阙)忠训郎监市易务赵子韩忠训郎监仓赵不藏并过河金人坚要仲熊拜降乃使之他居绝其粮食正是大雪并无盖卧身上雪厚一二尺饥则吃雪或拨雪取土中蔓菁根食之如此七日偶燕人见怜之曰:此是忠孝之人可擘画物事与吃或袖熟牛肉烧饼等见遗遂得不死一日骨舍(改作乌舍)呼仲熊至其寨中问曰:闻得你读得书多今问你两事一则问韩信用兵人才高下二则问刘景升孙策何以不能成功仲熊对曰:韩信才亦不高故必设计。
若才高则不假诈谋无与为敌惟其才不高故必设计然後能取胜如水上沙囊木[B124]背水阵之类是也。刘景升孙策虽天资英勇然器轻无君人之体所以无成骨舍(改作乌舍)闻说大喜亲屈膝劝仲熊饮酒。又以宣政殿学士宿弥离勃极烈(改作济苏摩哩贝勒)官诰一道授仲熊仲熊。又力辞以义不敢受骨舍(改作乌舍)与粘罕(改作尼堪)至相得而骨舍(改作乌舍)才尤高自阿骨打(改作阿固达)在日三人用事未尝中覆每有所为便自专阿骨打官司改作阿固达)每抚其背曰:孩儿们做得事必不错也。
一切皆任之以至出诰敕命相皆许自决国中事无大小非经此二人不行至於兵事骨舍(改作乌舍)。又专之粘罕(改作尼堪)总大纲而已骨舍(改作乌舍)年长於粘罕(改作尼堪)约年五十馀岁粘罕(改作尼堪)庚申生罕(删此字)少兄事骨舍(改作乌舍)。且甚重之与二太子颇不相得盖二太子以贵粘罕(改作尼堪)骨舍(改作乌舍)以才自高不肯相下云: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十一校勘记。
黎民尽逃贼尽入(一作黎明贼尽入) 诱三爪诸部兵合二十馀万入寇(爪误作瓜入误作人) 以万馀人(以应作己) 可再守否不。若降(一作可守则守否不。若降) 乃聚众焚府库(脱众字) 起陕西人马(脱马字) 粘罕陷怀州(至)同时被杀(此条应接上文作另行低一格误) 属沁水暴涨(沁水一作沙水)
便移檄去(便误作使)更不侵掠(侵误作使) 所以再兴兵出师(误作师出)难为未见(难应作虽) 须臾六人遂归(臾误作要) 及驳打鹅车洞子开(驳误作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