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日庚申黄锷除给事中由海道使金国。 先次以礼物等往因议和。
粘罕(改作尼堪)至泽州城下。二十九日辛酉侍御史胡舜陟上言政事未得其正宜急正之。胡舜陟上言(旧校云:此疏见程篁墩新安文献志)春秋《传》曰:兵犹火也。弗戢将自焚老氏亦曰: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国家自熙丰间王韶建开边之说王安石主其议遣将用兵无岁无之泸南广南勤师远伐至崇甯以来尤甚西开青唐以反夏国南筑洞以及丹州西南则建祺祥等州皆不毛之地非人之境而驱赤子锋镝死者不计其数生者竭其膏血凡五十馀年而。
又王黼童贯合谋以弃契丹百年之好约金人以墟其国是以上帝震怒祸我国家金寇(改作人)猖獗(改作乘隙)长驱中原,岂非所谓弗戢自焚其事好还乎!陛下践阼适丁斯时宵旰之劳未见微效盖天怒未解人力,岂能胜哉!《书》曰:惟先格王正厥事臣观今日祖宗宽大之政泯灭而未举王安石刻急之法为害而未除法度未得其正也。士大夫之欺罔诞谩骄奢贪鄙曾不少悛风俗未得其正也。事未见功。
赏巳骤至及其败事罚不加焉赏罚未得其正也。阉官近习犹执事权颉颃恣睢无所习惮任用不得其正也。昔之叨冒恩宠者未加镌削怀才抱器者陆沉州县爵禄未得其正也。昔之侥幸富贵者一毫不取火耕水耨者困於重敛赋敛未得其正也。数者不正岂所谓正厥事乎!伏望明诏三省凡是数者皆反正之,庶几震怒一解妖气自销诏令三省照应施行。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五十九校勘记。
且分兵以寇兹隰北诸郡(隰误作陉)回牛岭者险峻如壁(者误作甚)贼至平阳林令虞候请两都监令开门放出妇女老小留壮人(原脱林令二十字误简三页第四行)官吏皆缒城而出自後寇不至则已万一寇至旋作处置(原脱寇不至十三字误简三页第三行)威胜隆德泽州皆失守矣。(此应在四页第三行自是一帅府坚不作守云:云:)逢虏记曰:十月初八日至宣抚司见折宣判(脱逢虏记曰:四字自此至万一失之威胜隆德泽州皆失守矣。
一段应另行在十月十九日一段之前此系误简)是失一帅府(失字衍此句应与上尚有七八分人句相接)拆系官屋空舍(误作官空屋舍),岂不要接战守御适。又得府州知州折可求书(御字衍适误作敌)恰报刘统制兵出城(恰误作恪)匹帛两纲一百六十万(一百误作目是)先次以礼物等往因议和(此应接上条误作另行)西开青唐以及夏国(及误作反)。
●卷六十
靖康中帙三十五。
起靖康元年十月二十九日辛酉,尽其日。 太尉镇洮军节度使同知枢密院事种师道卒。 种师道以同知枢密院事巡边至怀州遇疾奏利害於朝曰:金人顷邀金币安然北去今。若复来是必集诸国大举锋锐不可当臣前计不听青沧卫滑既不宿兵无篱藩之助欲乞大驾幸长安以避其锋至於守御攻战责在将帅战斗事非万乘所宜任也。诏师道赴阙计事还都而卒。
靖康小雅曰:公讳师道隐君之後其先世衡谔谊皆为名将公复能世其家威著西夏燕山之役公为都统制论不与童贯合节制不复从公出既失律以刘延庆代之二太子之入寇(改作深入)也。公自陕右同弟师中姚平仲等提河陇劲卒赴难京师遂除同知枢密院时二太子攻封邱门公建议乞优以金帛官爵募敢勇之士乘城纵敌人登城甫及女墙即挑而杀之。且令城中发喊不辍纵火诱胡(改作敌)人使登不信宿可尽戮之白时中李邦彦吴敏李纲皆不听既而勤王之师大集公欲简科分
为三等上等出战馀皆守城先立厚赏之格以示之选将分总距贼(改作敌)二三里环营守之总绝其剽掠使其乏绝趣姚古以所领西师会河朔将兵选精锐五万人至河阳驻潜州进屯贼(改作敌)营之後刻日并力攻之此必胜之策也。时李纲方遣姚平仲劫寨。又不用公言傥欲城下决战则渡河之後会诸道击之。又不听平仲败绩公复言劫寨已无功然兵家亦有出其不意者今夕再遣兵分道攻之亦一奇也。如犹不胜然後每夕以数千人扰之不十日贼(改作当)遁矣。邦彦等畏懦。又不果用贼(改作敌)既退除公宣抚使屯滑州既而。
又命移屯河阳时公年七十馀老病惫甚自力上道遂薨於途呜呼公之料敌制胜审矣。当时将由无出其右者邦彦庸缪固不足道而李纲号为喜功名者复不听公策此为大恨然公之未亡天下犹倚为重既复谢世孰不嗟惜呜呼此亦天也。《诗》曰:壮哉!
左旋